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细节上多少有点出入,但潘嘎的描述,却是与薛岳将军的战法差不太多。 就算是罗国光的建议,也与小诸葛白崇禧的战略类似。 看来,自己手底下也是有人才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其余几人也是各抒己见。 虽然大家思路不同,但提出的方案也都比较有实用性。 这让最近已经累麻了的徐坤心中安慰不已,看来自己的功夫是没白下。 没错,徐坤所做的,就是第一次长沙会战的推演。 为了打击第九战区的主力,确保对五汉及周边地区的控制。 1939年9月中旬,也就是徐坤穿越来不久。 脚盆鸡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指挥五个半师团共10万余人,从赣北、鄂南、湘北三个方向向长沙发起进攻。 第九战区部队为保卫长沙,在三省接壤地区展开战略防御,抗击日军的攻势。 就在徐坤从区小队起步,开始发育的时候,第一次常沙会战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你们说的都很好。” 徐坤赞赏地看了大家一眼道:“这几个方案,都有可行性。但我还是更倾向于嘎子的方案。” 随后,他轻声道:“长沙是不能丢的,军队也是不能退的。原因无他,从卢沟桥事变开始,我们种花家军队就一退再退!已经退却的太多了。如果连长沙都拱手让人,一旦衡阳战败,西南门户洞开不说,对于全国的抗战士气,也会造成沉重打击! 我们军人所考虑的,绝不只是一城一池的得失,更重要的一点,是对于全局的谋算!交通补给、战略态势,战略意义。这些都是我们要考虑的!” 一众人,尤其是罗国光都是默默点头。 “你们分析得都很好,明天潘嘎与罗国光就将今天的战例讲给指挥员们听好了。下面我们继续推演。你们现在客串鬼子一方。在长沙会战结束之后,如果有军事行动的话,你们会怎么做?” 众人齐齐观察起地图来。 “交通补给……战略意义……” 罗国光口中念着这几个徐坤平时教授过的词语。 他看着地图上纵横交错的交通线和已经标上膏药旗的海南岛、汕头、深圳等地,他悚然一惊。 “营长,鬼子将这些地方占领以后,咱们只剩下西南几条国际交通线了。如果我是鬼子,长沙啃不下来,我就去啃南宁!南宁一旦失手的话,滇越铁路和滇缅公路就被切断了啊!” 一个多月先进军事思想的灌输,让他们这些人的眼光都敏锐了不少。 徐坤点点头,正色道:‘没错,接下来,鬼子肯定会这么干!’ 正当徐坤还要继续说的时候,营部通讯排排长却是疾步走了进来,立正敬礼道:‘报告营长!旅长电话。’ 徐坤走到旁边的通讯室,接起了电话。 “这个点了,没打扰你休息吧。”,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旅长熟悉的声音。 “害,旅长,我现在还在工作呢,最近忙坏了,早睡都成了一种奢望啊。” “我知道你最近辛苦,所以呢,明天也不劳你大驾了,我会将你团长的任命亲自带给你的。” 第二天一早,陈旅长来到了狼嘴山根据地。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独立营的扩编命令。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徐坤的独立营就正式变成团级编制。 他这个被才叫了几天的营长,也要改口了。 陈旅长宣布完命令之后,全团战士欢声雷动。 他们这个从区小队走过来的民兵队伍,只用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升格到了386旅的主力团。 这种事就算是在这个战乱年代,也算是个传奇了。 因为徐坤的提前准备,营生团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名称上改一下就可以了。 任命完成之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徐坤便带着陈旅长在狼嘴山根据地参观。 “早就知道你小子富裕,可没想到你竟然富裕到了这种程度!” 看着各种防御设施,尤其是那几座炮台,就算是见过大世面的陈旅长,也是有点不淡定了。 “嘿嘿,旅长,你可是恭喜过我喽,东西我都送过去好几批了!”,徐坤笑着说道;“而且,我也经常给新一团,独立团等兄弟部队送东西,其实这手头上,也不宽裕啊.” “你小子少跟李云龙待一块,这家伙啊,不叫好!” 两人说笑一阵之后,陈旅长正色道:“现在你的部队已经升格为团了,按照咱们八路军的规矩,是要配政委的。这一点,徐坤同志你没意见吧。” 徐坤笑着道:“自然是没意见的,说起来,我平时也太忙了,我的部队还没有进行过正式的思想教育呢,有个优秀的政委过来,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了啊。” 陈旅长听出了徐坤的弦外之音,他说道:‘你对政委,有什么要求吗?’ 陈旅长很清楚,像徐坤这种人,一般的政委不一定能与他搭档好。 如果政委选不好,两人产生矛盾的话,那会大大影响这支精锐部队的战斗力的。 所以,陈旅长想听听徐坤对于政委的要求。 徐坤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就浮现出了赵刚的身影来。 与其来个可能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新政委,倒不如就选他了。 反正自己已经截胡了李云龙不少人了,也不差这一个。 于是,徐坤说道;‘我个人希望,对方能是个年轻大学生,最好是抗大毕业的,有热血,能有一定的军事素养。’ ‘好,我会给你留意的。’,陈旅长听到徐坤的话,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于是他直接答应了下来。 “对了旅长,我还有个请求。”,徐坤道。 “说说看、” “旅长您也看到了,我这边正在训练几种新型兵种。但是这些兵种只能我亲自训练才行。” 徐坤指了指在练习开车和进行突击训练的战士,说道;‘我这工作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了,所以希望上面能支援我几名经验丰富的军事干部来分担一下我的工作,我的副团长徐铁山做内政是一把好手,但军务上却是帮不了我太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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