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慎自然不可能放任着这样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 “母妃,先进去吧。” 宫宴要到晚上才开始,慕容慎他们早上就来了,为了就是采访皇上,还有各宫的娘娘。 慕容慎母妃的位份够高,所以慕容慎只需要去拜访皇后之后,就可以直接留在贵妃这里。 贵妃娘娘听到儿子的话。 “我高兴的都给忘了,赶紧进去吧,在外面天寒地冻的,把人给冻坏了。” 说完之后又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孙子。 “你们两个冷吗?” 边说还用自己的手去摸了摸他们的小手。 两个孩子同时摇头。 “不冷。” 走进屋里之后,里面摆着火炉,烧着上好的银炭,整个屋子里面都是热乎乎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跟着放松。 宫里面的丫鬟眼里角度是足够的,见到人进来之后赶紧为他们将位置摆好,砌好了热茶,又一人准备了一个可以放在手中的小炭炉,外面用细腻雪白的毛皮包着,毛茸茸的,不烫手,又能够传来一阵阵的温暖,很好合适。 两个小家伙捧在手中,抚摸着上面的皮毛,暖和的舍不得放手。 因为是一家人,所以都是挤在厢阁里面,正对着左右各两个位置,位置的中间还放着一个小桌,上面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点心。 宫里面坐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贵妃娘娘自然是坐在上首,慕容慎自然是紧跟着坐在她的旁边。 贵妃娘娘特意的将两个孩子都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两个小家伙人小,坐的地方不多,一左一右的挤在贵妃娘娘的两边刚刚合适,想来是特别的想和自己的两个孙子亲近。 顾灵倒是觉得无所谓,挑偏后的那个位置坐下,也就是慕容慎的对面。 叶茵茵看她这样主动识趣,没有谦让,直接坐在了贵妃娘娘的对面,位置就算是坐定了。 慕容慎不忍她是委屈,刚想要发话就被顾灵用眼神给阻止了,她不觉得自己坐这里有什么委屈的,而且慕容慎母妃还在,她不希望让她为难。 慕容慎看懂了她的意思,停了下来,不说话。 贵妃娘娘注意到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互动,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一双孙儿身上,拿起一块糕点,一人一个。 “来,这是我吩咐小厨房的人精特意为你们做的边疆的小吃,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那边的口味,快尝一尝。” 两个小家伙看着熟悉,精致却不止一点半点的糕点,惊喜的拿在手中。 “谢谢祖母。” 他们两个人离开了青叶村许久,也很久都没有尝到过家乡的味道,虽然现在吃的不是那么的正宗,但是好歹符合他们的口味。 顾灵看着贵妃娘娘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知道她真的将自己的这一双孙儿都放在了身上,也放心了许多,虽然不知道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但是至少对这两个隔辈的孙子是真心的疼爱的。 慕容阳在人情世故上面和自己的父亲还是有些些许的不同,他要更为圆滑世故一些。 尝了两口之后,他扬着微笑说道。 “很好吃,和我们在家里面吃到的一模一样,还要更好吃一些,谢谢祖母。” 慕容欢欢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有一些害怕和害羞,这个时候埋着头将注意力对放在自己手中的糕点上,这样会让她有一些安全感。 听到慕容阳的话,贵妃娘娘笑得更开心。 “那就好,做糕点的这个厨师是我特意去请人过来的,符合你们的口味就行。” 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之后,因为娘娘这个时候才开始对顾灵说话。 “你就是明月吧。” 顾灵站起来,屈膝行礼。 “回娘娘的话,是。”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婆媳二人身上,叶茵茵暗中观察着贵妃娘娘的一举一动,还要看出她对顾灵的态度。 可是一个在后宫生存了几十年的人,怎么可能会连这一点功底都没有,轻易就让人看出她心中在想什么。 娘娘不动声色,只是评判了一句。 “不错,听说当年是你救了慎儿。” 仔细说起来也的确是如此,顾灵很坦荡的就承认了,一点都没有心虚。 “是。” 慕容慎适时的在边上说话。 “当初儿子为人追杀,深受重伤,正是明月救了儿臣,将我带回家,躲开了杀手的追杀,你为我请大夫,治疗好身上的伤口,儿子今日才能够再见您的面。” 娘娘的脸色软化了下来。 “好,这件事情上面本宫需要感谢你。” 对于贵妃娘娘而言,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这个儿子重要,光凭着顾灵救了慕容慎这一列,她就绝对不会反对她。 “听说这十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慎儿,对他关怀照顾有加,如今你们也生了两个孩子,倒也算得上是圆满。” “如今慎儿也将你们母子三人接回来了,今后就好好的住下来吧,本宫多的不能够向你们保证,但是只要有一天你们的心在慎儿的身上,本宫担保你们享受该有的荣华富贵,绝对不会受委屈,也绝不受人为难。” 叶茵茵听到贵妃娘娘的话,脸色微变,她今天来也是看一看娘娘的态度,但是现在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本以为贵妃娘娘会嫌弃顾灵的身份地位,可是现在都因为这个救命之恩给抵消了,甚至在她的心里面大大的加分。 从此以来自己之后进府的地位很有可能会被挑衅,尤其是这个时候,她已经为慕容慎生了两个孩子,还是长子和长女,在府中的地位早就已经稳了。 她开始有一些担忧,自己进府之后会如何,却不知道他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进入三皇子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1/72598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