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1476章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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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直接下到停车场,走到车边,傅司骁把薛礼妍轻轻放到后座,把她的鞋子塞到座位底下。
  接着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就走了。
  考虑到薛礼妍脚受伤了,傅司骁决定去最近的医院。
  在路上,薛礼妍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二哥。
  薛礼妍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傅司骁,却和傅司骁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傅司骁眉毛一挑,“我打扰你接电话了吗?”
  薛礼妍轻轻咬了咬嘴唇,把目光挪开,平静地接电话:“喂,穆医生。”
  对面的人听到她这么冷淡的叫法,明显愣了一下,“你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薛礼妍一本正经地回答:“嗯,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对方说:“……我只是想问问那个心脏病患者用药后的情况。”
  薛礼妍没搭理他,转头对傅司骁说:“去傅氏名下的医院。”
  傅司骁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边有点远。”
  薛礼妍和他对视:“去看看你姑姑。”
  听到这话,傅司骁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她耳边的手机。
  刚才似乎听到她称呼对方为,穆医生。
  穆医生。
  又说要去看姑姑?
  傅司骁心里有数,这位穆医生八成就是之前送药的那位老专家。
  他打亮了右转向灯,车子在前面的路口转弯,驶向傅氏医院。
  薛礼妍还在通电话。
  对方问:“小阿妍,你现在什么状况?和你的恩人在一起吗?”
  薛礼妍没正面回答,只说:“穆医生,到医院了我再给你回电话。”说完就挂了。
  薛礼妍偷偷地瞄了一眼前方,看到傅司骁没注意到,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的手机又响了。
  但这次不是电话,是微信。
  是她二哥发来的:“啧,你就这么怕你的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薛礼妍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就回答说:“二哥,我回京城的事儿,你是最清楚的,事情没搞定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二哥:“那你怎么老是跟你的恩人在一起啊?”
  薛礼妍没马上回答,偷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司骁。
  要不要跟二哥说实话呢?说了又怕他不消停。
  哪有妹妹会背着家里人偷偷去领证结婚的?
  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直接带着人冲过来。
  薛礼妍想了想,说:“我这边要处理的事情,需要他帮忙。”
  二哥:“那行,路上小心点,有啥事儿记得告诉我,知道没?”
  薛礼妍:“嗯嗯,好的。”
  说完,她退出微信,回到通讯录把二哥的名字改成了穆医生。
  到了傅氏医院,傅司骁停好车,就去后面把薛礼妍抱了出来。
  第二次抱她,他已经很熟练了。
  薛礼妍也没拒绝,因为她的脚实在是太疼了,比之前肿得还厉害。
  傅司骁抱着她走进医院大楼,直接去了骨科。
  骨科的主治医生很有名,是个快退休的老医生,他正在给病人拆石膏。
  这位老医生有个特点,不管病人伤得轻重,他都亲自处理,所以很多病人都很信任他。
  结果就是,整个骨科就他诊室门口病人最多。
  薛礼妍一看这情况,就对傅司骁说:“我这点小伤,还是去找别的医生吧。”
  傅司骁有点不高兴地说:“你看你脚都肿成这样了,还说不严重?”
  薛礼妍说:“……骨头应该没事。”
  傅司骁皱着眉头问:“你怎么就知道没事?”
  薛礼妍:“……”
  怎么感觉他说话有点冲呢?
  跟平常大不一样。
  傅司骁瞄了一眼门诊外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才叫到二十号,可外面还挤满了病人。
  他眉头一皱,不管别人怎么想,直接把薛礼妍抱进了诊室。
  一个老医生刚给病人拆完石膏,看到有人进来就说:“小伙子,去外面等着叫号,别插队。”
  傅司骁把薛礼妍放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说:“我这情况急。”
  薛礼妍听了都愣住了。
  他这是在说什么呢?当这个医生是瞎子吗?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好吧?!
  老医生处理完上一个病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薛礼妍红肿的右脚踝。
  他刚想说两句,却看到傅司骁已经走到门口了。
  他对外面排队的人说:“我这情况急,插个队,你们今天的医药费减半。”
  老医生:“……”
  薛礼妍:“……”
  哇,医药费减半,这真是个好事儿啊!那些本来被挤到后面去的病人,一下子都笑得合不拢嘴,什么抱怨都没了。
  傅司骁立刻打电话叫来了医院的领导,然后让后面排队的病人都登记上。
  事情搞定后,他就回诊室去了。
  那个老医生给手消了毒,正给薛礼妍检查脚伤呢。
  他问了问情况,又在红肿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骨头没移位,不过还是得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骨折。”
  轻微的骨折,光靠手摸是摸不出来的。
  傅司骁刚好回来,听到这话,就对医生说,“你快点开个单子,我带她去放射科拍片子。”
  老医生看了他一眼,心里想:“他怎么比医生还着急?”
  看到傅司骁把医院的领导叫过来,老医生就猜到他来头不小。
  傅家的小少爷,医院里他也能插上话。
  傅司骁接过医生的单子,一句话没说就把薛礼妍抱起来往外走。
  薛礼妍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抱起来,心里有点儿无奈。
  出了门诊室,她忍不住说:“我这点小伤,没必要这么急。”
  她以为傅司骁是担心她。
  结果傅司骁说:“你脚伤早点看完,我就能早点去看姑姑。”
  啊?原来她想错了。
  薛礼妍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想想也是,傅司骁肯定是急着把她给安抚好,再去看楚小雪。
  片子结果一出来,傅司骁就带着薛礼妍回到了骨科。
  他一出现,排队的病人就自觉地让开了道。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特权吧。
  老医生接过片子仔细瞧了瞧,“骨头没什么毛病,就是脚踝外侧的韧带有损伤,得好好包扎一下。”
  傅司骁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一些,“包扎的时候轻点儿。”
  老医生放下片子,看着傅司骁,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没说。
  薛礼妍不经意间瞥了傅司骁一眼,感觉他好像挺在乎她的。
  老医生带来了外用药物、绷带和脚踝固定器,先给薛礼妍的脚伤消了毒。
  接着涂上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最后用有弹性的绷带缠紧。
  消毒和涂药的时候薛礼妍还能忍受,但一到缠绷带,她就忍不住疼得叫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得出来她忍得很辛苦。
  傅司骁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能不能轻点儿?”
  老医生边缠边说,“她扭伤得挺重,缠绷带得用点力,我已经尽量轻了。”
  傅司骁没再说话。
  薛礼妍咬着下嘴唇,偷偷看了傅司骁一眼。
  看他紧张地盯着医生的手,眉头紧锁,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这让她想起了十三年前,那时候她眉骨受伤,也是他给她包扎。
  那时候他紧张又担心,手都抖得不行,她一喊疼,他就马上停手,还特别温柔地问她,“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那时候他才十五,她十二。
  两个人都是被家里人扔到郊区的,一直过得很惨。
  傅司骁是私生子,没人管。
  在郊区,他们两家就隔了一堵墙,成了邻居。
  不过他们情况不一样,他是自己一个人住,而她跟她妈妈一起。
  想到这,薛礼妍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跟她妈妈住又怎样呢?她妈妈差点儿让她掉进另一个火坑里,幸好那天他正好在家,帮她躲开了那场灾难。
  没想到十三年后再见面,他竟然没认出她来。
  但她一眼就认出他了。
  看他皱着眉头不说话,好像在想事情,傅司骁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呢?”
  薛礼妍回过神来,说:“没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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