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星九重不容易死,作为能量体生物的神渊族更是如此。 华斯崩碎的身体重新组合,恢复原样后急忙撤开。 身体能恢复,损失的能量恢复不了。 “陈安在这里,杀了他。” 西索和艾颂围过来,表面上形成三打一的局面。 实际上,姬如筱藏在暗处,扶摇随时可以操控列车变形,再加上蔓蔓辅助,是四打三的局面。 “陈安,你准备抵抗多久?” 西索知道大帝的全部计划,因此不急着进攻。 如果陈安投降并主动奉献列车,大帝肯定更高兴。 陈安回话:“你们连我的防线都破不了,哪来脸问这种问题?” 西索:“那是神渊族没有入场,艾格博太废物所致。但之后不一样,我们的强大远超你想象,仅凭联盟如何抵挡?大帝对你很看重,只要你带着列车一起加入神渊族,未来会更好,没必要死战到底。” 这话让陈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问他:“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开战?” 西索犹豫了会儿,故意避开其他人,只给陈安发送电磁信号。 “大帝急着去暗潮绝地,只有你的列车能找到位置。因此只要你愿意帮忙,战争其实可以避免。” 陈安不回话,让扶摇分析这话的真实性。 【真实性极高,但一定不是大帝的全部意图。因为他如果需要与您合作,为何不上门交流?实际上,如果大帝仅需要通往暗潮绝地的通道,我们知道后会告诉他】 陈安道:“可他不仅仅需要通道,更需要列车。你说,他后面会不会有引导者?列车不只是我有,他没必要对我开战。” 【能引导大帝的只有黑暗】 想到黑暗可能入局,陈安心情沉重。 他的意识回到现实,对西索回话:“如果大帝需要暗潮绝地的位置,我找到后可以告诉他。但想让我投降,绝不可能。” 西索道:“既然如此,那就知道战争到底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光速消失,冲着列车而去。 吞星九重对空间的理解较深,西索在极短时间内制造大面积的虚空,试图将列车陷下去。 然而列车可不怕虚空,轻而易举就穿梭走,并对着目标火力全开。 “列车没那么简单,我对付它。” 华斯和艾颂围攻陈安,手段朴实无华,就是用能量镇压,再依靠空间折叠去限制活动范围,造成更大规模的引力潮。 然而他们不知道,陈安有两个小宇宙,根本不怕消耗。 某个时候,一束黑芒突兀射来,刺向艾颂的位置。 “不好,还有。” 艾颂本能防御,然而他很快发现,袭击他的存在不同凡响,且能量截然不同。 “是……暗能?” 黑色刹那摧毁防御,化作无数利刃切割艾颂的身体,试图深度入侵。 艾颂骇然,暗能的攻击性太强了,无孔不入。 他骤然爆发能量,让自己化身如恒星般耀眼的存在,拦截暗能。 “陈安,你竟然投靠黑暗?”华斯震惊。 陈安满脸无所谓,爆发出极限速度猛攻,并再也不停下来。 华斯没有这么快的速度,他只能靠穿梭能力不断更换位置。 直觉告诉他,要是被陈安击中,他会重创。 某个时候,华斯感知到异常能量波动,他看向远方,有庞大的人形机械造物正对着西索镇压,几乎是一面倒的压制。 “那又是什么,列车去哪了?” 这时候哪管得了列车,陈安如影随形,摆脱不掉。 再加上蔓蔓不断干扰,使得这片星空震荡逐渐剧烈,难以穿梭。 华斯深感不妙,干脆使用种族能力,化作能量束远远遁走。 陈安不追,而是趁势杀向姬如筱的方向。 艾颂稳住了局势,只要不让暗能入侵,他能对付姬如筱。 然而就在他要反击时,一道剑光汹涌而来。 零点一秒后,剑锋从后脑勺切过,将他的整个脑袋斩开。 “是陈安,该死!” 艾颂干脆舍弃自己的脑袋,仅剩下身子继续抵挡,同时从脖腔内伸出第二个由血肉临时制造的头颅。 “投降,免死。” 陈安随手挥动文明之剑,在艾颂后方斩出百万公里长度的虚空长河。 无法自如地穿梭,被一左一右两人压制,艾颂形势艰难。 他试图寻找西索和华斯的位置,发现那两个家伙正在合力对付列车,根本没往这里看一眼。 “我确实打不过你们,但是想杀我?呵呵!” 艾颂骤然消失。m.biqubao.com 三光年外,他劫后余生。 “神渊族真不靠谱。这事不好继续掺和,我还是跑路吧!” “不对,哪来的压力?” 他本来准备持续穿梭,哪想到身体突然感受巨大压力,从四周凶猛压来,无法抵挡。 意识散开,艾颂看到了八个黑乎乎的东西,形似黑洞,但又不是。 方圆五十亿公里的星空被压制,几乎无法动弹。 …… “爸爸,我用球胞把他困住了。”蔓蔓邀功。 陈安问:“能困多久?” “只要他找不到破解办法,就能一直困着。” “嗯,暂时就这样,你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如果有异常就告诉我。” 陈安将视线转回神渊族那边,两大高手与列车打了个旗鼓相当。 列车靠的是自身防御和火力,拼的是能源损耗。 但多数能源属于无效损耗,并不值得。 “列车更适合大型战争,小规模会战发挥不出优势。扶摇,撤了。” 姬如筱从后方跟来,对陈安道:“如果我们合力,有机会再留下一人。” 陈安摇头:“我可以动艾颂,因为他是瓦尔帕族。可我不敢动这两个家伙,给出足够威慑就好。” “你担心大帝出手?” 陈安点头不语。 西索和华斯倒也自觉,发现列车退了后,马上脱离战斗离开。 …… “还是之前那句话,投降免死。” 球胞之外,陈安的投影被引力大幅度拉长,看起来有些滑稽。 球胞目前只有蔓蔓能控制,就连陈安也不敢靠近,除非进入二维战舰。 艾颂挣扎许久,最后给出回复:“我投降。” 年龄越大越不想死,艾颂知道没人来救他,还不如假意投降,后面找机会离开。 除了大帝,没人能阻拦吞星九重。 然而,陈安掏出了文明之剑,并让蔓蔓增加球胞造成更大的压力。 “你那是什么剑?如果是这种投降,我不可能答应。” 磨了大概两个小时,被逼到绝境的艾颂不得已同意。 活着最关键,其他都是瞎扯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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