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里卖东西,是按照个头来算价格的?” 萧逸乐了,指着旁边一个青铜鼎。 “这玩意儿,你不得卖五个亿?” “你怎么知道的?” 摊主一拍大腿。 “确实是五个亿啊!” “……” 萧逸和秦若水都无语了,你特么是认真的么? “我跟你们说,这鼎啊,来历可大了去了。” 摊主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呵呵,你不会说,这是神农鼎吧?” 不等摊主胡扯,萧逸先道。 “对啊,就是神农鼎,三皇之一神农氏的鼎,是十大神器之一!” 摊主点点头。 “神器啊,卖五个亿多么?一点都不多!消息要是传出去,五十亿,也大有人要。” “是么?你是生意人,为什么不把消息传出去?是嫌五十亿太多,花不完么?” 萧逸惊讶道。 “……” 摊主脸皮一抖,这大肥羊好像也没那么好忽悠啊。 “唔,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天地重宝,有缘者得之……对,我在寻找有缘人。” “是么?” 萧逸神色玩味儿,神识随便往铜鼎上一扫,也就是个寻常的青铜鼎吧? 就在他神识要挪开时,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了。 如果是寻常的青铜鼎,根本无法阻挡他的神识! 眼前的青铜鼎,却浩瀚如海,他的神识落在上面,直接消散了。 或者说,无法探测到其内部! 这一发现,让他心跳都快了不少。 特么的,不会真是十大神器之一的神农鼎吧? 一瞬间,萧逸口干舌燥,盯着青铜鼎的眼睛,都冒光了。 太激动了,都掩饰不住了! “怎么,感兴趣?” 摊主注意到萧逸的反应,笑眯眯地说道。 “兄弟,我觉得你跟它很有缘啊!” “呵呵,我觉得也是。” 萧逸缓过神来,轻笑一声,挪开了目光。 “一样一样来,这塔也十万块,怎么样?” “兄弟,你这刀也太快了吧?一千万,已经是友情价了。” 摊主皱眉。 “你这么砍,生意没法做了。” “呵呵,要是我买这神农鼎,你不就赚大了么?” 萧逸指着青铜鼎,道。 “别,五亿,我怕你砍成五百万。” 摊主摇摇头。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心理价位的?” 萧逸故意道。 “五百万卖不卖?卖的话,我绝对买。” “肯定不卖啊。” 摊主皱眉更深。 “你要是买,五亿……这塔,我送你,如何?” “行,我买了。” 让摊主和秦若水都惊讶的是,萧逸直接拿出手机,价都没再回一句。 “你……真要?” 摊主瞪大眼睛,按这小子的尿性,不应该是高举屠龙刀么? 他寻思着,最多也就能卖个两三亿。 结果……五亿不还价,真要了? 钱多人傻? 还是说青铜鼎真是好东西? “对啊,你不是说,我要了,塔也送我么?” 萧逸点点头。 “怎么,不会后悔了吧?” “……” 摊主迟疑,一时间搞不清楚,到底是青铜鼎值钱,还是塔值钱了。 秦若水则深深看了眼青铜鼎,这玩意儿是个宝贝? 她觉得,她还算了解萧逸。 不是重宝,他不可能如此干脆买下! “卖不卖?” 萧逸摆弄着手机。 “要是卖的话,我就转账了。” “卖!” 摊主一咬牙,也顾不得别的了。 五亿美金啊,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了。 人,不可太贪婪了! 贪婪,易祸。 假如说,这青铜鼎真价值连城,那也是他命中担不起! “好。” 萧逸笑着,给摊主转账过去。 “兄弟,恭喜你啊,买下神农鼎。” 摊主看着五亿到账,嘴咧得老大。 “呵呵。” 萧逸笑笑,把青铜鼎拿到自己面前,心情也是格外激动。 这玩意儿,绝对是个重宝。 就算不是神农鼎,也绝非寻常法器! 价值,绝对在五亿米金之上! “对了,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 “庄潜龙。” 摊主道。 “兄弟你呢?” “我叫萧逸,乾隆?乾隆皇帝那个?” “不,是潜龙勿用的潜龙。” “哦哦。” 萧逸点头,又加了庄潜龙的联系方式。 他准备,找机会问问摊子上的东西,都哪来的。 “这趟古玩号,能认识萧兄弟,当真是来得值了。” 庄潜龙笑道。 “呵呵,是宰了一头肥羊,来得值了吧?” 萧逸轻笑。 “不不,咱俩指不定谁亏呢。” 庄潜龙摇摇头。 “不过啊,我这人不贪心,有些财啊,不能发,容易夺命。” 听到庄潜龙的话,萧逸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有这般心态。 “萧兄弟,还有别的喜欢的么?喜欢的话,我给你友情价。” 庄潜龙指着以前的摊子,道。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呢。” 萧逸笑笑,又找了两件法器以及两件古玩,买了下来。 庄潜龙也很讲究,都说了个比较实在的价格。 “老庄,等回去了,我请你喝酒。” 临走时,萧逸对庄潜龙道。 “好啊,我等你电话。” 庄潜龙痛快答应,这可是大金主,得好好维护着。 “走了。” 萧逸把东西放进青铜鼎中,单手拎着走了。 这一幕,让庄潜龙目光一闪,古武者?不然,很难有这么大的力气。 “什么情况?” 等离开后,秦若水迫不及待地问道。 “给,送你了。” 萧逸拿出最先买的铃铛,递给秦若水。 “我不要。” 秦若水摇摇头。 “怎么,是觉得太贵重了么?十万不算贵。” 萧逸笑道。 “不是,是你说,买这玩意儿是要戴宠物身上的。” 秦若水看着萧逸。 “我是你的宠物?” “额,那不是为了压价,随口一说嘛。” “那我也不要。” “真的?我跟你说,这可是护身法器……” “我忽然觉得,好像挺喜欢这铃铛。” 秦若水拿过来。 “你别误会啊,我不是因为它是法器,我是纯粹喜欢它。” “……我懂。” 萧逸扯了扯嘴角,可去你大爷的吧。 “真是法器?” 秦若水摆弄着。 “怎么用?” “当然,我能看错了?等你滴血试试。” “你刚才买的,不会都是法器吧?” “不是,有两件古玩,你想要的话,也送你。” 萧逸说着,把古玩递给了秦若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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