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夜高大的身姿迎着一缕阳光,如同迎风而立的青松般挺秀。 俊脸冷沉,皱着剑眉道, “将管理熬粥分派粮食之人叫来。”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在救灾时贪赃枉法,私藏米粮苛待百姓。” “本王定会砍了他的头,挂在城门上示众。” 领粥的难民们先是愣了愣,继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不知是谁激动得大喊一声, “夜王体恤百姓,夜王威武!” 无数难民跟着大喊起来,喊声震彻云霄, “夜王体恤百姓,夜王威武!” 土司王冷眼看向那些激动的百姓,心中暗恨。 这些愚蠢的百姓不是应该起来造反么? 为何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真是一群愚民...... 周旺远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两股战战,额头冷汗涔涔, “是下官不察,还请夜王赎罪。此后下官一定严格按照王爷标准熬粥,绝不允许任何人贪赃枉法残害百姓。” 东方玄夜声音冷冽如冰, “熬粥配米之人在何处?上来回话。” 两个主管官员哆哆嗦嗦走上前,腿一软跪在东方玄夜面前。 一个官员牙齿上下咯吱咯吱直打架,哆嗦道, “是,是下下下官负负负责配配配米,下下下官下次再也不不敢私藏米粮了,夜夜夜王饶命,夜王饶命啊。” 另一个官员拼命磕头, “他是主管事,小的是副管事。主管事说贪一点是一点,不趁这个时候发财要趁何时发财。” “反正粥熬的稀一点薄一点也无人知道,那些灾民不敢闹腾。小的没办法,只好听从主管事安排。” 东方玄夜眼狠厉如刀,让主管事浑身汗毛倒竖, “将主管事拖下去砍了,脑袋挂于城门上示众,以儆效尤。” “副官事知情不报同流合污,仗责六十大板。” 两位官员吓得魂飞魄散,脊背尽被汗水打湿,求救地看向土司王。 按照以往惯例,他们是去偷偷问过土司王意见的。 土司王让管家传达的意思是,施粥标准让他们自己把握,保证百姓不饿死就行。 得到土司王口信,他们才壮着胆子贪污的。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土司王根本没有看他们,压根儿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主管官员哭着喊着被夜卫军拖下去斩首,一路上传来凄厉的哭喊声。 副管事则被拖下去杖责六十大板。 那些负责督促施粥官员,面色惊恐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腿都软得站不稳了。 战神夜王铁面无私雷厉风行,并非像传言那般,只会打仗不会治国,比传言厉害太多了。 东方玄夜面色冷肃,凌厉的桃花眸缓缓看向周围的官员百姓。 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说出来的话让人情不自禁信服, “救灾施粥标准,乃是筷子插入粥碗不倒。” “记住,筷子浮起,人头落地,下不为例。” “撤去周旺远定州城知府一职,即刻前往梁县担任梁县县令,带领百姓治水。” “任命李知恩为定州城知府,接管定州知府管理事宜。” “李知恩,本王指定由你亲自监督粮食发放熬粥。” “若还有人贪赃枉法以身试法发国难财,本王定会砍了他的脑袋向百姓谢罪。” 周旺远保住项上人头只是被贬职,吓出一身冷汗,急忙领命, “是,下官遵命。” 李智恩躬身道谢,感激涕零, “下官遵命。” 周围静了静,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难民们激动得得热泪盈眶。 目光炙热而又崇拜地望着那个高大俊美为民做主的男人。 如同望着下凡的天神,眼底满满的都是狂热的敬仰尊崇之情。 他们相信,只要跟着他,便能克服一些困难,重返家园…… “夜王威武,夜王威武!” 不知是谁带头高声呐喊,所有难民跟着一起呼喊起来,呼声响彻云霄…… 土司王冷眼望着群情激奋的百姓,心中满是嫉妒愤恨之情。 他故意误导管理粮食主管,本想趁机激起民愤,蛊惑百姓造反。 没想到结果适得其反,竟让东方玄夜收获一大波民心。 土司王幽邃的目光缓缓看向疫症病人所在的避难所,嘴角露出奸诈的阴笑…… 正在此时,难民中突然传出一个男子凄厉的哭喊声, “娘,您怎么了?娘,您醒醒啊。不好了,我娘刚才被人践踏,吐血不行了。” 长欢急忙带着柳倩兮等四个丫鬟跑过去。 便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倒在地上吐血不止面如金纸。 妇人身边蹲着个青年,望着妇人手足无措哭喊着。 长欢疾步走到妇人身边,冷静吩咐, “你先走开,我来帮你娘看看。倩倩,准备银针。” “丁香小荷,打开帷幔,将周围围起来,我要为这位妇人施针。” 丁香和小荷打开帷幔,将周围遮蔽起来。 男子们纷纷后退避让,女人们围上来好奇观看。 长欢掏出一粒救心丸塞入妇人嘴里,并用内力帮她将药丸化开。 随即打开妇人衣襟,捏起银针对着妇人胸口要穴一一扎入。 片刻之后,妇人呕出几大口淤血,呻吟着悠悠醒转。 迷茫地望着长欢愣了愣,随即惊喜地瞪大眼睛, “姑娘,您,您是神医王妃?” 长欢拔去银针,扶着夫人坐起身,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刚才受伤昏迷,我帮你排出体内淤血。待会帮你开副药方,服用几日汤药将养几日就会康复。” 妇人急忙掩上衣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磕头。 长欢扶着妇人站起身, “不必客气,这几日切记不要劳累,有任何不适可随时找我,我每天都会过来。” 周围看热闹的女人们,露出看见活神仙的狂热表情, “神医太厉害了,真的能起死回生啊。” “神医王妃医术出神入化,太让人惊讶了。” “她真的能救活将死之人……” 丁香小荷收了帷幔,妇人的儿子看见母亲站了起来,又惊又喜。 连忙扶着母亲,对长欢拼命作揖道谢, “感谢神医王妃,感谢神医王妃。” 柳盼兮奉上纸笔,长欢提笔刷刷开了一副药方,交给青年, “拿着药方去找负责分配药物的管事,就说是我说的,让他帮你免费配药开药。” 青年拿着药方,一脸的感激涕零。 又有几个被践踏受伤的老人被抬过来。 有两个老人不治身亡,有几个孩子身受轻伤。 长欢不厌其烦一一问询救治,并为他们统一开药。 特意叮嘱李知恩为他们安排人备药熬药。 神医王妃医术高超平易近人,丝毫没有王妃架子且爱民如子。 得到了难民的狂热拥护,人们见到神医王妃,比见到夜王还亲切激动。 直到次日一早,疫症百姓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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