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多长都没有关系的,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用来等! 可是,如果真的要是答应了楼寒风的话,那他就真的一点希望了也没有了! 甚至,还会将他唯一的一点的牵挂和念想也带走了,那和自己的没有重生前,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真的不想要再回到重生前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可是,苏枭听到了他的控诉还没有开口呢,倒是一旁的楼寒风先开口说话了,“照这个样子看来的话,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些事情了,那我也省的再费一些口舌来解释了,我就直接了当的说吧。” “我们蛊主说:如果你们可以答应我们以后你们将回避苏婉若小姐,不再跟她见面,也不再跟她有任何的牵扯,我们不但将这瓶药赠送给你们,甚至还会将你们原来的那个妹妹找到,归还给你们!” “这个交易,听起来,是不是就公平的多了?” 楼寒风唇角勾着笑意,笑盈盈的看着他们,好像已经料到了他们的答案是什么一样了。 和他想的一样,这话一出,客厅里所有的人再次陷入了震惊。 就连刚才一直反对声音最大的苏烈,这会的声音都已经销声匿迹了。 他们相信了。 这时,苏枭突然开口道:“你刚才的话,说的是真的?你们当真可以将我们的妹妹找到归还给我们?” 楼寒风点头,“那是自然,我们楼家既然可以说得出,那就定然做得到,想必你们应该也多少知道我们楼家蛊主的传说,单凭这些,我们就没有理由骗你们。” “而且,退一万步讲,我们楼家和你们苏家也算的上是合作关系,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更没有必要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来这里欺骗你们了。” 最后一段话,几乎是将苏家所有人的担忧彻底的封锁掉了。 就像是给他们一人吃了一个定心丸一样。 果不其然,苏枭听到他的话后,眼底闪过了一抹的晦暗不明。 楼家的蛊主...... 确实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如果楼寒风说的真的没有错的话,那就代表着他们真的可以找到自己原来的妹妹,那个为了他们牺牲掉了生命的妹妹,那个他们最应该补偿的妹妹! 现在他一闭眼,都能浮现出来妹妹躺在停尸间里的模样,那个写满了她悲惨痛苦的日记本,以及那一张张为了给他们凑钱,拼命糟蹋自己身体的证明...... 那个,才应该是他们最想看到的妹妹啊! 可是...... 明知道是这样的,心脏为什么还会隐隐作痛呢? 楼寒风似乎是见他一直没有说话,慢悠悠的站起身子,开口道:“这个事情不着急,毕竟也不是一件小事,你们可以讨论之后再给我答复。” “至于这个药,既然我已经拿出来了,那就给你们先用着,只是这单单是一天的量,之后两天的,等你们想好后我会亲自再给你们送来。” 说完,便转过身子想要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一道声音喊住,“等等!” “你刚刚说的条件,我们答应了!” 是苏枭的声音。 楼寒风回头,唇角还是带着刚才的那一抹笑意,并没有改变分毫,“苏总果真果断爽快,既然这样的话那剩下的两瓶药我会让人送来,之后有了苏总亲妹妹的消息,我也会随时告知苏总,当然也希望苏总真的说到做到!” 苏枭抿了抿唇,面色从容,“那是自然。” 楼寒风:“有苏总的这句话,那我也算是放心了,也可以回去和我们蛊主交差了,那我便先走了。”m.biqubao.com 说完,便已经转身,离开。 “砰----” 关门声响起,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今天客厅里安静的次数也格外的多,每个人都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悲凉感。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苏枭深吸了一口气后依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紧接着抬手揉了揉紧皱的眉心,“行了,这个事情到现在也算是彻底的解决完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我一会也得去公司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说不出来的萎靡,和刚刚与楼寒风谈判时那股犀利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谁都没有动。 最后,还是他自己先站起来了身子,随手给自己的领带松了松,“那我就先走了。” 可是,就在他刚走了没有两步,轮椅上的苏煜突然开口了。 “大哥,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样的,这个药我不用也是可以的。” 苏枭没有回头,“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若若!”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走了。 自始至终,他也没有说,他为的是哪个若若...... 是曾经的若若,还是现在的若若?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 ............ 车上。 这次,苏枭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 他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大脑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道路上,可是根本不受控制,满脑子都是想的刚才楼寒风说的话,依旧自己答应他的那瞬间。 来来回回,就像是摁下来了循环播放的摁键一样。 终于,在他的车差点要刮蹭到旁边一辆白色轿车的时候,车主骂骂咧咧的开着窗户怒吼:“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你不想活别人还想活呢,要寻思就去跳河,别在这里连累别人!” 白色车主也只是带着路怒症的骂了几句,但是在看到对方豪车标记和价值不菲的车牌号的那瞬间也知道自己惹不起,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不情愿的开着车跑了。 苏枭压根就没有听到他的咒骂,在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确实没有办法继续开车后,掉头去了一旁的一条无人问津的小路上,停下了车。 他依靠在车座上,双手捂住脸,手掌下,是谁都没有见过的颓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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