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为了这个想法,开始慢慢的在脸上动刀子。 刚开始的时候害怕被家里的哥哥们发现,所以她每次都只敢微调一小处的地方,尽量让自己的变动没有那么的明显,以免被他们看出来有所怀疑。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哥哥们在察觉到她整容的迹象后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对她的态度好了几分,有的时候时长会盯着她的脸发呆。 她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只是觉得如果这样能让他们更容易接纳自己的话,也未尝不可以。 随后,她整容的次数便越来越多,整容也幅度也越来越大,甚至也越来越不加避讳...... 没有人管她,而她自己也不在乎...... 无所谓,只要是可以守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只要自己依旧是苏家的大小姐,只要自己永远站在这个世界金字塔的最高峰,她不在乎自己付出的这些东西。 ............ 苏枭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碎渣,眉头忍不住瞬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苏微兮身体一颤,对于眼前的这个大哥,她是打心眼里感觉到恐惧的,明明现在名义上他是自己的亲大哥,但是自己还是下意识的看到他会感觉到害怕。 现在一听到他的声音,本能的站起身,“抱歉,大哥,刚才是我不小心才......” 苏枭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甚至于连听她说话都听不完,“找个佣人过来打扫一下,地上满是碎渣,弄得和垃圾场一样像什么样子!” 苏微兮点头,“是,我知道了。” 紧接着,苏枭便上楼了,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苏微兮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总是这样! 即便是看到她站在满是瓷片的废墟中,也只是关心地上脏不脏,乱不乱,从来没有关心过她有没有受伤! 明明他们都对家里的那个苏向阳那么关心,而那个苏向阳甚至跟他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名义上的妹妹,却得不到他们半分关心...... 凭什么! 等着吧,等到她有一天可以在苏家站稳了脚跟,这苏家所有用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 此时,二楼的书房。 苏枭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是即便是这样,也并没有让自己清醒多少。 五年了...... 这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却也足以可以让人没有任何痕迹的忘掉另一个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打开电脑,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紧接着一个很是隐秘的文件夹跳了出来,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小段的视频。 他随手点开那张照片,里面带着明媚笑容的女孩顷刻间放大在了面前。 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美艳动人......好像所有的词语用来形容她都觉得有些肤浅,现在在这里仅仅只是看着,好像都已经足够让人觉得心情愉悦。 苏枭看着照片,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 若若在这里的时候,并不喜欢拍照,家里找来找去,能有她的照片竟然也只有这张在给她办入学申请时候的一寸照,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了。 而里面的那段视频,是她当时演的电影的视频,他找人剪辑了出来。 这五年的日日夜夜,他好像都是通过这张电子照片和这段视频度过的。 虽然鬼门的大祭司带来的那个女孩说是他们的亲妹妹,他们也证实过她好像确实是知道上一世的很多事情,但是他总觉得很奇怪...... 他努力的说服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亲妹妹,是上一世为了他们付出生命的那个妹妹,是他们努力想要找到然后报答的妹妹!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肉体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原因,即便灵魂是他们的亲妹妹,他也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根本亲近不起来,俩人之间好像隔了很长的鸿沟一样,而若若在他身边的时候,即便是知道她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不是曾经的妹妹了,可是却依旧愿意和她亲近...... 这五年的时间,他将苏家从原来刚刚破产刚复兴的状态硬生生的打造成了和君家肩并肩,甚至有些项目都比君家还要厉害的龙头集团。 因为若若的离开,苏家的全部股份又回到了他手里,之前送给若若的那个“万晓”娱乐公司也回到了自己手里,这些年也逐渐壮大成为了华国娱乐公司里的风向标。 没有人知道的是,这家公司的股东名字,依旧是:苏婉若。 他也曾偷偷的派人查过楼家,也派人去找过若若的踪迹,可是全部都无功而返。 若若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一夜之间,华国就彻底的失去了她所有的存在痕迹...... 电脑的视频已经演完,又开始自动从头播放。 他没有开声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电脑里的那一小段视频从头演到尾,又重新开始继续演,这五年他甚至都已经将视频里的眼神都记得一清二楚了,可是依旧好像看不够。 这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慰藉了。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书房里的安静。 苏枭面无表情的将电脑上的视频关闭,文件夹退出,等确定桌面是普通的邮箱桌面的时候,才开口:“进来。” 苏微兮手里端着一个拖盘,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咖啡杯和几块烤的有些畸形的糕点。 她似乎很是开心,眉眼带笑:“大哥,我刚去厨房和阿姨学着烤了些糕点,只放了一点糖,我刚才已经尝过一块了,还不错,送来给你也尝一下。” 苏枭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拖盘,看不出来喜怒,“嗯,先放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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