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长欢和东方玄夜用过早膳。 如往常一样带着丫鬟侍卫们,继续去避难所忙活去了。 小星星带着慧慧出去逛街买吃的,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整个府衙大院,只剩下几个侍卫守在院门口聊天。 柳如烟激动了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觉。 待众人走后,整个府衙大院只剩下柳如烟自己。 柳如烟暗暗窃喜,悄悄溜进长欢和东方玄夜的卧室,找到衣柜的抽屉。 抽屉并未上锁,很容易便找到昨夜长欢和东方玄夜谈论的江山令戒指。 戒指表面是一块六芒星七彩宝石,光芒四射差点闪瞎她的眼睛。 戒臂内侧刻着江山二字,江山之间有一颗六芒星。 柳如烟激动得娇躯发抖,急忙用帕子将戒指小心包起来,纳入怀中收好。 殊不知,她所做的一切,被躲在暗处的柳倩兮一一看在眼中。 柳倩兮沉默望着柳如烟因激动而变得通红的俏脸,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柳如烟揣着江山令,急急忙忙赶往土司王府,面见东方祭。 柳倩兮暗暗跟在后面,一路尾随。 见柳如烟堂而皇之进入土司王府,便来到土司王府围墙边。 一个纵身,跃上王府内伸出墙角的一棵大树隐藏起来。 土司王府占地面积极大,柳倩兮一路暗暗跟随。 利用草木房屋掩护,并未被人发现…… 东方祭听闻柳如烟已找到真江山令,不禁大喜过望,立刻见了她。 抱着她“啪嗒”亲了一口,夸赞, “烟烟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这么快就找到东西了。” “赶紧将江山令拿出来给我看看,让我见识见识真江山令到底是何模样。” 柳如烟娇柔地撅起小嘴,委委屈屈, “人家为了帮你,在雨中跪了一整夜,都发高烧晕倒啦。” “夜王妃心善见我可怜才勉强收留我,夜王见我一直没有好脸色,生怕我将夜王妃抢走。” “没想到,夜王是这样的夜王。从来只有男人吃男人的醋,没想到男人吃起醋来,连女人的醋都吃。” “夜王真是一个痴情而又专情的男人呢。” 东方祭想起长欢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心中羡慕妒忌恨,阴柔的脸色有些狰狞, “男人娶到这种容貌绝色而又有本事的女人,谁不想藏着掖着自己慢慢享用?” “只有不值钱的女人,男人才不会去珍惜。” “反正不值钱的女人多的是,没有了还有更多等着投怀送抱,有什么好珍惜的?” 只可惜,他遇不到这么好的女人。 若能遇到,哪怕一生只娶她一个也是值得的…… 柳如烟听了东方祭的话,想起自己只是东方祭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而且还是没有名分的那个,心里有些酸涩,幽幽问道, “阿祭,我在你心目中,可……可有些特别?” “你一定会帮我脱去贱籍给我名分的,对吧?” 东方祭面色变得不耐烦起来,呵斥, “还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江山令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若找到的是真江山令,自然和那些一无是处的女人不一样。”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脱去贱籍给你名分的。” 柳如烟变得开心起来,急忙掏出帕子。 一层层打开,露出光芒璀璨的江山令戒指。 东方祭小心接过江山令仔细查看。 眸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激动得热血沸腾,惊喜道, “这枚江山令戒指,与我最近找到的那些假江山令戒指完全不一样。” “我最近费尽心机,找到的江山令戒指统统是假的。” “没有一枚戒指是真的,真是气死爷了。” 这枚戒指,戒面是七彩六芒星形的宝石。 戒臂由纯黄金打造,一看就是高档货,不像是假的。 但是,这枚戒指到底是不是真的江山令? 东方祭也不确定,只有等师父牛博士傍晚回来鉴定过才知道。 东方祭连忙将戒指小心收起来。 转身一把抱住柳如烟,便去脱她身上的衣裳, “烟烟帮我找到江山令,真是太厉害了。” “爷好久没疼你了,今儿让爷好好疼疼你……” 柳如烟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弱,可又不想破坏东方祭的好兴致。 只得半推半就,卑微地陪着兴致勃勃的东方祭。 在他住的这栋殿宇中,玩起了各种香艳火辣刺激的二人游戏…… 躲在屋顶窃听的柳倩兮,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干呕了几声,踩着瓦片飞速离去。 长欢到达避难所后,忙得不可开交。 有个士兵满头大汗跑进来,面色焦急, “王妃,小的一早看见阿坤娘疯疯癫癫跑出去,到现在还未回来。” “属下去周边找了半晌,也未找到人。” 长欢心里咯噔一声预感到不好,焦急道, “是不是又去阿坤的坟地了?可有去那边寻找?千万别出事才好。” 士兵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小的没去那边找,这就叫人过去看看。” 士兵叫了两个兄弟,去阿坤的坟地寻找阿坤娘。 长欢一直心绪不宁,担心阿坤娘出事。 半个时辰后,去的三个士兵有一个跑回来,对长欢禀告, “禀告王妃,小的们发现阿坤娘自缢在阿坤坟前的树上,早已没了气息。” “请问王妃,如何处理阿坤娘的尸体?” 长欢如遭雷击般,猛的呆住了。 阿坤娘终究放心不下儿子阿坤,决绝地跟着儿子去了另一个世界。 长欢心里难受极了,颤抖着拿出一块银子交给士兵,叮嘱, “准备一口大点的棺材,将阿坤娘和阿坤埋在一起,多为他们烧点纸……” 士兵接了银子,赶往阿坤的坟地去处理阿坤娘的尸体。 长欢呆呆望着远处,心中难受至极,默默说道, “阿坤,对不起,我本想帮你照顾你娘,没想到她却来找你了……”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娘担心你一个人太孤单,义无反顾来找你。” “希望你们下一世还能成为母子,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 傍晚,牛博士回到土司王府,听说柳如烟将真江山令偷了来。 顿时大喜过望,急忙让东方祭将江山令拿出来给她鉴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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