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想派人过来,那么不好意思,山海关我们就封锁了。 对于徐坤的这番话,所有国军军官在听到之后,脸上虽然满是愤怒,但也无可奈何。 别说八路军这边有着六个纵队的兵力,就算是只有918纵队一家,估计都能完成这个任务。 就算徐坤做不到,就凭他现在的赫赫威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向他叫板。 徐坤冷笑一声,他就赤裸裸地威胁对方了,能咋滴吧。 既然你们不想出力,那就在关内待着吧。 杜聿明看了一眼霸道的徐坤,又看了看自己静若寒蝉的手下,无奈地说道:“徐坤兄弟先消消气,消消气。你也知道,我没有那么大权限。 所以,我必须要请示一下校长的意见才行。” “光亭兄请自便,我相信,你们常校长会同意的。” 不出徐坤预料,在杜聿明他们请示了常凯申之后,常凯申狠狠地骂了几句“娘希匹”之后,还是答应了林总和徐坤的这个建议。 国军这边,除去留守兵力之外,国军共计集结了三十六万大军,由李宗仁作为总司令,杜聿明作为副总司令,参加通州战役,乃至后续的东北战场。 战斗,在11月正式打响了。 徐坤的部队,作为八路军主力部队,不出意外地承担了主攻方向。 在从918师扩编成一个纵队之后,918纵队不光是人数上扩充了一倍。 除了常规的三个步兵师规模扩大之外,徐坤918纵队最大的改变,就是炮火和新式飞机——轰炸机的亮相了。 对于徐坤来说,即使他的部队火力在这个时代已经非常恐怖了,但有着火力不足恐惧症的徐坤还是不断在给自己增加火力的数量。 徐坤的重炮师加各级炮兵部队,炮火总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千多门。 徐坤目前的榴弹炮数量,已经赶上辽沈战役时期红色方的全部火炮了。 这个规模,毫不客气地说可以叫做炮纵了。 另外,徐坤在改组部队的时候,终于终于给空军部队增添上了轰炸机这一环。 原来,是因为徐坤的军功值比较少,而且飞行员和物资有限,这才让徐坤只能选择功能单一的战斗机。 当时,航空大队的主要职责也就是保证自己的制空权而已。 而现在,打了好几场大胜仗的徐坤终于鸟枪换炮了。 航空大队的职能已经不单单是防御,终于也能和炮兵一起将炮弹倾泻在小鬼子的头上了。 这次,徐坤为自己部队选择的轰炸机型号为被称为“空中堡垒”的b25轰炸机。 之所以选择它,其一是该飞机确实是二战时期一款非常优秀的轰炸机。 无论是载弹量上还是航程上,该飞机的表现都非常的优秀。 其二,就是徐坤在未来会参考白头鹰航空兵,靠着这架飞机对日军本土进行轰炸。 没错,徐坤一直有一个轰炸脚盆鸡的梦想,如果能轰炸东京那就再好不过了。 918这支部队,秉承着每次都能玩出点新花样的原则,给第一次与自己交手的关东军第8师狠狠地上了一课。 第8师团,也经历了一波全方位立体式的轰炸。 918纵队这边,在占据制空权之后,二百多架b25轰炸机将一枚枚几百斤重的航空炸弹丢在了日军的阵地上。 椭圆形的炸弹旋转着从空中落下,在地面上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 随即,喀秋莎和自行榴弹炮这些移动炮火给予了第二波轰炸。 几乎就在同时,918炮兵主力,也就是那一千多门各型号榴弹炮开同时开始咆哮起来。 随着炮口阵阵如雷鸣般的闪光响起,只是升腾起来的烟雾,就已经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被一千门榴弹炮一起轰击,效果会是怎样的呢、 第8师团就有幸体验了一番。 他们只感觉,用惊天动地这个词都已经无法概括这件事了。, 日军的阵地上,立马升腾起一朵朵蘑菇云。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让地面开始剧烈震颤,就如同无数闪电轰击了这片区域一样。 顿时,日军阵地上,无数鬼子的残肢断臂被抛飞,更多的鬼子,已经被炮弹巨大的威力炸成了粉末,与碎石泥土一起从天上洒落下来。 很快,炮火开始延伸,日军的每一寸阵地,都被大炮照顾到了。 就算是日军也修筑了能够躲避炮火轰炸的大量散兵坑和猫耳洞,但一千门大炮一起干的效果实在是好得出奇,别说大部分工事已经瞬间被炮弹爆炸的威力给撕成了碎片,就算那些侥幸没有被炮弹炸死的,也是被爆炸巨大的气浪震得头晕眼花。 运气好点的,距离爆炸点比较远的,也就是失去了一双耳朵,起码人还是在的。 但那些距离比较近的,也就倒了霉。 他们的内脏已经震碎,外表虽然看起来十分正常,但其实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就在日军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的时候,918纵队的装甲师开始展现它的威力。 一千多辆各种战车坦克呈扇形排开,带着后面的步兵,如同海浪一样涌向了日军的阵地。 此刻,日军那边已经被炸懵了,尤其是日军的火炮和反坦克炮,成了918纵队炮兵和轰炸机的重点打击对象。 就算日军那边有些许抵抗,也无法对918纵队的坦克洪流造成多大伤害。 徐坤的钢铁洪流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很轻易就撕开了日军的防线。 "军座,这个徐坤是盛名之下无虚事啊,就这个炮火密度,就算是多么精锐的部队,都顶不住吧。",郑冻国感慨地说道。 “是啊,三年前,红军还很弱小,可现在,却是已经成为了咱们的心腹大患了啊。”,廖耀湘也是说道。 随后,他看向了一旁的邱清泉说道:“雨庵,如果是你带一个集团军与918纵队拉开架势打上一架的话,有几分胜算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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