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娘!” 得到肯定后,两个孩子接过糖葫芦,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顾灵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往家里走,说道:“娘还给你们买了其他好玩儿的东西,只要你们听话,别的小朋友有的,娘一定也让你们有。” 她从小缺失父母的爱,不能让自己孩子也缺失了,从今往后,欢欢和阿阳就是她在这个异世界生存的动力。 “以前刷视频的时候,总想着如何跳过男人,拥一个聪明,听话,还要长得漂亮的孩子。” “没想到重生一次,直接拥有了两个,还一儿一女都凑齐全了,不用体会生育的痛苦,简直人生巅峰了好吗!” 顾灵傻笑着自言自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神经病。 “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吓了顾灵一跳。 “没、没什么。” 顾灵默默拍了拍胸口,感受到来自身旁探究的视线,心中略慌,快走两步就跟上了两孩子。 裴慎眯着眼望着顾灵的背影,他耳力过人,其实早就将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女人胡言乱语的一番话,看似毫无章法,一些词他也不懂是何意,但还是可以参透一二。 他基本可以肯定,现在的顾明月,和以前的那个女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顾明月? 裴慎心中暗忖,来到这村子这么久,终于有一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致。 有意思。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秘密,我都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挖出来! 顾灵前脚刚进屋,后脚裴母就看见两个孩子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糖葫芦,尖锐的怒骂声扑面而来。 “败家娘们,我裴家早晚要被你败坏光,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有心思给这两个小兔崽子买糖葫芦吃!” 欢欢和阿阳被吓到,无措地拿着糖葫芦站在门口,不敢再吃了。 见到两孩子的反应,顾灵眸光泛冷。 “我赚的钱,我乐意给孩子买吃的,与你何干?” “阿慎,你看你媳妇对娘什么态度!” 裴春兰最是讨厌顾灵一副狐狸媚子的长相,不安分的眼珠子一转,瞥见顾灵手腕上多出的镯子,毫不犹豫的出口挖苦。 “诶呦,去一趟市集,还买了个镯子回来,一看就价值不菲,娘说的对,还真是个败家娘们儿。” “啧啧,还是莲花样式的,莲花寓意高洁的品质,就你个荡妇还好意思戴,也不怕人家笑话。” 看来昨天的教训,这母女两是半点也不放在心上! 顾灵冷笑。 “我好不好意思戴也都戴了,但你一个被撵回娘家的妇人,肯定是不配。” “你,你个贱人。” 这一下可戳中了裴春兰的痛处,扬手就要打顾灵。 谁知顾灵反应极快,拽住裴春兰挥下来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裴春兰的脸上浮起红色的巴掌印。 裴慎挑了下眉,将刚刚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倚在门边不吭声,似乎是想看看顾灵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biqubao.com 挨了打的裴春兰堪堪回神,尖叫一声就朝顾灵扑过去。 “啊!你个小浪蹄子敢打我,我今天弄死你!” 反应过来的裴母上前想要帮裴春兰控制住顾灵。 但顾灵却侧身避开裴母的手,随即一脚狠狠地踢在裴春兰肚子上,疼的她嗷嗷叫。 “那就看看今天谁先弄死谁!” 这狠劲,倒是连裴慎都没料到。 裴春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踹错位了,裴母见着眼睛都气红了。 “你、你个贱蹄子,敢打我的女儿,老娘跟你拼了!” “够了!” 裴慎及时出声阻止,“若想还在这个家待着,就老实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1/725978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