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抵抗愈发微弱,徐坤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亲自率领战士们发动了最后的冲锋。 在机枪的掩护之下,四十名手持波波沙的战士冲锋在前,势不可当,残敌很快被迅速清理干净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摧毁一支鬼子运输队”,获得一条子弹生产线!三名生化技师!钢材十吨!火药五吨!】 【叮!恭喜宿主完成固定任务——“消灭一支鬼子中队”,获得93式60毫米迫击炮十门,mg42重机枪十挺。迫击炮弹一千枚,7点92毫米子弹十万发!】 任务完成,加上打死四百多鬼子军官士兵的四万多军功。 就算不算上这次的缴获,徐坤也是收获满满。 徐坤叫来张涛,第一件事情问的不是缴获,而是部队的伤亡情况。 张涛脸上闪过一丝悲痛道:‘刚刚统计完毕,咱们区小队阵亡十八人,重伤二十二人,轻伤三十人。’ 听到这个数字,让徐坤眉头紧皱。 在这种天时地利俱备的埋伏战中,他们依旧伤亡了七十人,接近四分之一的战士。 除了小鬼子战斗力确实彪悍之外,他们部队训练时间短的问题也是暴露无遗。 “到底是太过仓促啊。”,徐坤叹了口气,然后严肃说道:‘待会清点战利品的时候,不要忘记伤员。包括咱们阵亡的同志们的尸体,全部都要带回去!’ “是,队长!” 说完这句话之后,徐坤便从系统之中兑换出了一些药品,与几个战士一起,先给伤员简单处理伤口。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打扫战场的环节了。 随着一辆辆卡车上的帆布被掀开,战士们的眼睛越来越亮。 “队长,咱们,咱们发财了!”biqubao.com 这次缴获的物资那是相当的多,就连一向沉默的潘嘎和稳重的张涛都不淡定了。 徐坤粗略地扫了一眼,这次的粮食缴获足足有几万斤,武器弹药更是数量夸张。 步枪三千支,轻重机枪几十挺,子弹手榴弹堆积如山,初步计算的有二三十万的样子。 最夸张的是,这个车队还携带了八门九二式步兵炮以及三车炮弹,就这配置,装备一个旅都绰绰有余了。 只是,东西越多,战士们反而越苦恼了。 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他们只有三百人,又没有大量的汽车。 靠人扛,所以这些东西连三分之一都运不走! “队长,看着这些东西带不完,比要了我的命还难受啊!”,徐大牛哭丧着一张脸道。 一旁的潘嘎说道:“运不完也没办法,只能一把火烧掉了。” “什么?烧掉?我说嘎子,你小子可真是够败家的了!”,徐大牛心疼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烧掉还能咋的,总不能留给鬼子吧。” “唉,嘎子你说得对,待会动手的时候可别让俺看见,俺怕俺的小心脏承受不住。”,徐大牛悲痛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尽量拿,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就行了。”,徐坤摆摆手,将在自己耳边干嚎的徐大牛给轰走了。 其实徐坤这个“尽量拿”的命令根本不用下达,战士们也会直接这样做。 他们都拿了自己的负重极限,这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里。 到了最后,这里就只剩下一堆物资和徐坤自己了。 有随身空间的徐坤,自然不用担心东西拿不完这个小问题。 他直接大手一挥,所有能带走的东西便全部收进了随身空间之中。 就连残破的卡车碎片,损坏的武器,徐坤都没有放过。 这些东西虽然已经难以修复,但炼成制造子弹所需的钢材,废物利用一下问题还是不大的。 王家岭另一侧,一支身穿灰色军装,大约有千把号人的队伍同样在这边设伏。 只不过,他们选择的伏击阵的地形更加险要,也更加靠后。 “报告团长,伏击圈已经准备完毕,就等小鬼子运输队上钩了。” 一营营长张大彪跑到一个脑袋奇大,身材壮硕的八路军指挥员面前,小声报告道。 “老子盯了他们好久了,这次终于是上钩了。待会告诉战士们,发财的机会到了,都给我可劲儿地打!打完这仗之后,大家就可以喝酒吃肉了!” “是,团长!” 如果徐坤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张大彪身边的这名八路军指挥员,正是大名鼎鼎的李云龙李大团长。 而这支部队,自然就是八路军386旅新一团了。 不光徐坤惦记上了这支鬼子运输队,李云龙也已经惦记很久了。 只不过,与徐坤这个外挂男不同的是,老李是靠着安插在伪军内部的线人才获知了这次运输行动的路线和时间。 相比之下,其困难程度可就要比徐坤大多了。 为了尽量吃掉这支规模不晓的运输队,提高自己部队的装备水平,李云龙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将整个新一团都带来了。 而且,想要干掉这四百多鬼子,他也做好了付出巨大牺牲的准备。 没办法,他,包括八路军部队,都太缺乏武器弹药了。 绝大部分的战斗,还得需要战士们上去拼命才行。 就像徐坤那边一样,一行人从上午呆到了天黑,却是始终没能等到鬼子运输队的踪影。 “那个线人不会是情报搞错了吧。”,李云龙开始怀疑起来。 他自然不知道,运输队的指挥官是个妥妥的官二代,矫情的不行,所以才耽误了预定的行军时间。 “不会吧,他可是咱们的老客户了,情报一向很准的。或许是路上出了点意外,耽搁了吧。”,张大彪道。 “真是的,作为一名军人,居然这么不守时,这种人是怎么当上官的啊。” 正当老李在吐槽的时候,隐隐的枪炮声从山岭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李云龙与张大彪身子一震,都是齐齐掏出了望远镜,看向另一侧。 “爆炸的火光将云彩地映红了,看来战斗的规模不小啊。”,张大彪感叹道。 而老李却是面色一变叫道:‘不好!咱们的猎物可能是被人抢了!快快快,集合队伍,大家快过去看看!’ 于是,新一团迅速放弃了伏击阵地。 在李云龙的带领下,向着另一侧狂奔而去。 等李云龙他们狂奔了十多里地,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徐坤这边已经把活给干完了。 区小队的战士们正大包小包扛着东西往回走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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