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军在这里有第8和第9两个机械化师团,再加上其余两个常规师团,让第五军和第18军招架起来非常吃力。 一开始,在通州硬碰了一架失败之后,杜聿明这边只能依托通州的几条漕运进行防守,这才能勉强招架得住。 为了挡住关东军的攻势,为攻城部队争取时间,国军这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自身遭受了很大的损失。 第五军的装甲部队,都几乎拼光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冈村宁次还带着他的残部来到了通州,杜聿明所部,有被左右夹击的风险。 反正险资北平那边的活也刚刚干完,杜聿明他们可不想继续在这里与鬼子死磕了。 再打下去,常凯申的两大精锐估计就要被报销了。 可正当他们准备撤军的时候,一个好消息却是传了过来,让杜聿明与胡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两位军座,八路军的918纵队正在全速向这里赶来。” 杜聿明,邱清泉他们一听都是大喜,就连胡琏也显得十分高兴。 作为两支精锐军团的军长,没有什么比打不过对手更加令人窝火的了。 虽然他们已经出色地完成了坚守通州,阻敌增援的命令,但被日军向撵兔子一样到处撵,让一向傲气的他们非常难受。 而徐坤部队的出现,则是给他们提供了报仇的可能性。 不对,不是可能性,是必须能报仇! 很快,三个军的指挥官便汇合在了一起,胡琏徐坤是见过的,可老常的这位“救火队员”,徐坤还是第一次见。 “徐司令,这是我们第五军军长杜聿明将军,这是邱清泉将军,这是廖耀香将军,这是郑冻国将军。” 不愧是兵团司令摇篮第五军,胡琏咔咔给徐一顿介绍,让徐坤一下就见到了一个焦总副司令一个三个精锐兵团的兵团司令。m.biqubao.com “光亭兄,雨庵兄,桂庭兄,建楚兄,真是久仰大名啊。”,徐坤笑着说道。 虽然,这四位后世会成为红方这边的大敌,但几位的确当的起一声“爱国将领”,所以,徐坤对他们都是非常的尊重。 “徐坤兄弟,该说久仰的应该是我们几个才对啊。”,杜聿明热情地迎了上来,双手与徐坤紧紧握在了一起。 邱清泉等一众军官,也都是齐齐迎了上来。 ‘徐坤兄弟,你真是料事如神,我们第五军能取得桂南会战的最终胜利,你居功至伟。’ “没错,徐坤兄弟,你是一位相当优秀的指挥官,我邱清泉佩服啊!” 说着,杜聿明几人,郑重地对着徐坤敬了一礼。 “光亭兄客气了,这次听说你们已经攻克了北平,真是太厉害了。” “还不是托你的福,要不是你把冈村宁次折腾了个半死,我们又怎么有机会进行反攻呢?” 向他们这种属于两个阵营,关系复杂的军官见面,客套一番是难免的。 在闲聊一阵之后,几人立刻看向了徐坤道:“兄弟,你们八路军这次派出了六个纵队,其真正意图是啥呢?” 徐坤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全歼华北派遣军的余部了。当然,如果能够顺带手干掉一部分关东军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们林总的目的,不会是冲着东北来的吧。”,胡琏敏锐地察觉了八路军的意图。 徐坤很清楚,这么大的行动是瞒不住的,所以他便大方承认了。 并且,关东军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这可不是现在的八路军能够一家吃得下的。 大家都知道东北的重要性,徐坤倒要好好刺激一下他们,让国军这边也进来分担一下压力。 果然,听到徐坤肯定了八路军出兵东北的战略之后,杜聿明与胡琏他们对望了一眼,一个军官悄悄离开,不用说,肯定是给常凯申敲电报去了。 “想要进击东北,绕不过去的就是驻扎在通州的二十万联军。”,徐坤直接用上了第五军的地图道:“我们林总提议,双方一起对通州动手,彻底拔掉嵌在华北的这颗钉子。 至于后续进入东北之后,大家能打下多少地盘,就各凭本事了。 光亭兄和其余几位长官意下如何呢?” 杜聿明几人立马小声讨论起来,原本,徐坤以为对方会商量很久的。 结果,没多大功夫,杜聿明就回来说;''''徐坤兄弟,我们第五军和第十八军都愿意参加这次的通州战斗。'''' 徐坤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说杜长官,你晓得通州到北平秦皇岛这片不大的区域里到底有多少日军吗?整整二十万人马。 并且,这其中还有一半都是机械化强军。 你们这边,第五军和第十八军两个军加起来,满打满算现在也就剩下三万人不到了吧。而我们八路军这边就有三十多万人马,你们必须得多搞点人来才行。你们这次北方反攻计划不是调动了不少军队吗?现在的华北战场已经基本太平了,你完全可以将他们调来帮帮忙嘛。” 徐坤算是看出来了,杜聿明之所以决定得那么快,肯定是老常提前嘱咐过的。 “徐坤兄弟,你也知道,我杜聿明和伯玉兄虽然在军中有几个好友,但说白了我也只是个小小的中将罢了,可调不动那么多部队啊。”,杜聿明为难地说道。 徐坤暗暗撇嘴,果然是城市套路深啊,刚才杜聿明还表现得非常憨厚,到了谈利益的时候,则是精明了起来。 于是,徐坤故作无奈地说道:“既然光亭兄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那我徐某人6也实话实说了。 除去周围不动如山的国军,咱们现在手上一共有三十三万大军。 咱们只要齐心协力,搞定通州战场问题还是不大的。 但是如果在往关外打的话,可能就已经非常力不从心了。 你们也知道,关外可是有几十个关东军师团的。 所以,或许我们八路军这边,也只能在山海关这里停下,以徐徐图之了。” 既然这帮家伙光想占便宜不想出力,那徐坤也就不和他们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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