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却已经基本上猜出了答案,尽管觉得有些不可能,但他一点都不害怕。 至少他相信面前这个小姑娘,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也不会做错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万一是一个不慎下凡的仙女呢?” 裴慎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裴慎对顾灵的来历是更加的好奇,拐弯抹角的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顾灵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经说出一件了,不介意更多。 “有,比如直接斩断自己士兵的后路,让他们即便畏惧也没有办法,只能向前。” “但是如果控制不好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破釜沉舟,如果没有楚霸王的霸气,很有可能,还没开始打仗,军队就已经发生了哗变。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神佛在庇佑吧。 裴慎听着这些,暗暗的陷入了沉思,最好他以前的打法有一些不同。 裴慎更多的时候是中规中矩,利用自己的优势,谨慎小心,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敌人。 正因为此他一惯都不喜欢用奇袭这用种套路。 所谓的兵者诡道也,兵行险招,在他这里都不怎么行得通。 可如今听顾灵的话,他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或许有一些偏了。 “旁门左道,也并非完全没有用处。” “那是当然,打仗哪有那么多的道理,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够抓到老鼠的都是好猫。” “战争只有输赢二字,只讲结果,不讲过程,阴险的招数也好,旁门左道也罢,只要能够胜利,只要能够赶走敌人,那就是好的。” 裴慎笑了。 “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差了。” 他或许骨子里面也带着一些年轻气盛的傲慢,所以才会看不上那些诡道。 “除了信心之外,还需要什么才能赶走匈奴?” 这可将她难倒了。 “还需要的东西很多吧?” “只有信心,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也不行呀,一上场就会被别人无情的摧残。” “精确有度的训练,合格的指挥者,听话的士兵,事死如归的决心,高超的信念,都不能够少吧?” “对于这些,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怎么老问这么难的问题呀?”顾灵小声的埋怨。 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思考。 “当然,如果百姓也有作战的意思,那就更好了。” 不过不是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很少有百姓会有主动去作战的意识。 “倒是边境里的百姓,如果处理处理好的话,也能给给匈奴带来不少的麻烦。” 裴慎对此感到有些兴趣。 “怎么做?” “要有一位我在意识高超的将领在里面,组织起剩余的百姓,鼓舞他们的信心,让他们自发的保卫自己的家园,利用对边境城市的熟悉,利用周边的地形,进行巷战。” “弄不好的话,说不定能够把他几千个人都全部坑在里面。” 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要是心狠一些的话,这把整座城给关起来,然后烧了,从飞匈奴的人能够插翅膀飞了,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这么做太狠了,根本就是用边境百姓的命来陪葬,顾灵没有说出来。 顾灵说着说着,感觉自己现在并不像是一个厨师,而是一个军事家,当然是那种只会纸上谈兵,一去就洗白的。 “事情都不是我一个人能考虑完的,就算我说再多,也没用啊。” “而且这都是我自己的言论,实际上能不能行,谁都不知道。” 裴慎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傍晚,他还是将这些事告诉冷日。 “你这些话告诉那位副将,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冷日张大嘴巴。 “这些话真的是夫人说的?” 冷日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裴慎让他语气当中的质疑,冷冷地看过去,能把人给冻僵。 冷日立刻就闭嘴了。 “属下马上去做。” “不过爷,这么做的话,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1/725984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