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土司王府位于定州城北城街,几乎占据了整个定州北城。 以前的定州城并不叫定州城,而是叫土司城。 大容国建国后,才将土司城改为定州城。 土司王府的大门处,乃是一座足足五层高的门楼,高大巍峨雕梁画栋气派十足。 两侧立着两座巨大的石狮子,虎视眈眈威风八面,四周建有高大的城墙。 整座土司王府从外面看去,金碧辉煌一眼望不到尽头。 其奢华程度,丝毫不比大容国皇宫逊色。 傍晚时分,长欢,东方玄夜,完颜察察,小星星等。 带着侍卫丫鬟们,乘坐马车到达南疆土司王府前前。 东方玄夜看着土司王府的大门,低声提醒, “我们一路走来九死一生,早就遭到有心人算计。” “此次救灾,不会像想象那般顺利。” “大家务必保持警惕,千万不可着了别人的道。” 长欢,完颜察察,小星星都严肃地点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长欢打量着巍峨气派的土司王府,冷笑道, “这南疆土司王府,还真够奢侈气派的,说是南疆土皇帝也不为过。” “既然如此有钱,为何对城中灾民视而不见?” “也是,土司王府花银子救灾,是在为大容国办事。” “这种出力不讨好之事,自然应该由大容国朝廷来承担。” “这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实在不配当南疆土司王。” 一位衣饰华贵的中年男人,领着个容貌俊俏阴柔的青年公子,从府内迎出来。 中年男人正是土司王东方洛,青年公子乃其子东方祭。 土司王约四十多岁,相貌堂堂保养极好,举手投足很是气派。 东方玄夜一到定州城,便撤掉码头钞关取消入城费。 斩杀相关人头颅悬挂城门之上,早有眼线将此事汇报给他们父子。 顿时将土司王气得不轻,东方玄夜这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呀。 土司王心中气得要死,面上波澜不惊。对东方玄夜拱了拱手,笑容可掬, “夜王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请夜王恕罪。” “夜王身边这位绝世美人,想必便是我大容国神医夜王妃。” “百闻不如一见,失敬失敬。” “旁边这位高大威武的帅气年轻人,定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完颜小王爷。” “而这位定是星星郡主,恭喜星星郡主回归东方家族。” 这位土司王舌灿莲花八面玲珑,说话面面俱到,一看便是老奸巨猾之人。 长欢对他优雅地福了福身, “失敬失敬。” 完颜察察随意拱了拱手, “土司王八?这称呼真别致,失敬失敬。” 土司王面色一滞,眼底闪过一道不悦之色。很快又恢复正常,哈哈一笑, “完颜小王爷真风趣,本王乃是土司王,可不是土司王八。” 完颜察察谦虚地龇牙一笑, “哪里哪里,土司王八过奖了。” 土司王强忍着心头怒火,额头青筋直跳…… 东方祭一下子便被人群中,那道绝色倾城的倩影给吸引了目光。 女子秀美绝俗容颜倾城,肌肤胜雪身姿妙曼,仿佛自带光环般,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被对方水汪汪的美眸一扫,顿觉浑身一阵酥酥麻麻。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惊艳, 哪怕他阅女无数,也不得不承认,他那些莺莺燕燕和这个女子一比,顿时成了庸脂俗粉。 东方玄夜立刻便捕捉到东方祭眼底的贪婪之色,冷哼一声,眼底杀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杀气。 东方祭被东方玄夜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杀气惊出一身冷汗,掩饰着轻轻咳嗽一声,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东方祭见过夜王,见过夜王妃,见过完颜小王爷,见过星星郡主。” “多年之前,南疆土司家族与东方皇族乃是一家人。” “既是一家人,夜王和夜王妃便不必客气。” “来到土司王府,便如回家般随意。” 土司王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朗声大笑, “夜王,夜王妃,完颜小王爷,星星郡主,里面请。” “各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今日本王定当略备薄酒,为几位接风洗尘。” “四位不如就在这土司王府住下,如此办事也方便些。” 众人随着土司王和东方祭进入雕梁画栋的土司王府。 来到金碧辉煌的厅堂坐下,立刻便有下人奉上香茗点心。 土司王待他们坐下,便哭丧着脸哭起穷来, “夜王,你们一路前来,想必也已看到沿途惨况。” “可怜我大容国百姓,死伤无数,死伤无数啊。” 土司王将一对精明的眼揉的通红,惺惺作态,拼命挤出几滴猫哭老鼠的热泪, “定州爆发特大洪水,周边所有良田尽被淹没。” “下面的梁城,邑城等几座县城,万顷良田皆成泽国。” “如今定州城挤满难民,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本王虽然每日都在施粥救灾,奈何灾民越来越多。” “本王心有余而力不足,有心无力啊。” “还请朝廷多支援些粮食银钱,支持怜的百姓。” “本王代表无家可归的百姓,谢谢我大容国朝廷了!” 土司王眼泪汪汪声泪俱下,看那架势恨不得给东方玄夜等人跪下。 东方祭垂着头,也是一脸的悲戚,仿佛伤心的不能自已。 长欢冷眼相看,心中大为不齿,对这对父子充满鄙视。 这对父子演技了得,老奸巨猾,奥斯卡缺他们一对小金人啊! 他们从南城乘坐马车来到北城,眼之所及除了难民。 并没见到一处难民避难所,一处施粥之处。 饿殍遍地,根本无人管理。 这土司王睁着眼睛说瞎话,着实令人鄙视。 东方玄夜脸色也十分难看,声音冷冽如冰, “土司王要是不说你已开仓救灾。” “本王定会以为,你躲在土司王府和难民一样在避难。” “本王从南城走到北城,未曾见到一处施粥之处,一处难民避难之所。” “敢问土司王,你何时施的粥?在何处施的粥?一天施舍几次?” 土司王得知东方玄夜即将到达定州城时,便已安排人下去备了一处施粥处。 是以并不惧怕东方玄夜调查,闻言擦了擦眼角, “施粥处在北城侧街,早晚各一次。” “夜王若不放心,本王可陪夜王过去看看。” “至于避难所,本王还真没想到这一茬。” “夜王不愧是我大容国的战神王爷,设身处地为百姓着想,实在是令本王佩服。” “现在天色已晚,夜王舟车劳顿,本王为各位接风洗尘。” 说完看向东方祭,严肃地吩咐, “阿祭,尽快和周知府商量,安排难民避难所之事。” “务必要将避难所建的大一些,多容纳一些灾民。” “今年刚刚修缮过河堤,用了不少银子。” “若是银子不够,便从父王私房钱里面拿出一些使用。” “另外,通知各官员要人前来参加夜宴,为夜王接风洗尘,顺便谈谈募捐之事。” “是。”东方祭深深看了东方玄夜一眼,领命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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