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599章 赔钱,偿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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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安然正襟危坐。
  他神情严肃的凝视着,坐在他对面的脚盆鸡代表。
  自满清以来,华夏和列强的每一次谈判,都是在退让中进行的。
  几乎没有一个谈判达成的协议,是平等的。
  他们给华族人贴上了懦夫、东亚病夫等诸如此类的标签。
  叶安然心情复杂,沉重。
  无论今天的谈判结果如何,只要鬼子一天不滚出东北,那这个仗,他就一定要打!
  叶安然坐在安娜、伊万诺夫两人中间。
  先不说冯·爱德华。
  有安娜和伊万诺夫为他背书。
  今天的谈判结果只有一个。
  他要做赢的一方。
  在叶安然对面,内田康斋身心俱疲。
  这种处于被动的谈判,让他觉得非常难受。
  甚至有种如鲠在喉,如芒刺背的感觉。
  冈村宁二抬头,他眉头拧成麻花,反驳道:“叶将军。”
  “你刚才说,我们的军舰,炸毁了中德贸易商船?”
  “我身为关东军总参谋,怎么不记得有过这种事情?”
  “请你不要诬陷我们。”
  …
  冈村宁二一脸问号,虽说关东军最近的仗,打得不是很漂亮。
  但要说在黄海击沉过中德贸易商船,他们绝对没有干过。
  这锅,关东军不想背,也不能背。
  刚刚,叶安然说那一艘船,价值几个亿美金。
  差点把他魂吓丢。
  …
  面对冈村宁二的反驳,叶安然侧目看向马近海,“给他们看看证据。”
  “是。”
  马近海点头。
  他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扔到内田康斋等人面前。
  内田康斋拾起照片。
  是一艘桅杆悬挂海军军旗的军舰,正瞄着一艘商船开火的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
  却是能从照片内容上,认出是他们的军舰,军旗。
  内田康斋面色凝重。
  确实不是关东军击沉的商船。
  是脚盆鸡海军。
  冈村宁二当场撇清责任,“叶将军,我们是陆军。”
  “这是海军造成的。”
  “所以,这条不算。”
  …
  叶安然微微一笑,他看向面容扭曲的内田康斋。
  关东军不负责不要紧。
  有人负责就好了。
  半晌。
  内田康斋叹了口气,“叶将军。”
  “战争难免会对平民造成一些损失和意外。”
  “但,这也不能够全怪我们。”
  “你们作为挑起事端的一方,也有一定的责任。”
  …
  叶安然一脸懵。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畜生。
  看着内田康斋丑陋的嘴脸,他叩了叩桌子,“我想,这场谈判,可以到此结束了。”
  “说实话。”
  “要不是我姐和伊万诺夫他们来新京,东北军绝对不会和你们谈判。”
  叶安然站起身。
  他准备离开新京了。
  早晚有一天,他的部队,会打到新京来。
  到那个时候,再和他们谈判。
  许是见叶安然动怒,本庄繁连忙站起来赔笑,“叶将军。”
  “您消消气。”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们不如把事情说清楚。”
  “怎么样,东北军才能从双马岛撤军?”
  他先是赔笑。
  接着抛砖引玉。
  等叶安然坐下,本庄繁语气平和的说道:
  “是这样的。”
  “我们是世界上拥有水面舰只最多的国家之一。”
  “想要从贵军手里,抢夺回双马岛,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我们岛上居民和军人,也都因为这场战争付出了生命。”
  “如果我们的海军部队强行登岛,几百艘军舰对你们停泊在双马海峡的军舰同时开火,恐怕,你们东北军刚刚成立的海军,迟早会葬身大海。”
  本庄繁眼睛一直观察着叶安然的微表情。
  想从他的眼神,或者一举一动,找出一点对谈判有利的破绽。
  可是。
  他观察了半天,却是找不出叶安然一点毛病。
  叶安然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哪怕是他说到东北海军全军覆没。
  叶安然竟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有个他这样的对手,简直太可怕了。
  叶安然安静地坐着。
  不得不说。
  本庄繁真的有两下子。
  几句话,就洞穿了他现在所有的担忧。
  何卫国告危的电报,早就呈送到了野司司令部。
  为了能缓解何卫国的压力。
  鹤城空军百分之八十的应龙战斗机,飞往双马机场,全天候备战。
  老实说。
  东北海军和脚盆鸡海军实力相差甚远。
  双方如果拉开架势打一架,东北海军坚持不了多久。
  他来新京,和内田康斋谈判,有一多半的原因,是想给停泊在双马海峡的东北海军,寻一线生机。
  …
  既然被本庄繁看穿了,叶安然也就不再隐藏什么。
  他抬头凝视着本庄繁,沉声说道:
