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说“普遍”呢、 原因很简单,林子大了,总会有几只不听话的小鸟。 而这些“小鸟”,基本上就出在“扫盲班”里,徐坤买来的孙德胜等几个老指挥员的身上。 “营长,俺实在是不想学什么文化?” 在第一堂扫盲课上,留着胡子的孙德胜将本子狠狠丢在地上,站起来道。 徐坤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识字课,他们都是幼儿园的学生。 他压着火气,尽量平和地说道:“老孙啊,你要知道,只有学好文化,才能更好地打仗。” ‘可是营长,俺脑子笨,实在是学不会啊。’,孙德胜满脸涨得通红:‘就算不识字,俺也照样能打好仗!’ “你未来的任务是驾驶汽车,不识字,怎么开车?仪表盘你都看不明白吧。”,徐坤继续心平气和地说道。 “这些汽车哪有骑兵来的带劲儿!营长,您给俺们搞几匹马来,俺保证,绝对能给你练出一支无敌骑兵来!”,孙德胜一脸的骄傲。 “骑兵?呵呵,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培养那么多汽车兵吗?” 徐坤扫视着占了班级一小半的汽车兵众人道:“你们虽然现在只干些运输的活,只能开开卡车。但未来,我是要让你们开坦克的!坦克知道不?那玩意儿不比骑兵厉害多了?骑兵在坦克面前有个鸟用?” 孙德胜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小声说道:“可,可坦克那玩意儿怎么可能是咱们八路军能有的……” 徐坤走到孙德胜的面前,直视着他道:“咱们八路军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有坦克?我告诉你们,老子能搞来榴弹炮,搞来几辆坦克也是轻轻松松!为什么现在不上坦克,是因为你们都特娘不会开!字都不认识几个,我弄来坦克干什么?当摆件天天看着玩吗?” 有个独立团过来的指挥员大着胆子问道;‘营长,咱们真能使上坦克吗?俺以前在独立团的时候就遇到过小鬼子的一辆坦克,俺们牺牲了好多战士才将它给炸掉的。’ “呵呵,小鬼子那也叫坦克?我保证,等你们卡车开会了,就开始练坦克!而且是比小鬼子好得多的坦克!” 徐坤的一番话,让“扫盲班”,尤其是汽车运输连的战士们精神大振。 孙德胜涨红着脸道:“营长,俺错了!俺一定好好识字,不搞骑兵了,俺要搞坦克!” “这就对了!”,徐坤扫视一眼众人道:‘老子部队什么装备,你们都清楚。更好的东西咱们以后会陆续装备上,但你们要是不会使的话……’,说着,徐坤露出了不善的眼神。 “营长放心!有这么好的机会俺们要是还不知道上进,那就太不是东西了!”,孙德胜高声说道。 其余人也跟着齐声附和。 ‘很好,现在的努力是为了以后操作更加先进的装备!同志们,继续上课!’ 一天的工作忙完,夜色已深,徐坤却是并没有休息。 在他的房间之中依旧亮着烛火,透过窗棂能看到人影绰绰。 徐坤在一开始的培训班中就特意开始挑选参谋人才。 靠着先进武器一路平推的事情只能在小规模战斗之中才行。 大的战斗,甚至是战役,对指挥员的要求是相当高的。 所以,徐坤会尽可能锻炼一批具备战略眼光的人出来,协助自己指挥作战。 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部队里涌现出了二连长潘嘎、三连连副罗国光等一批还算不错的苗子。 尤其是二连长潘嘎,他的悟性最高。 徐坤已经让他逐步将工作交给副手,开始往参谋长的职位上转型。 徐坤对他们进行了重点培养,他们每晚都会来徐坤这边上额外的小课。 桌上摆着一份硕大的种花家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箭头标注了诸势力的动态。 徐坤拿着一把尺子,在种花家湘省处一边比划,一边对现在正在进行的长沙保卫战进行讲解。 “营长的意思是,薛月将军能打赢这一战?”罗国光看着地图,多少有点不确定地道。 “湘省的地形,还是非常适合防守的。来来来,你们推演一下,如果是你们,该如何防守十万鬼子的进攻?” 徐坤让他们各抒己见。 反正该讲的基础战略都讲给他们了。 现在,就是验证他们学习成果的时候。 虽然第一次长沙会战已经快要结束,但这年头信息实在是不畅通,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战斗过程。 所以,徐坤也不怕他们抄作业。 几人思考一番之后,由罗国光率先发言。 “营长,如果是我,面对来势汹汹,还有重武器配置的十万鬼子,我会放弃长沙,退守位于长沙南边的衡阳。” “放弃?好好一座古城说放弃就放弃了?你小子胆子也太小了吧!” 罗国光还没说完,潘嘎却是先急了。 “好了嘎子,现在是讨论时间,让国光把话说完。” 潘嘎瞪了罗国光一眼,还是闭上了嘴。 罗国光干咳一声,在徐坤眼神的鼓励下继续说道;“日寇这支部队配属了大量的重炮和装甲车,而衡阳一带山谷丘陵纵横,他们的重武器进来,就很难吃上劲儿。而且,其补给也必将困难重重。所以,我的想法是,暂避锋芒,将鬼子放进来,然后依托衡阳的地形多次骚扰,寻机决战!” ‘不错。’徐坤点了点头,他看着已经跃跃欲试的潘嘎道;“好了嘎子,你说说你的意见吧。” 潘嘎瘦小的身体走到地图前道:“对于罗副连长的想法,我不同意。 原因很简单,想要拖住敌人,其实长沙的地形就完全可以做到。 大家看,长沙西临洞庭湖,东靠幕阜山。山岳横行,湖沼密布,其地形不比衡阳差多少。 而且,从鬼子的进军路线来看,他们要想抵达长沙城,必须要通过几条大型河流才行。biqubao.com 这些密布的水网是绝佳的阻击阵地,我们可以依托河流沿岸设置层层狙击,用以消耗鬼子。等鬼子抵达长沙城外围之后,主力由两侧向鬼子发动攻击,在长沙城外进行决战!” 听着潘嘎侃侃而谈,徐坤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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