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总指挥部里,艾格博一巴掌拍在桌上。 “撤回来。” 刚刚得知,陈安对前锋实施了报复。 摧毁高层的同时,还毁了两个超舰团以及大量后勤物资。 艾格博头疼,如果不是忌惮陈安,他早就横推过去,没道理拖延这么久。 “那艘列车着实可恨。” 火力猛,防御高,机动性强,根本对付不了。 如果把列车换成母舰,艾格博有无数种办法将其摧毁。 就在他冥思苦想时,一则通讯发来。 “全线进攻,不惜代价。我这边会支援。” 艾格博脸上露出笑容,和气回话:“多谢,请问大人您要出手吗?” “对,我也要来现场。若是那艘列车再度出现,我会想办法把它留下。大帝那边失了耐心,必须抓紧时间。” “明白,五日后总攻。” …… 在联盟军队动起来时,天盟一反常态,竟然全线后撤,干脆让出半个星域。 “神渊族要出手了。”陈安头疼。 这不是扶摇侦察出来的消息,而是他用时空站做出的预言。 预言不能经常用,毕竟寿命会实打实缩减,只在某些时间节点使用。 陈安驾驶列车摧毁了敌方前线指挥部,一定会遭遇报复,因此他预言了七天内容。 【神渊族出动多少人?】 “二十个超舰团,全是精锐。但这些不是关键,问题在于西索出动了,带着三个吞星九重围攻我们的列车。好在列车攻防强大,并未出事。我现在最担心柯蒂斯会忍不住。我们还需要多久?” 【两年。其实也可以提前离开,大不了剩下的星系不要了】 “还没到那种时候,继续坚守,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亚萨星国。有没有发现安纳斯?” 这人曾和陈安交好,虽然当时仅是大帝的任务。 【未发现安纳斯踪迹,他现在并非渊宇宙的总星长,可能出了什么意外】 陈安只是随口问问,对此事并不在意。 由于知道未来七天的变化,他亲自应对,并设了两个局。 一是全军撤退时做出慌乱状,到了新防线也没有布置妥当,实际上全是陷阱,就等着敌军杀进来。m.biqubao.com 二是扶摇列车会照常出现在前线。但与原本剧情不同的是,他带上了蔓蔓,且让姬如筱做好战斗准备。 加上列车本身,他想留下至少一个吞星九重,给对方沉重的一击。 这次计划要是成功,争取两三年很容易。 很快五天过去,艾格博下令全线推进。 一千五百个超舰团分布在两个星域中,轻而易举占领沿线星球,不受阻碍。 总指挥部里,高层们谈笑风生。 “看来天盟撑不住了。” “靠五百多超舰团抵挡这么久,足以证明对方的指挥官很强,值得尊重。” “可硬实力差距太大,光靠指挥能力无法弥补。” “我发现个情况,沿途的星球好像少了很多,难道被他们搬走了?” “可能性很大,我们以前不也常这样干嘛,尽可能不给敌人留资源。只是天盟过于彻底,竟然连星球都拿走。” “哈哈,这样反而浪费时间,没有多少价值。” 与其他人的轻松不一样,艾格博始终皱紧眉头。 他与天盟打交道的时间更长,因此知道陈安从不会做无谓的操作。 “等等,难道有陷阱?” 艾格博终于回过味来。 他仔细研究敌方撤退的位置,恍然大悟。 “他们开了一个大口子,就等着我们主力进去。到时候两侧围过来,我们会非常危险。传我令,兵力散开,把两侧的敌军压下去。行进速度减慢,稳一点。” …… “咦?艾格博没我想的那么蠢,竟然针对性做出了改变。” 陈安查看前线情报。 但他不在乎,因为本就没想做出太大的陷阱,只是想在局部吃几口稳住局势罢了。 毕竟艾格博不清楚一个事实,天盟做出的所有战争规划都不是为了击败谁,而是拖时间。 “找到神渊族的位置了吗?” 【大概找到了,在敌军主力后方,始终紧紧跟着】 没有详细信息,只是根据各方资料进行的推测。 但陈安知道八九不离十。 …… 两天后。 扶摇列车出现在联军主力旁边,一炮轰向母舰。 艾格博并不在母舰里,他防的就是陈安这手。 陈安当然知道杀不了艾格博,他只是为了引出神渊族高手。 没多久,三束光射向列车,靠近时显出三个身影。 两个神渊族九重,一个瓦尔帕族九重。 瓦尔帕族也是类人生物,艾格博所在的种族。 根据扶摇给的信息,瓦尔帕族九重叫艾颂,就是此前差点杀死奥列斯古的存在。 【神渊族九重分别叫西索和华斯】 “华斯我知道,曾经是零号星区的星长,后来被柯蒂斯重点培养。那时候的他还只是八重。” 在他和扶摇闲聊时,三大高手对列车展开猛攻。 列车不需要扶摇操控,它在受到攻击时会自主开启防御。 霎时间,厚重的能量护盾层层展开,严防死守。 “好强的列车。”西索忍不住惊叹。 他见过其他列车,但如此大的规模,且外表如此漂亮优美的,他首次见到。 不远处的华斯凝重道:“防御很强,寻找车门,那里是弱点。” 车门再弱也能抵挡九重,只是无法抵挡大帝罢了。 在能量防护层即将被攻破时,无数枝条从列车后方钻出来,如游龙般膨胀开,仅仅五秒就占据半个星空。 “那是什么?”艾颂震惊。 在他的视野中,黑暗星空里突然出现巨树,成为列车后盾。 西索道:“管它是什么,进攻。” 恐怖的能量撕出一条条虚空,使得列车在虚空海洋中震荡不安。 蔓蔓射出枝条攻击,能造成威胁,但枝条本身力量太分散,被敌人避开或者毁灭,造不成多少威胁。 “蔓蔓更偏向功能性,她的攻击性太弱了。” 陈安评价了一句,而后消失,出现在列车侧方位。 华斯正好杀来,被陈安释放出的光柱击中,身体裂开大洞。 “你是陈安?不可能,你不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华斯上次见到陈安,那时候他仅仅吞星一重。 十几万年后,他竟然到了九重,华斯万万接受不了。 陈安不回话,爆发出极限速度,骤然靠近轰出一拳。 这一拳撼动整个星空,以至于余波弥散到百亿公里外,震碎了两颗气态星球。 而处于攻击中心的华斯,身体完全崩碎,化作尘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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