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慎见她居然这么快就为自己做好了主意。 “决定好了吗?” 顾灵点头。 “决定好了,一来我并不反感他们成为我的父母,多一生疼爱自己的我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二来如果真要这样的话,将来应该也能够给你很多的帮助,国公应该是一个职位不低的位置吧,有他们在,想必你如果要做什么事情的话,应该也会容易许多。” 慕容慎对此没有否认。 “的确,一直以来老国公都是保持着一种中立的态度,如果他真的能够站在我们这边的话,那将是一股不可替代的力量。” “只是你真的愿意吗?” 顾灵道。 “为什么不愿意呢,我只是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 她看着慕容慎脸上没有掩藏的担忧。 “放心吧,我还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委屈自己。” 她轻轻的为他抚出眉头。 “发现自从认识我了之后,你皱眉头的次数都变多了,看来我真的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 慕容慎紧握着她的手。 “你永远都不可能会是什么麻烦。” 顾灵笑着。 “那我就结了,不管从什么角度来想,剩下这一门亲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坏处,更何况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慕容慎亲了亲她的额头。 “是还有我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顾灵紧紧的抱着他,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此时关于亲人的那些烦恼都被她抛之脑后,只有被她抱着的这个人是最重要的。 尽管已经做好了决定,可顾灵还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打着大大的哈欠,眼睛也是浮肿着,她看着自己的枕边人。 “今天不用去上朝吗?” 慕容慎一只手将她揽着。 “我今天告了假。” 顾灵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自己。 “我准备去国公府,阿慎,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慕容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今天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告假。 一些东西顾灵可能不太在意,但是慕容慎觉得自己却必须要为她去争取。 “不用,我们就在府中等着他们来接你。” 顾灵知道他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相信。 “好。” 慕容慎很满意她对自己的信任,并且为她解释。 “你现在不能够主动的上前让别人认为你是廉价的,上赶着去巴结这一门亲,必须要拿出你的态度,让他们知道这门亲事并不是你去乞求的,而是他们的请求你原谅。” 顾灵躺在他的身边,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再加上天气寒冷,现在也不想起床。 “我明白你的意思。” 慕容慎道。 “我已经派人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了,想必一会儿你的母亲就会迫不及待的想来接待你。” 顾灵看着头顶的蚊帐。 “只是没想到我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能够拥有身份如此高贵的父母。” 不过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过顾明月长这么漂亮了,就国公夫人那样的容貌,会生出这样漂亮的女人,一点都不意外。 …… 事情不出他们的意料,国公府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大家子的人都来了。 顾灵看着面前乌泱泱的一片,从他们的站位去猜测这些人的身份。 领头的那个一嘴绒须,站的板直,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种杀伐果断气势的男子,估计就是他的父亲。 后面那几个看起来稍微青涩一些的应该就是她的那群哥哥们。 这个时候她突然能够领悟到古代这些种种规矩的好,至少在不认识的时候,也能够依稀地猜测他们的身份。 夫人高兴的走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给她介绍。 “明月,这是你父亲,后面的这个是你大哥还有你二哥与三哥,他们都很想念你。” 顾灵看着这几位被点到名了之后,一个二个都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努力的装作不在意,但是却还是时不时的将眼神放在自己身上的人,可以感受到这些人对自己的在意。 夫人看着这几个闷葫芦,在那里着急的解释。他们如此表现完全是因为紧张还有害怕她不接受。 “他们并不是不欢迎你,只是突然见到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在那里紧张。”m.biqubao.com “老头子,你板着那张脸做什么,小心将女儿给吓着,还有你们几个,给我换一个表情,别整天都板着这张脸。” 几个大男人有些为难,同时看过顾灵的眼神就更紧张了。 顾灵像他们这样,突然笑了,冥冥之中有一股声音在告诉自己,或许进入这个家并不赖。 她首先大方的喊了出来。 “父亲,母亲,几位哥哥好……” 慕容慎紧随其后。 “岳父,岳母,几位兄长好。” 听到顾灵的称呼,国公夫人的表情别提是有多么高兴啊,甚至于激动的当场落泪。 “好,好,你终于承认我是个母亲了。” “太好了,明月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够格,让你一个人流落在外多年,吃了那么多的苦。” “这样你都还能够原谅我们,母亲的心里面真的很感激。” 顾灵感受着这份真挚的毫不作假的感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够扶着她,另一只手为她舒缓着背。 至于她刚刚认的父亲,还有几个哥哥脸上的表情都是流露于言表的高兴。 尤其是几位哥哥,对于这唯一的又寻找了那么多年的妹妹,现在终于回来了,是真的开心。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 顾灵看着好几位刚刚还正经的哥哥,突然变了一副表情,那傻兮兮的表情,看起来完全都不像是刚刚的那几位正经人,就好像上一秒还是精英的边牧,下一秒就变成了失了智的哈士奇。 但越是如此,她越是能够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在意。 “嗯,我回来了。” 慕容慎看着她好像被这几个人完全的给排挤在外,也不生气。 只是搂着她的妻子,对几个人说道。 “外面风大,娘子的身体受不得风,先进屋吧。” 夫人这才想起来,连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对对,没错,今天外面风这么大,小心别着凉了。” 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 “你还没有见过家里面是什么样子吧,娘亲带你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1/74613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