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列车长安逸太久了,试图避开和拟态近距离交战。 然而真正交战后发现,受到空间维度的影响,拟态再多也不能一拥而上,列车有很轻松的调度空间。 于是在稳住局势后,都逐渐得心应手。 “拟态没有想的那么难缠,只有少部分能靠近列车。” “派出舰队把靠近的除掉就行。” “拟态尸体有用处,能收集尽量收集。” 星域网里再度和谐。 陈安让紫舒驾驶黎明列车紧靠自己,互为犄角,协同作战。 实际上,所谓的协同作战更像是在保护黎明列车。 【局势已经完全掌控,接下来将进入长时间的消耗战】 舰队释放出十多支,靠近列车布防。 巨化军团主防御,暂时不需要他们主动攻击,毕竟巨化拟态更难补充能量。 巡空军只出动一部分,主要任务是消灭某些靠近的拟态踏星者,这些家伙试图摧毁舰队。 蒂法尼得知前线情况后并不着急。 “我其实正想打消耗战,持续冲击不要停。争取找机会刺杀陈安,他是关键。” 她随后联系到温德尔,说明这里的情况。 温德尔惊问:“你怎么主动开战了?不是让你继续坚守吗?” “信息大规模丢失,守不了。目前看来列车并没那么可怕,我或许能赢。” 挂断通讯,蒂法尼情绪不错。 “只要能把列车耗死,再多损失也没关系。” …… 战争持续焦灼,双方似乎都很轻松,并不是太费力。 陈安甚至给乘客派发作战任务,让他们在附近猎杀拟态,将得到大量奖励。biqubao.com “哥哥,外面其实挺危险的,有些拟态防不胜防。”飞仪在驾驶舱观战。 陈安点头:“没错。比如刺状拟态,有很强的突击能力,会在顷刻间射杀乘客。” 被刺杀的乘客来自其他列车。 并非所有列车都有扶摇这样的防御能力,其他列车大都让乘客参与战斗,损失不可避免。 “实际上,如果按照一艘列车两千万乘客来计算,我们的乘客总数超过三千亿,远比对方多。” “然而不可能让乘客全体参战,除非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乘客无法像拟态族那样悍不畏死。” 正聊着,扶摇给出提示。 【主人,您设置的时间点到了】 陈安按照萝玉的预言设置了几个时间点。 “哥哥,会发生什么事吗?” 陈安回:“蒂法尼派出了一些三重踏星者来刺杀我。” “啊,会不会很危险?” “他们根本进不了列车,但是在外面产生了很大破坏,所以需要提前除掉。这次我亲自出马。” 他是四重,乘客最强大的仅仅二重,对付不了三重的拟态强者。 飞仪很担心。 “哥哥,你不是一直不冒险么?” “哈哈,这不叫冒险,这叫日常活动,顺便除掉一些威胁。” 一直观战有些手痒,趁此机会出去玩玩也挺好。 陈安前往车顶。 千秋不在,车顶上只有很多巨化拟态。 他们没有动手,但是在四处提防。 “大人,您怎么来了?”光询问。 陈安随口回一句,然后飞到列车边缘,眺首远望。 拟态大军无穷无尽,如潮水般朝列车冲锋。 列车没有火力全开,以轮换的方式间歇式射击,虽然无法完全拦截敌军,却能消灭大半。 剩下无法消灭的会穿过火力网,然后被舰队攻击。 要是它们还能穿过舰队的内层火力网,就需要踏星者或者其他乘客出动。 总体看来,列车如同堡垒,牢固异常。 黎明列车在三千米外,形成了类似的防御网络。 两艘列车中间是安全区,共有八支舰队在这里布防。 正看着,陈安感知到异常的超能波动。 其威力类似亚轨炮,却不是亚轨炮发射。 “扶摇,哪来的?” 【来自镰刀列车,四级炮强度,与超矩炮相当,略弱于亚轨炮】 陈安嘴角微翘。 “这家伙一直说自己不重视科技,结果研发武器比谁都快。看来,他早就掌握了超矩炮的升级技术。” 铁镰将这场战争当做武器试验场,接下来连续实验各种武器。 这种信息只有陈安及附近的列车知道,所以铁镰肆无忌惮。 其他列车也相继使用出新式武器,但都是三级炮,他们暂时没有能力升到四级炮。 不过涡族是例外。 因为陈安不久后发现,黑涡也使用了四级炮,而且不是简单的实验,他早就装载了舰队。 观察了十多分钟后,陈安放开自己的意识,寻找已经靠近的三重踏星者。 那是一只螺旋拟态,藏在珊瑚拟态战舰铺开的泡沫中,穿过了重重火线。 “终于来了,最好能让我热身。” 陈安用的是假脸,纵身一跃,朝着目标飞去。 三十公里外,螺旋拟态周边的泡沫被完全摧毁,他失去了掩体只能出来。 近距离眺望列车,带给他的震撼远超以往。 “难怪大族长如临大敌。如此宏伟的列车,到底是何等强大的文明才能制造?” 他本来信心十足,却突然有些忐忑。 “这种文明或许比拟态族还要强大,我们真能对付吗?” 质疑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恢复对蒂法尼狂热的崇拜。 “大族长说的都是正确的,我们一定能战胜列车。” 他化为流光,在无数攻击中肆意穿梭,成功越过内层火力网,即将面对巡空军的踏星者。 感知到对面踏星者最强只有二重时,他紧绷的情绪略微放松。 “科技虽然强大,但超凡太弱。” 两千米外,周江悬浮着,身后跟着数百手下。 “周哥,真是三重吗?” 周江脸色肃穆,回答:“的确是三重,待会儿我去缠着他,你们找机会袭击,不惜一切代价。” 头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敌人,周江全身细胞都在沸腾。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时,一道白色身影掠过去,强大的压迫力让他和其他人全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抬眼再看时,白色身影截住了螺旋拟态,并从虚空中拔出带血迹的透明长剑。 随意几剑,螺旋拟态吓得逃命。 “就这?” 陈安很失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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