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苏见这位美人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 那腰身比自己的腰还要粗壮几分,声音跟太监似的难听的要死。 急忙嫌恶地避开身,厉声呵斥, “大胆,竟敢亵渎本会长。你们到底是哪家帮会的?” “再动手动脚,小心本会长将你们撵出去。” 独孤青川潋滟紫眸直勾勾盯着宋长苏那张银色面具。 紫眸中的讶异之色转瞬即逝。 袅袅婷婷上前,对宋长苏优雅地福了福身。 伸出纤纤玉手掩唇娇笑,声音魅惑之极撩人心魄, “听闻宋公子少年才俊人中龙凤,平时深藏不露。” “我们仰慕公子久矣,只可惜无缘相见。” “今日终于见到公子,比传说中更加风流倜傥,想必公子您不会生气的吧?” 宋长苏望着独孤青川风情万种撩死人不偿命的勾魂模样,感到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盯着那对潋滟勾人的紫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连连摆道, “怎么会呢?本公子大方的很,怎会与你这种极品美人生气?” “美人来见本会长,那是本会长的荣幸。” “你是哪个帮派的?待大会结束何不好好聊一聊?” 完颜察察搔首弄姿,隔着半透明的面纱,对宋长苏抛出个香吻。 声音又娇又媚又粗又嘎,恶心死人不偿命, “宋大官人,不管我们是哪个帮的,不都在您管辖之下,要为您交高额保护费?” “您说您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为何非要戴个面具?” “不会是脸长得太丑,见不得人吧?哎嘿嘿。” 宋长苏被完颜察察撒娇卖萌的样子差点给整吐了。 美人撒娇,那是赏心悦目。 这个丑货没有半点自知之明,搔首弄姿那是丑人多作怪好么? 宋长苏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指着完颜察察勃然大怒, “你长成这副德行,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癞蛤蟆精都比你强。” “再胡说八道,小心本会长将你撵出去,还不赶紧滚?本会长忙着呢。” 说完一拂袖子,气呼呼地转身进屋。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再懒得理会他们。 被打成猪头的侍卫把着房门,气愤地瞪着他们, “还不赶紧走?若是惹怒宋会长,便将你们撵出会场。” 此时,舞台上的表演如火如荼。 各种性感美人粉墨登场,台下之人看得如痴如醉大声喝彩。 完颜察察和独孤青川慢慢往回走,边走边低声道, “宋长苏这厮,身材和东方祭那王八蛋有几分相似,不愧是师兄弟关系。” “你说他戴个面具装神弄鬼,有什么办法让他将面具摘下来?” 独孤青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完颜察察,轻声冷哼, “你刚才不是想办法摘他面具了吗?你可有摘下来?” “哼,本尊刚才倒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面具下另戴着一张人皮面具,所以,你摘下面具也是白摘。” “本尊也想知道,这宋长苏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刚才本尊探了探他的内功,内功虽然不是多么深厚,也勉强算是一流高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且静观其变吧。” 完颜察察呆了呆,惊呼, “面具下还有人皮面具?你是如何发现的?为何我没发现?” 他胳膊亲热地搭上独孤青川肩膀,一脸佩服, “大舅哥,我发现你很聪明,真不愧是我可爱的大舅哥。” “能文能武能男能女,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独孤青一把拽开他烦人的爪子,满眼嫌弃,傲娇冷哼, “只可惜,本尊这个妹夫太蠢了些。” “刚才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本尊还能多探点东西。” “不知这个蠢妹夫能否换掉,换个聪明点的……” 说完,傲娇地向前走去。 那背影,那身段,那举止,比女人还要美丽妖娆。 仿佛人群中的一道光,惹得周围的男人们纷纷抬眼看他,眼底绿光莹莹。 完颜察察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叉着腰气呼呼地嘀咕, “哼,星宝谁都不嫁,就愿意嫁给我。” “就不换,就不换,气死你这个大舅哥……” 两人回到座位,完颜察察叽叽喳喳,添油加醋将他们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得意洋洋道, “那宋长苏戴着面具装神弄鬼,大舅哥发现他面具下另戴着人皮面具。” “这货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看便是有见不得人之事。” “这个王八蛋竟说本王长得像癞蛤蟆精,真是气死本王了。” “本王一定得想个办法,摘去他脸上的面具。” “看看他到底长成什么德行,有没有癞蛤蟆精好看。” “噗呲。”长欢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一脸同情地看着完颜察察,安慰, “喳喳,别生气。虽说你穿女装确实有点怪异,不过穿男装还是很不错的。” 完颜察察挺起平平无奇的胸膛,使劲拽了拽胸口的衣襟, “那是,小王我是谁呀,我可是堂堂的完颜小王爷呀。” “这女人衣裳穿着可真难受,以后再也不听小欢欢的馊主意,男扮女装了。” “哪怕扮个糟老头子,也比扮成女人强。” 众人看他搞笑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 长欢看着独孤青川,满眼佩服, “大哥,你真厉害,你是怎么发现他面具下还戴着人皮面具的?” “嗯。”独孤青川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盯着长欢两撇滑稽却可爱的小胡子,说道, “因为,宋长苏面具下的肤色是惨白色,边缘有人皮面具的痕迹。” “本尊因此而断定,其面具下另有人皮面具。” 东方玄夜剑眉紧锁,桃花眸中露出一抹深思,沉吟道, “宋长苏到底想掩盖什么呢?” “他乃南帮帮主,又管理众多帮派,并非见不得人,为何一定要遮遮掩掩呢?” 长欢摸了摸嘴角的小胡子,小心地按了按,生怕胡子掉下来,蹙眉道, “宋长苏和东方祭乃是师兄弟,这俩人关系要好经常同食同住。” “可我问过柳如烟,柳如烟说她经常陪伴东方祭参加各种宴会。” “却从来未曾在土司王府见过宋长苏,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难道那宋长苏到了土司王府,就消失不见了?” “我总觉得这其中疑点重重,如何解释都解释不通。” 东方玄夜桃花眸闪了闪,眸底露出睿智的光芒,沉声冷笑, “本王突然有个大胆猜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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