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姿优美出手狠辣凌厉,内力翻腾不息。 呼啸的掌风闪电般拍向一个木偶人的后脑。 木偶人化为一堆朽木萎顿在地,哗啦啦全部解体,木头块散落一地。 男人高大的身姿跃至半空,落在数个木偶人之间。 继而在他们之间疾闪,速度快得几乎化为一道虚影。 随着男人闪现在木偶人身边,木偶人便会化为一盘闪沙。 狂风鼓起男人身上淡紫色的华丽衣袍,迎风猎猎作响,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眨眼间,男人便一口气消灭了十几个木偶人。 长欢仰首望着男人看得两眼放光,大声喝彩, “大哥,你真厉害,内力快赶上我夫君了。” “大家一起上,合力将这群木偶人消灭干净。” 独孤青川正踏空踹向一个木偶人,闻言差点从半空一头栽下来。 自己的内力明明比东方玄夜那个王八蛋好多了好么? 在这丫头眼中还是夫君更厉害? 他实在是有点生气好不好...... 聂影领着一群侍卫从远处哼哧哼哧奔上前加入战斗。 众人士气大振,与剩下不多的木偶人激烈打斗起来。 这边人多势众,几个人围剿一个木偶人。 被消灭的木偶人越来越多,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片。 众人打得如火如荼,剩下不多的木偶人动作一致跃至半空想要逃跑。 独孤青川腾空而起,拦住木偶人的去路。 出手如电,在木偶人之间疾驰。 “哗啦啦啦”,剩下的木偶人全部委顿倒地化为木头。 独孤青川迈着大长腿,走到长欢身边。 上下打量着她,妖孽的面容十分不悦, “小野猫,你可有受伤?东方玄夜人在何处?” “为何你每次遇到危险,都不见他的人影?” “到底是江山社稷重要,还是你更重要?” “若他不能照顾你,便由本尊来照顾你,别总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长欢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俏脸愤怒到变形, “你才是茅坑,你全家都是茅坑,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独孤青川愣了愣,俊脸有些尴尬, “抱歉,本尊不是那个意思,本尊一急便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 “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会惹上南疆偃尸?东方玄夜为何不陪着你?” 长欢擦了擦额头汗水, “大哥,你也来定州城啦?” “你来的正好,小星星出事了。” “她今日逛街被人劫持,我刚接到消息,正要回去找她。” 接着好奇地问道, “这些人不是木偶人吗?南疆偃尸又是什么鬼?” “阿夜去乡下监督治水,百姓遭遇水灾流离失所。” “若不及时泄洪,百姓们无法重返家园。” 独孤青川俊俏的脸色一沉,紫眸中染上一抹森冷的杀气, “谁敢太岁爷头上动土,竟敢劫持本尊的妹妹?” “本尊定会让他身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 他转身对聂影找了招手, “聂影,你来。” “尊上,聂影在。”聂影走上前,对长欢和独孤青川拱了拱手。 独孤青川俊脸上杀气腾腾, “你马上带人去找星星郡主,她今日在定州城逛街被人劫持。” “务必以最快速度找到她的下落。” “并找到劫持她的势力,不管是谁,格杀勿论,消灭干净。” “是。”聂影带着侍卫迅速离去。 长欢暗暗松了口气,有人帮忙分担,她感觉肩上的压力小了不少。 心中对小星星的担忧,却一点没有减少,只希望小星星没事才好。 夜卫军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幸好没有人重伤。 大家稍稍处理了一下伤口,便赶往定州府衙。 定州府衙上下乱成一团,人人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蒙着面纱的柳如烟牵着慧慧,温声细语安抚她崩溃的情绪。 小家伙窝在柳如烟怀中惊魂未定,哭得稀里哗啦。 苍鹤早已赶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厅堂中焦急地走来走去。 慧慧见长欢回来,一头扑进她的怀中,哭成了小泪人儿, “王妃姐姐,星星姐不见了,呜呜呜。” “我看见她被蒙面人抓走,王妃姐姐一定要找到星星姐杀死坏人。” “都怪慧慧不好,不该和星星姐去逛街,害得她被坏人抓走。” 长欢帮慧慧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 “慧慧乖,不哭了,我已派人去找星星郡主,她会没事的。” “阿烟,你带慧慧去休息,我这边要商量点事。” 柳如烟低眉顺眼走上前,将慧慧带了下去。 苍鹤见侍卫婢女不少人身上带伤挂彩。 而长欢发丝凌乱,衣裙被刀划得破破烂烂颇为狼狈,大吃一惊,关心问道, “王妃,你们回来路上可是遇到刺杀?” “我已派黑鹰卫前去寻找星星郡主,我们等待消息就好。” 长欢又饿又渴又累,端起茶壶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苍鹤,我们从避难所回来途中,遭到大群偃尸劫杀。” “还好大哥及时赶到,否则定会损失惨重。” 擦了擦嘴,提起宝剑就要往外冲, “不行,我不放心小星星,我要亲自去找她。” 独孤青川一把拽住长欢的袖子, “这么多人在找她,你还能去哪里找?在这里等待消息就好。” 长欢看了看独孤青川坚定的眼神,只好在椅上疲惫坐下来, “苍鹤,大哥,你俩也坐。” 苍鹤瞄了一眼独孤青川那张冷冰冰的邪魅俊脸。 吃惊张大嘴,看上去有些呆萌可爱, “王妃你遇到了偃尸?传说偃尸乃是南疆最神奇的秘术,没有之一。” “我对偃术了解不多,只知道偃尸战斗力非凡十分抗打。” “哪怕一流高手,若被偃尸缠上,也很难脱身。” 长欢捏了捏酸胀的手腕,刚才和偃尸对打时,还不觉得怎样。 现在停下来,才感到手腕酸胀厉害,手指也在隐隐作痛, “偃术真的很神奇,我今日也算大开眼界,见识到了偃术的神奇之处。” “这偃尸和真人般大小,行动迅速敏捷,打起来不知疲倦没完没了。” “只有找到偃尸身体中埋藏的楔子,偃尸才会瓦解并化为木头。” “就算绝顶高手,也经不住这么打呀。毕竟人的力量有限,而偃尸力量无穷无尽。” “我一直在想,这群偃尸到底是谁派来的?我们此次南下救灾,对方一直未曾消停过。” “暗中仿佛有一双黑手,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并时不时搞事。” “小星星失踪之事,我估计也是对方所为。” “东方祭不是偃术师吗?这事会不会是他暗中做的手脚?” “南疆除了东方祭这个偃术师,是否还有别的偃术师?” “我们能否暗中调查,找出偃尸后面的势力?将之而灭了?” 独孤青川盯着长欢微微发抖的手,缓缓说出一番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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