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649章 旧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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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哧——
  原本平稳行驶的迈巴赫忽然急刹,余清舒还没想明白盛北延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像他,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前撞。
  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座椅,下一刻额头却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愣了一下,抬眸看去,只见盛北延的大掌挡在她的额前。
  “先、先生,余小姐抱歉,前面有个老人家忽然窜出来,这才不得不刹车的,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司机忙不迭地转过头道歉。
  盛北延收回手,面无表情,“继续开。”
  司机见盛北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松了口气,点点头应下后赶紧重新发动车子。
  余清舒坐稳,余光却不自觉地往盛北延的手看去。
  不是因为他的手好看,而是因为他手腕处的那道疤痕,看起来像是割腕留下的。
  难道盛北延曾经想不开自杀过?
  方才还怀疑眼前这个盛北延跟那个人的关系,甚至冒出了会不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想法,可如今看到盛北延手腕上的那道疤,心头的怀疑顿时打消了大半。
  因为她很清楚,那个人没有。
  盛北延跟他的关系仅仅只是声音很像罢了,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他的手不会像盛北延那样温热,也没有盛北延身上那淡淡的中药味。
  意识到这点,余清舒心口没由来的沉了沉,只觉得有点闷,闷得她喘不上气来,只觉得难受的慌。
  “撞疼了?”盛北延察觉到余清舒的视线,侧头看向她,问。
  余清舒敛了敛心绪,摇头道:“没有,刚才……谢谢盛先生。”
  “不客气。”
  许是因为鲜少跟人打交道,盛北延给人的感觉总是清冷疏离,说话也不给人留点余地,总是把话题以最快的速度结束。
  就比如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车已经渐渐的驶进了市区范围内,雨却是越下越大,车厢内安静得余清舒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
  一阵寒气袭来,余清舒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阿嚏——”
  这一声喷嚏将盛北延和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盛北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从车内的小储物柜里拿出一条毯子递给她,“盖上。”
  这人不但冷,还言简意赅,偏偏是这短短的两个字,不带任何语气,让余清舒没了婉拒的余地。
  如果拒绝,反倒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她接过毯子盖上,副驾上坐着的男人这时开口满怀歉意道:“余小姐,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早点将毯子拿出来给你的。”
  “没关系,本来蹭你们的车就已经不好意思了。”
  余光一瞥,只见盛北延的左手正捏着右手手腕,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捏着的地方正好是那道疤的位子。
  “盛先生,你有什么不舒服吗?”余清舒这才发现盛北延的脸色好像比刚才要苍白了一点,本来就病怏怏的,这会儿看上去好像更病态了。
  男人闻言也赶紧转过头来,关切的闻讯:“先生,是手腕又开始疼了吗?”
  “……恩。”
  又?
  “很疼吗?如果很疼的话,先去医院吧?”
  “不用。”盛北延冷声道。
  余清舒不解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只不过才这么一会儿,盛北延就开始手腕疼,但很快,男人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余小姐,去医院没用的,先生这是旧疾,只要是下雨天就会犯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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