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拿到了一件神级装备!” 听着系统提示的声音,夜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大喜起来。 毕竟是神级装备,没有正式落在手中,总还是感觉不安稳的。 现在实实在在进了自己的空间,就感觉神清气爽。 就好像是喜欢了很久的人,没有丝毫距离的拥抱在一起, 美滋滋的。 “不过这个装备的外形是戒指,可名字为什么像是上身装备?” 夜辰有些疑惑,就在他准备打开装备信息,查看详情的时候,七彩蝴蝶却再次开口了。 “夜辰,你们必须马上离开了……” 七彩蝴蝶说着,向着天边看去。 夜辰也随着她的目光抬起了头。 天空之上,依旧是一片的黑暗,唯有黑白两色的光柱正不断的绕着七彩光柱闪烁着,令整个天地不断的变幻着颜色。 夜辰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但他却发现七彩蝴蝶和红色神鸟的精神都越发的有些凝重了。 “是有很强大的敌人要来了吗?” “不一定是敌人,但肯定不会是来做客的……”红色神鸟扭头道。 夜辰也有些凝重了,能让红色神鸟和七彩蝴蝶这样子如临大敌的存在。 只有一种可能, 即将到来的敌人,是神级! 而且绝对不会只有一位。 夜辰不由得看向那七彩光柱中的小舞。 “没想到我只是收一个宠物而已,居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众多神级存在都吸引过来了……” 夜辰叹了一口气, 他隐隐约约已经明白,那些神级的存在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恐怕都是因为他将小舞收做宠物而发生的这个异象。 “以后看来我不能轻易收宠物了,否则的话,动辄引起这么大场面,实在是太令人苦恼了。” 夜辰轻轻的扶住额头,有些无奈了。 别人收个宠物简简单单,而他收个宠物,把安娜吸引过来也就算了,居然还吸引到了神级的存在。 实在是太可怕了。 也就是这一次有两只神兽在,否则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太牛逼也是一种负担啊。 夜辰心里再一次叹了一口气,随即他看向两只神兽。 “两位前辈,既然强敌即将来袭,不如跟我一起离开吧……我的意思是,虽然两位前辈强大无比,但万一来的神级存在太多,难免双拳难敌四手啊!” 夜辰有些期待的看向眼前的两只神兽。 要是他能够把这两只神兽忽悠到新手村的话,那他可就无敌了。 什么血潮,什么安娜,还有因为猎狼村而招惹到的那位神圣帝国的公爵,他都可以完全无视了。 甚至他干脆可以直接在落日平原建立自己的阵营,压根不需要等什么时机。 直接莽就行了! 神圣帝国也好,红月联邦也好,哪个不服直接过来。 让神兽出手跟他们讲道理! “要是真的可以的话,我去,那爽翻了!” 这个无意间想到的主意,瞬间让夜辰觉得简直太美好了。 他不由得满怀期待的看向七彩蝴蝶。 然而七彩蝴蝶却是摇了摇头。 “夜辰,自从红月降临以来,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越是强大的存在,越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特别是神级的存在,轻易是不能降临世间的,众神告诉我们,要想恢复自由,仍然需要等待。” 七彩蝴蝶说着,又看了看不远处七彩光柱中的小舞,眼中露出不舍的神色,随即她又转身,看着夜辰,露出如同长辈一般的笑容。 “夜辰,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居然能够令宝宝的天赋血脉再一次提升,甚至天赋镜像都从七色变为九色,但我只要知道,这对于宝宝来说是一件好事就够了。” 七彩蝴蝶一边说着,一边翩然而起,再次飞到了红色神鸟身边,她煽动着翅膀,一个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气泡,不断的飘了出来。 很快,这些彩色气泡便将夜辰和周围所有的精灵包裹了起来,还有一些气泡,则向着不远处的森林古堡飘了过去。 所有的精灵们,全部都被七彩气泡包裹了起来。 “夜辰,我已经封印了你们的气息,即便是神级的存在,也不会察觉到你们的存在,你们可以放心的离开……至于我们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众神不允许神级的存在轻易陨落,去吧,带着宝宝离开,我期待再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能够带给我足够多的惊喜……” 七彩蝴蝶的声音越发有些缥缈,夜辰眼前的视线也越发变得迷乱了起来。 很快,他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片空白。 等他再一次看清周围环境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落日森林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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