长欢赫然发现,戒指内侧刻印着两个小小的字,江山。 江和山之间,还刻着一个迷你六芒星。 江山?江山令? 长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时激动得热血沸腾。 这枚毫不起眼的小小戒指,不会便是江湖上人人都在寻找的江山令吧? 长欢拿着戒指反复查看,戒指的戒臂乃是黄铜制成,顶上镶嵌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红宝石。 江山令怎么可能是一枚小小的戒指呢? 长欢将戒指小心收起来,决定等中午东方玄夜回来用午膳时问问他…… 长欢离开楚将军府,回到楚府时正是午膳时间。 东方玄夜中午回来,听说长欢去了楚将军府,正打算亲自过去接她。 两人恰好在楚府门口遇见。 东方玄夜欢喜地迎上前,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我听余墨说你回了楚将军府,正要过去接你回来用午膳。” “气喘吁吁的,可是出了事?” 长欢牵着他的手,急急忙忙往卧室方向走,边走边道, “没什么事,只是回去看了看。” “楚承运走后,楚府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十分冷清。” “走,我们先回卧室再说。” 东方玄夜瞅她急慌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坏笑,魅惑道, “难得娘子主动一次,为夫很有些受宠若惊呢。” “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可乖了。” 说完一把将她抱起来,亲了亲她嫣红的唇瓣,咬着她可爱的耳垂对她耳语, “娘子,为夫抱你回房。” 长欢见侍卫们都自觉地低下头,不禁俏脸绯红。 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挣扎道, “你你你,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呀?” “我是真的有话要对你说,别闹了,快快放我下来。” 东方玄夜一直将她抱回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蹲在床前托着好看的下巴,目光灼灼望着她, “娘子,你说,我听着呢。” 长欢坐起身,掏出那枚戒指递给他,一脸激动道, “阿夜,这枚戒指是我在我娘住过的卧室找到的,戒指上刻着江山二字。” “上面还有黑鹰卫六芒星的标志,是不是你说的江山令?” “我娘曾是紫阳国圣女,听黑鹰卫大长老说,我娘遇到爷爷之前,逃亡时将江山令弄丢了,后来因为受伤而失了忆。” “江山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一直听你们说,却不知那江山令到底什么模样。” 东方玄夜惊讶地接过戒指,翻来覆去仔细查看。 果然看见戒指内侧刻着江山二字,二字间有个小小的六芒星。 东方玄夜拿着戒指,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传说中的江山令,据说是一把能开启地宫宝藏的钥匙。” “到底是什么模样,其实我也不知。”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地宫宝藏只有圣女才能开启。” “别人就算得到钥匙,也开启不了。” 长欢歪着脑袋看着戒指,想了想道, “要不,我拿着戒指去问问黑鹰卫的苍鹤,或者大长老?他们应该知道。” 东方玄夜将戒指交给长欢,抱着她坐下来,望着她的美眸严肃道, “欢欢,这枚戒指不管是不是江山令,你都要收好,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如今,各大势力都在寻找江山令,都想得到地宫宝藏一统神州大陆。” “据说地宫宝藏中有能改变这个世界的逆天宝物,万万不可轻易开启。” “一旦开启,天下势必大乱。” 长欢吃惊地问道, “能改变这个世界的逆天宝物?” “那是什么?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武器?” 东方玄夜摇了摇头, “具体我也不知。据说前任圣女遵循祖训,从来未曾开启过地宫。” “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恐怕连你娘都不知道。” “欢欢,我不想要什么逆天宝物,更不想天下百姓生灵涂炭。” “这一生,我只想要你。” “你是圣女也罢,是紫阳国皇族后代也罢。” “在我心中,你只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爱着的人,是我想要一生守护之人。” “我只想和你过上幸福平静的生活,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我不想让你去面临任何危险。” 东方玄夜深望着她一眼万年目光缠绵,说着这世上最美的誓言。 长欢愣愣地望着他,如同春雨滋润心田,一颗心又温暖又感动。 眼角忍不住湿润了,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深情地道, “阿夜,其实我何尝不是。”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要全世界,我只要你,我只想做你的小女人。” 东方玄夜深望着那双清澈纯净而又灵动的美眸,里面印着他的笑脸。 嘴角弯起来,差点咧到了耳根后,笑得幸福而又痴迷。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花瓣般的唇上,深情,缠绵,炙热, “欢欢,我爱你。后日我们就要成亲,光是想着就觉得好幸福。” “今晚开始,我要回夜王府住,去压压我们的新床嘿嘿。” “我不要全世界,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 长欢将戒指收好,决定听从东方玄夜的建议,暂时不拿出来。 当日下午,东方玄夜上朝之后,青山领着冬梅来见长欢。 青山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冬梅羞羞答答,眼睛不知看向哪里才好。 长欢看着青山涨成猪肝色的脸色,好奇道, “青山叔叔,你们一起来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便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的。” 青山擦了擦脸上的热汗,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小姐,老奴想娶冬梅为妻,恳请小姐成全。” “啊?”长欢吃惊地张大嘴,打量青山。 见他两鬓斑白,至少有四十岁了。 又看了看羞答答地低着头的冬梅。 脑海中莫名出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千古名句,尴尬地咳嗽一声道, “青山叔叔,我记得您今年四十一岁了吧?” “冬梅今年十八岁还是十九岁来着?” “你俩之间差的有些大,冬梅愿不愿意呢?” “当然,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你们若是互相有意,我便成全你们二人。” 青山嘿嘿一笑,拉着冬梅的手扭扭捏捏, “小姐,冬梅对我也有意。” “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不嫌弃我老,愿意嫁给我和我过日子……” 冬梅的脸变成了血红色,羞怯地看向长欢, “小姐,我,我愿意嫁给他,和他过日子。” 长欢见这二人郎有情妾有意,不由大喜, “好好好,我哪有不同意的?青山叔叔,我专门划个院子给你俩住。” “以后你们就留在楚府,帮我打理这边的事务。” “到时候你们成亲,我送你们一万两银子作为贺礼。” 青山和冬梅喜滋滋地离去,小星星乐颠颠地地跑进来, “欢欢姐,欢欢姐,我夜哥派人送聘礼来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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