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红色神鸟和七彩蝴蝶看着夜辰一行的身影渐渐消失,相视一眼,似乎都松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显然,刚刚夜辰一行人在时,两只神兽都是在强装镇定。 “老婆,七彩天赋的梦影幻蝶在神兽之中已经是顶级的存在了,被提升到九色的宝宝——会不会成为超越神级的存在?” 神级之上,那可是超神级! 九色神鸟激动的哇哇直叫。 哪里还有之前在夜辰面前半分的矜持。 忽然,他发现自己的老婆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只是愣愣的看着夜辰消失的方向。 “哎,老婆,你怎么了?”红色神鸟飞到了七彩蝴蝶的身边,轻轻的碰了碰她的翅膀。 七彩蝴蝶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即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刚才他邀请我们跟他一起离开,可是我居然拒绝了,我怎么会拒绝呢!” 七彩蝴蝶懊恼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哪里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兽,反倒像是一个追星的小女孩。 “可是不拒绝也没用啊,按照众神留下的规则,我们根本不能无缘无故的离开落日森林。” 红色神鸟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他也很想跟着夜辰离开啊。 虽然在七彩光柱出现的时候,夜辰身上那种令他不能自已的魅力已经消失了,但作为神级的存在,他心里无比清楚,那种力量并不是无根浮萍。 换句话说,那种惊人的魅力,其实一直都隐藏在夜辰的身上。 只是目前,他只能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临时释放出来而已。 想到那惊人的魅力,红色神鸟眼中又跳起了小红心。 夜辰实在是太帅了! 那一张绝世容颜,哪怕只是惊鸿一瞥,都足以在他心头刻上一道永不磨灭的痕迹。 令它有些不能自已。 “夜辰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精血居然可以让宝宝从七彩进阶为九彩,那样的力量,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拥有的……不,就算是最强大的神级也不一定能够拥有。” 过了片刻之后,红色神鸟才缓过神来,有些凝重的看向七彩蝴蝶。 “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是我却始终没有想起关于那种气息的一切信息。” 七彩蝴蝶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片刻之后,她才有些迟疑的说了出来。 “熟悉的气息?” 红色神鸟也思索了起来,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道:“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古怪,似乎有些太巧了。”七彩蝴蝶轻轻拍动起了翅膀。 “我之前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宝宝会在这个时候出生,而且还是十万年都不曾出现过的梦影幻蝶……要知道,我们神兽血脉的传承无比苛刻,大部分神兽,都只有在死后,血脉才能够得到延续……今天见到夜辰之后,我忽然意识到,宝宝很可能是因为他所以才出生的。” “你是说宝宝是应运而生的?而夜辰就是一切的根源?” 红色神鸟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七彩蝴蝶笑着煽动起翅膀。 “那你说说,宝宝是什么时候出生后的?” “昨天……” “那宝宝现在呢?” “跟……跟夜辰离开了……” 红色神鸟张了张嘴,忽然反应了过来。 “我怎么感觉我就是一个工具人啊,宝宝来到这个世上似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为了等夜辰出现!” 红色神鸟不由得有些沮丧,但很快他便又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夜辰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怎么感觉他越来越恐怖了……十万年才出现一次的梦影幻蝶居然只是为了他出生!” “而他的精血,居然能让天赋已经是顶级的梦影幻蝶再次提升,达到九彩的程度。” “还有那惊人的魅力,我能感受到,那是他本来就拥有的,只是现在不能完全释放出来罢了。” 红色神鸟一声一声的说着,声音越来越震惊了。 “细思极恐啊……这个人类太吓人了,他身后一定有大秘密!” “想那么多干什么,夜辰越强大,意味着宝宝未来会更好,我们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七彩蝴蝶又落到了红色神鸟的头顶,看着夜辰消失的方向,煽动起了翅膀。 过了一会,天空之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道的彩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14/723658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