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吃包子和羊肉丸子吧。”安以南的眼睛亮晶晶的,能吃肉,能打猎,她最近的手都痒痒了。 “好。”陈训点了点头,然后去窗口点餐。 因为人很少,餐食好得很快。 等陈训将饭端过来,安以南才看到,那羊肉丸子居然整整一大锅,而且肉包子也有陈训的拳头大。 “限购吗?”安以南问道。 陈训说道,“我一会去问问。” “嗯嗯。” 买一些包子回去,她可以慢慢地拿出来热着吃,这鹿肉包子的味道和东北还不同,肉质好像更加筋道一些,而且带着浓浓的汤汁,好香。 喝下最后一口的丸子汤,安以南才满足地放下碗。 “好满足。”小丫头直直地坐在凳子上,然后满足地眯了眯眼。 陈训好笑地看着,自家小丫头也太容易满足了一些。 他去问了问开票员,其实是没有限数量的,不过为了保证他们的营业,最多只能买五十个包子。 他直接开票,将包子买走。 “下午有什么安排?”安以南问道。 吃了好吃的东西,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 “下午还真有安排,马上到了。”陈训指了指前面说道。 安以南看过去,呀!照相馆。 “这是……”安以南转头看向自家男人。 “结婚以来,还没有拍过我们的照片,我的工作性质又太忙了,请假不好请,就一直推到了现在。” “南南,我希望别的女孩有的,你全部都拥有。” “别的女孩儿没有的,我希望你也能拥有。”陈训微微弯下身子,与安以南的眼睛平视。 安以南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要不是在大街上,说什么也要给自家老陈同志一个热吻。 两个人来到了照相馆,照相的人年纪有五十岁左右。 “双人照还是单人照?”老板问道。 “双人照。”陈训回答。 几个人准备好了,安以南先将陈训做好动作,然后她在摆好动作,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宠溺的眼神,都在相机下被记录下来。 “一共十张,每张洗三张出来。”安以南说道。 老板算了算说道,“每张五毛,一共三十张,一共是十五块钱。” “十天之后过来取就行。” 安以南交好钱,拿好票据。 陈训伸手过来,将票据拿走,“我来取。” 安以南看了看男人的脸,然后笑着点了点头,“也好。” 两个人照完照片后,天有些发沉,两个人来到下车的地方,车上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回去的时候车上很安静,安以南也有些累了,靠在陈训的胳膊上,有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快要到地方了,陈训把大衣给她披上,将帽子又向下拉了拉,“马上要到了,先醒醒,回家再睡。” 安以南点了点头,可是眼睛依然不愿意睁开。 陈训也由着她,把她的围脖紧了紧,又把手套给她带好。 车在营地外停了下来,陈训拉着安以南跳下车,孙秀珍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暗自笑着摇了摇头。 都说这位陈营长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 看样子只是没遇到对的人,现在看上去,把人照顾得多好? 走到没人的地方,陈训直接拦腰将人抱起,安以南突然脚下一轻,吓得魂都要没了。 “干嘛?” 陈训看了看怀里的人,“没事儿,周围没人,你睡吧。” 小丫头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走路都是晃晃荡荡的,他实在怕她半路睡着了。 “哦。”安以南靠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很快就呼吸缓慢下来。 陈训抱着人直接回了小院,除了开大门的时候有点费劲,其他都一路顺利的到了屋里。 先将安以南放到炕上,然后拉过被子把她盖好。 随后将火炉子生着火,这人走了一天了,炉子的火都已经灭了,需要重新点燃。 然后又将灶火点燃,放上了两块木柴,包子热上了五个,这才闲下来。 看着炕上睡得香甜的女孩儿,陈训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尖,恐怕是自己的手有些凉,小丫头皱了皱鼻子。 安以南将东西收拾好,看着崭新的皮毛,她想了想,还是趁着陈训去训练的功夫,她定了闹铃。 将皮毛按照大小,她给三个伙伴每人做了一套,含围脖、帽子、手套。 更是给李秀娥做了一双毛靴子,给李秋华做了一个毛护膝。 至于谢圆圆嘛,给她做了一个超可爱的帽子,带着一双狐狸耳朵,还特意绘制了眼睛和鼻子,让帽子看上去可爱极了。 因为给谢圆圆做帽子的灵感,安以南又给虎子和小石头一人做了一个虎头帽,现在东北的天气应该快暖和了,估计现在是带不到了。 不过这也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她准备在这边做一批毛帽子,让东北县城的大街小巷,都带上毛帽子。 本以为自己离开了,和刘梅姐的交易就要结束了。 现在想来,貌似才刚刚开始? 还没等手上的活做完,闹铃就响了,安以南赶紧感受了下周边的环境,确定陈训并没有回来后,她才出了空间。 将做好的东西一半放在炕上,另外一半藏在空间里。 收拾了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安以南披上棉衣,出去把门打开,就看到了一脸不情愿的陈训,以及张谦,还有另外一个人,安以南这次来营地倒是没见过,秦昊,陈训的主治大夫。 “秦大夫。”只有秦昊她不那么熟悉,需要基本的礼貌。 至于张谦那就太熟悉了,在泉水村的战友情可不是吹的,可以是铁哥们的存在,根本就不需要太客气。 秦昊笑呵呵的说道,“嫂子,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秦昊就行。” “快进屋。”安以南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让开了位置。 三个人走进屋里,感受到屋内的温度,张谦怼了怼秦昊的胳膊,“怎么样,我没骗人吧,小院多舒服呀,看看这温度,你住宿舍有吗?” 秦昊摇了摇头,一脸稀奇地左右看看,“还真是,这屋里也太暖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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