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青川和苍鹤均属于身高挺拔长相俊美风姿卓越的男子。 两人坐在一起,一个邪魅俊俏,一个腼腆俊朗,蓬荜生辉分外养眼。 长欢托着香腮,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这俩人虽然养眼,在她心目中却远不及夫君绝代风华。 长欢看着他们,想起下乡治水的夫君,暗暗叹息。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念夫君。 如果东方玄夜在她身边,很多事情便不需要她操心。 夫君会处理好所有事情…… 独孤青川端起茶杯,姿势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 琉璃紫瞳看向长欢娇憨忧愁的模样,眼底闪过柔和的光芒, “南疆有不少偃术大师,先一辈最有名的偃术大师乃是默翁老人,而默翁老人已于数年前过世。” “目前最有名的偃术大师,乃是东方祭和宋长苏。” “这俩人均拜师于默翁老人,据说都是偃术天才。” “只默翁老人过世后,东方祭声名鹊起,风头一度盖过宋长苏。” 长欢伸出纤长的玉白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 美眸流转,眼底满是疑惑之色, “苍鹤,大哥,你俩觉得,这次半路攻击我们的偃尸,是谁派来的?” “宋长苏还是东方祭?会不会和劫持小星星的幕后之人有关?” 苍鹤想了想,沉吟, “不好说,我曾派黑鹰卫调查过。” “南疆不少神秘势力都有秘密偃尸队,这个还真不好说。” 长欢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偃尸在南疆像大白菜一样普遍?一抓一大把?我能买点来防身吗?” 独孤青川看着长欢慵懒的模样,紫眸中流光溢彩, “没你想象那般普遍,毕竟造出一个偃尸,需要耗费不少银子。” “因为制作偃尸的木头,乃是特殊而又稀有的白坚木。” “此种木头稀有而又珍贵,刀枪不入极难燃烧。” “可谓千金难求,十分难得。” “而只有用白坚木如制造出来的偃尸,才拥有最强的战斗力,也最值钱。” “这也是为何只有南疆有偃尸,北方并没有这个东西之故。” 长欢吃惊地瞪大美眸, “大哥,今日攻击我们的偃尸有那么大一群,那得花多少银子啊?” “那些偃尸都用白坚木做的?刀剑砍在上面直冒火星,如同砍在铁块上似的。” “手枪子弹射在他们身上,也只会留下一个小弹坑,几乎不能伤他们分毫。” 独孤青川听长欢说起手枪子弹,老脸一红,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边城大战时,圣兰教军便是被东方玄夜配备手枪的夜卫军给打到全军覆没的。 而他则像丧家之犬般仓皇逃回圣兰城。 每每想起此事,他便愤懑不平,肉痛的厉害。 若是有一天,他的圣兰教军也能配备这种神秘武器就好了...... 长欢哪里知道,独孤青川一瞬间想了这许多事?继续说道, “我和几个偃尸打斗时,手腕都差点崩断,我现在手腕还酸痛呢。” “连我都感觉如此,其他人会更加受不了。” 独孤青川看了看长欢莹白如玉的纤细皓腕,点头, “嗯,今日的偃尸,便是用白坚木所制,硬度极高,战斗力也最强悍,当然每个偃师都非常值钱。” “但是,所有偃尸都有一个致命缺点,即每个偃尸都由楔子控制,只要找到楔子,便能彻底毁去偃尸,否则,偃尸 会永无休止战斗下去。” 长欢扼腕叹息,满脸羡慕, “如果我能得到这些偃尸就好了,每个偃师都是顶级高手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牛博士也到南疆来了,他还是东方祭的师父。” “刚才你们见到的蒙面女子,便是东方祭派来接近我们的奸细,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奸细了。” 独孤青川紫眸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气, “本尊看她体态妖娆眼神狐媚,便觉她不是好东西。” “那你还留她在身边干什么?不如早点杀了她更让人放心。” 长欢生怕独孤青川偷偷将柳如烟给咔嚓掉,连忙解释, “其实,阿烟也是可怜人,她父亲曾是南疆漕运总督柳州元。” “三年前因收受南帮巨额贿赂,而被砍头抄家,她因此而沦为南疆教司坊官妓。” “前段时间,东方祭派她刻意接近我和阿夜,企图盗取江山令。” “后来因盗走的是假江山令,而被东方祭责罚差点丢掉性命。” “她重伤昏迷后,被东方祭丢弃在乱坟岗,后来被我所救。” “东方祭曾经对她甜言蜜语,承诺帮她脱去贱籍,却欺骗她感情伤害她。” “我想,阿烟经历过这些事后,以后不会再相信东方祭。” “另外,我怀疑当初南疆漕运总督柳州元受贿乃是被东方祭陷害。” “因为苍鹤查出,东方祭曾向柳州元求娶柳如烟,而被柳州元拒绝。” “东方祭怀恨在心,扬言要将柳如烟变成教司坊的花魁。” “我们只要找出东方祭陷害柳洲元的证据,便能将之绳之以法。” “哎,只可惜我们一直未能找到证据。” 独孤青川嘴角露出蔑视的冷意, “东方祭和牛博士狼狈为奸能有什么好事?” “他们的目标,便是找到江山令,打开大龙帝国宝藏。” “苍鹤,你们黑鹰卫到底找到江山令没有?” “若不早点找到,小欢会被你们牵连,遭受诸多无妄之灾。” “若她因此而受伤,本尊饶不了你。” 苍鹤苦哈哈陪着笑脸, “若是能找到,我们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到处折腾。” 长欢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焦急地向外面张望, “你们派人去寻找小星星,到底找到没有?” “我总觉得,劫持小星星的人是牛博士和东方祭所为。” “这两人阴险狡诈,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一直认为江山令在我身上。” “苍鹤,我可是被你们黑鹰卫害惨了。” “我传承那个圣女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被人日日追杀。” “早知当圣女这么麻烦,我就不当那个劳什子圣女啦。” 独孤青川深以为是,对苍鹤怒目而视,看他百般不顺眼。 苍鹤俊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怜他被夜王嫌弃就算了,现在还加了个教皇陛下。 他怎么那么命苦啊...... 正在此时,聂颖带着侍卫簇拥着小星星走了进来。 小星星看见长欢和独孤青川,小嘴瘪了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欢欢姐,大哥,我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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