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487章 喂药(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战司濯晕倒了。
  季正初背着他进了客房的,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床上。容姨走到床边,见战司濯额头不停地流着冷汗,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哎呀,这怕是要烧到四十度了,烫得很。”这一碰,烫的她连忙收回手,“余小姐,照这么烧下去,只怕人要烧坏了。”
  “容姨,家里有退烧药吗?”季正初问。
  “有的有的,易先生之前还叮嘱过,说家里一定要随时备着,所以在余小姐回来之前,我特地去药店买了些感冒药。”容姨道,“可,烧成这样,只怕退烧药也不管用啊。”
  季正初看了看窗外,瓢泼大雨,天黑压压的,时不时还有震耳的轰隆雷声。
  “先让他吃下去吧,等雨稍微小点,我就送他去医院。”说完,他侧头看向余清舒,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余清舒给时嘉佑拨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传来官方的女声提示暂时无人接听——时嘉佑把电话挂了。
  她太阳穴跳了两下,察觉到季正初看过来的视线,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但……他的身体能吃退烧药吗?”m.biqubao.com
  “我问问我姐,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余清舒颔首,容姨拎了药箱进来,从里面拿了好几盒不同牌子的退烧药,许是头一次遇上这档子事,她多少也有点乱了,一时竟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好。
  “容姨,给我吧。”余清舒看出了她的慌乱,接过那些退烧药,“麻烦你帮我去倒杯温水。”
  “噢,好。”容姨应下,又匆匆的离开房间。
  季正初将这几盒感冒药拍下来发给季正茹,“我给我姐打个电话,问一下。”
  余清舒点了点头。
  季正初走出房间,到长廊给季正茹打电话,房间里一下就剩下余清舒和战司濯两人。
  “……”忽地,昏迷在床上的男人薄唇瓮动了两下,很轻的说了句什么。
  他的声音很小,如蚊音般轻而细,余清舒并没有听清,走到床边,问:“什么?”
  “……”战司濯闭着眼睛,又很小声的喃喃了两下。
  “你说什么?”她依旧听的不真切,看了看男人苍白如纸的脸色,思忖着应该是烧糊涂了,说的梦话。可转念一想,又怕战司濯是真的有什么话要说。
  她犹豫着。
  等回过神,她已经弯下腰靠近男人瓮动的唇瓣。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
  “冷……”他说。
  冷?
  余清舒看了一眼开着的暖气,这屋里的暖气都够穿短袖到处走了,怎么会冷?余清舒这才注意到战司濯原本苍白的唇瓣竟开始冷得泛紫。
  这一阵冷来得太过于突然。
  余清舒怕他会失去意识,伸手轻轻的推了两下他的肩膀,试图叫醒他:“战司濯?战司濯?”
  “清舒……”他又轻轻的唤了一声。
  “战司濯?你醒了?”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余清舒以为他开始恢复意识了,问道。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她。
  他还没有清醒,刚才那只是人烧糊涂时说的梦呓。余清舒皱紧眉头,手背轻覆在他的额头上,滚烫的有些吓人。
  很快,容姨和季正初就回来了。
  “吃这个,我姐说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强效的退烧药,怕会刺激到他。”季正初从那些退烧药里挑出副作用最小的,掰了两颗放在手心,随即从容姨手中接过温水,“我来喂他。”
  余清舒颔首。
  容姨帮忙将战司濯扶着坐起身来,往他后背垫了好几个枕头。
  季正初将药丸往战司濯的嘴里送,可刚送进去一半,他忽然咳嗽起来,药丸直接吐了出来。再之后,不论季正初怎么塞药丸,他都始终紧闭着唇瓣,压根就送不进去。
  容姨有点急了,“这可怎么办啊?要是一直不吃,这烧也退不下来啊。要不碾成粉,跟着水一起送进去吧?”
  季正初看了眼手里的药丸,这一盒药拢共只有一排,一排也只有四个。其中三颗药丸,要不是被战司濯给吐了出来,要不就是因为怎么也送不进他的嘴里,掉在了地上。
  只剩下一颗了。
  “不能磨成粉。”季正初蹙眉沉声,“容易破坏这药的药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吃下去。”
  “这……”
  “我来试试吧。”余清舒看向季正初,道。
  季正初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拿着水杯的手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心绪,点了点头,让战司濯靠着床头的枕头,起身将水杯和药丸递给她。
  余清舒走到床边,刚坐下,又听见战司濯沙哑的声音喃喃地喊了一声“清舒”。
  “清舒,我先下楼,给你煮点面条。”季正初看了一眼昏迷的战司濯,而后又看向余清舒,温柔道:“这天也不早了,你一直也没吃东西。”
  “这……季先生,这怎么能麻烦您下厨呢!我来就是了。”容姨忙道。
  季正初笑道:“没事,容姨,我也是正好想给清舒尝尝我的手艺。”
  “本来说让你留下来,我下厨的。”余清舒眉眼间露出歉意。
  “没关系,我们以后的时间多的是,总会有机会,不急这一次。”季正初温声,“你先给战总喂药,我下楼给你煮碗面。”
  话音顿了一下,像是怕余清舒会像之前一样拒绝他的靠近,谦逊温和的朝容姨笑了笑,“容姨,我的厨艺一般,不一定能煮的合清舒口味,可能还要麻烦容姨帮我看着点。”
  季正初在追求余清舒,容姨从看到季正初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感觉到了。
  他对余清舒的喜欢并没有遮遮掩掩,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
  容姨看得出来季正初对余清舒是真的很用心,而且很有礼貌,懂得尊重人。她很是喜欢季正初,也觉得季先生跟余小姐很是相配。
  听到季正初这么说,容姨忙笑着答应:“季先生过谦了,我当然愿意帮季先生的。”
  ……
  季正初和容姨说着,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客房。
  余清舒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房间的门戛然关上,她垂眸看了看手中的水杯,又抬眸看向战司濯。
  男人闭着眼睛,如扇的睫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他的五官一向优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仿佛是上帝精心刻画的骄傲之作。如今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倒是少了几分硬气,多了两分病弱,看起来不像是那么的难以靠近。
  余清舒坐下来,试图将药丸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但果不其然,战司濯的嘴巴闭得很紧,这药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指甲盖大小,压根送不进去。
  她抿了抿唇,盯着手里的药丸,也有点点犯愁。
  过了好一会,她将药片掰成两半,然后捏着他两边的腮帮子,将半片药硬塞进他的嘴里,随即喝了一口水,含着。
  眼见他就要把药片吐出来,她朝他的唇逼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64/725796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