  “你也不用威胁我。”
  “论海军,我们可能打不过你们。”
  “要论空军,恐怕你们还差点意思。”
  “鹤城空军的实力,想必诸位已经见识过了。”
  “我们在双马岛备战的飞机,使用的炸弹,和你们在林甸县投放的是炸弹是同一种。”
  “只要你们敢让东北海军消失,我就能让短崎、倒霉岛上的人消失。”
  “东北军打仗,没什么经验和兵法,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们就一换一。”
  ……
  本庄繁一脸懵逼……
  他以为对叶安然的一番敲打,能给谈判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没想到……
  叶安然根本不惧。
  他所谓的一换一,更是可怕。
  也就是说,驻扎在双马岛上的航空兵,配备了生化炸弹。
  这种所谓的一换一,简直太吓人了。
  他血压飙升,感觉脸有种快要抽筋的感觉。
  “叶安然。”
  “你到底想怎么样?”本庄繁恼火道。
  叶安然嘴角一掀,“是你们想怎么样……”
  ……
  谈判再次陷入僵局。
  安娜坐在叶安然身边,她一脸崇拜的看着弟弟……
  听他和小鬼子打官司,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完全没有那种被列强压着打的憋屈感。
  伊万诺夫全程目瞪口呆。
  看叶安然舌战群儒,他整个人甚至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叶安然。
  和他见过的华夏人,真的太不一样了。
  短暂的沉寂。
  本庄繁和内田康斋等人互相耳语,讨论着什么。
  叶安然也没闲着。
  他趴在安娜耳边,小声说道:“姐,我能不能在鹤城,开一家采购公司啊?”
  安娜微微一怔,她黛眉微低,白皙的脸颊露出一个小酒窝,“什么意思?”
  “你要垄断华夏在德意志的采购权啊?”
  她看着面前的傻弟弟。
  说什么小鬼子炸沉了中德贸易商船。
  她才不信。
  中德贸易商船沉船后不久。
  船上德意志船员全部抵达沪城。
  在德意志驻沪城外联部的安排下,那些船员得以回国。
  船是鬼子炸的。
  钱是她弟弟给的。
  安娜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船是谁炸的。
  不得不说。
  她这个弟弟,是个好败家子。
  安娜瞥了眼一脸无奈的叶安然,“你就不怕,金陵找你麻烦?”
  叶安然嘴角一掀,“风浪越大,鱼越贵。”
  “东北军穷的快要当裤子了。”
  “金陵一个铜子都不给我们发。”
  “眼看就要过冬了。”
  “你弟弟作为东北野战军副司令,总不能叫兄弟们穿着单鞋、单衣过冬吧?”
  ……
  提到钱。
  叶安然重重的叹了口气。
  太惨了!
  太惨了!
  ……
  安娜微微动容,她看叶安然的眼神倏地温柔了几许。
  “行了。”
  “我同意。”
  叶安然眼前一亮,“真的吗姐?”
  安娜点点头。
  她趴在叶安然耳边,用德语轻声说道:“你都穷成这样了,为啥还托人带钱给我?”
  …
  “老祖宗说,人穷志不能穷。”
  “毕竟,是把姐的东西弄坏了。”
  …
  安娜情不禁朝叶安然翻了个白眼。
  她这个弟弟。
  一点不叫人省心。
  …
  叶安然狂喜。
  从今往后,金陵从德意志采购武器,要先经过鹤城。
  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手续费。
  他都能赚好多小钱钱。
  大约过了五分钟。
  本庄繁抬头轻咳一声。
  谈判继续。
  他看着叶安然,沉声说道:“叶将军。”
  “你提个条件吧。”
  “怎样,你们才能从双马岛撤出去?”
  他和内田康斋、冈村宁二讨论了许久。
  当前的局势。
  脚盆鸡已经陷入了被动的状态。
  先不说德意志、大不列颠两个欧洲国家的干预。
  就说最近的苏维埃。
  远东方面军已经在珲春一带,和关东军打了起来。
  菱易聋派出去进攻鹤城的五个师团。
  目前只剩下三个师团……
  倘若珲春防线失守,他们在满洲的部署,将会出现更多的漏洞。
  这些漏洞。
  都有可能给叶安然带来可乘之机。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内田康斋决定先稳住叶安然。
  …
  叶安然沉思几秒。
  双马岛是个好地方。
  老实说,占领了,他就不想撤了。
  毕竟。
  那地方非常特殊。
  是脚盆鸡的咽喉之地。
  当年老祖宗,就带人打上去过。
  并对双马岛完成了全面占领。
  时隔一千多年。
  他又带人打上去了。
  只是,华夏尚没有造船工业,无法补给海军水面舰只。
  没有强大的海军,就没有制海权。
  守住双马岛,也就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叶安然抬头,“三个条件。”
  “炸沉中德贸易商船,赔钱三个亿美金。”
  “使用生化炸弹轰炸林甸,屠戮我无辜百姓者,偿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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