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在信上说,只要徐坤能够加入蓝方,徐坤不但有一个上将的军衔,还有一个大战区司令和中央执行委员的职位。 这三条,不管是哪一条,就算是对于杜聿明王耀武这样的将领也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 要知道,两人直到被俘虏的时候,都还是一个中将呢。 而王耀武当时经历了那么多战斗,也不过是绥靖区司令和中央执行委员。 这足以看出,常凯申这次为了最后拉拢徐坤,也是下了血本的。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而徐坤则是依旧淡定。 徐坤在回信之中,再次严词拒绝了常凯申,让校长十分恼火。 他直接下令北平和天津守军,让他们除动手之外,不惜一切代价阻拦徐坤的进军队伍。 当然,常凯申也知道,就凭借那两处地方的部队,是无法阻拦住徐坤的。 但能阻挡十几天,甚至几天,那也足够了。 所以,他还给鲁省的部队发去了多份催促电报,命令他们加紧对鲁省地区的攻略。 接到命令之后,北平、天津以及鲁省的国军部队立马行动起来。 尤其是北平的第六十六军,立马出击,准备拦截徐坤部队的行动路线,为鲁省的兄弟部队争取时间。 “军长,听说那徐坤的虎贲军十分凶猛,咱们能拦得住他们吗?” 北平以东五十公里的一处公路上,六十六军已经以演习之名,将这里全部封锁了。 国军第六十六军军长郭泰与参谋长吕尚荣正在一处山坡上交谈。 吕尚荣曾经就是第五军的一名军官,他可是隐隐知道徐坤的事迹的。 所以,在接到常凯申亲自下达的命令之后,他就非常担心。 "我说老吕,咱们完全不用担心,",与吕尚荣不同的是,军长郭泰却是对此任务不以为然,他表情颇为轻松地说道:“我承认,徐坤和他的部队十分强悍,但现在可是红蓝合作时期,只要咱们将这里给堵住,难道他徐坤还敢直接冲过来不成?所以说,这次委员长给咱们的这个任务,简直是白捡的功劳嘛。老弟啊,你就等着咱哥俩升职加薪吧!” 看着乐呵呵的郭泰,吕尚荣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很快,在一阵烟尘滚滚之中,郭泰两人就看到了一支军队正浩浩荡荡地向这边开来。 “情报上说徐坤不是只带了一个师入关吗?可看这个阵势,这得有两个军吧,而且还有那么多装甲部队和火炮,感觉就算两个第五军加起来,也就这样了吧。” 看着望远镜里呈现的壮观一幕,郭泰整个人都懵逼了。 比起郭泰,倒是吕尚荣对徐坤的918纵队比较了解,他解释道:“军座你有所不知,徐坤的部队,历来都是超编的。他自从来到东北之后,麾下就有了整整二十万的军队,他的一个步兵师,就有五万多人。如果再加上步兵师内的装甲兵、飞机和火炮的话,无论是其装备数量还是质量,都是远远强于杜长官第五军的两倍的。” “这么臃肿的部队架构,不会有指挥上的不便吗?”,郭泰好奇地问道。 ‘这个问题,之前杜长官也好奇过。后来他去了徐坤部队才知道,他们的每一级部队都是有三副职配置的。每个副职分工明确,而且无线电通讯装置已经普及到了班组一级,他们的指挥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流畅得多。’,吕尚荣继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人家能打胜仗呢,这是手里的家伙硬啊!’,郭泰感慨了一句,忽然他就觉得,自己之前似乎是太过轻敌了。 既然是常委员长亲自下达的命令,那肯定是不会那么简单了。 怪不得当上级问他们谁去干这个活的时候,大家都像是一群缩头乌龟呢。 看来,这次主动站出来的自己是太过草率了。 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既然接了这个活,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了。m.biqubao.com 正所谓风险和机遇并存,自己这次万一完成了任务,军功肯定大大滴。 “传我的命令,大家各司其职,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擅离职守!” 于是,他立马下令部队全面警戒,将这里堵得死死的。 ‘报告司令员,前面发现了一支国军部队,他们将道路给挡住了!’ 此刻,徐坤正在指挥车内与孔捷,83师师长张涛商量军情。 忽然间,徐坤就很突兀地得到了这样一份汇报。 原本,沿路已经没有了日军,大家对一路的行军虽然保持了足够的警惕,但也都没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所以,士兵们都在有时间闲聊,而徐坤他们,也在认真推演战局,并顺便听许徐坤说一些欧洲战场的战例作为谈资。 结果,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徐坤居然听到了这被人给挡道的消息,就连徐坤,都稍微愣了一下。 “告诉三营长,让他与这支国军交涉一下,给咱们让开一条道路不就得了,怎么这点小事还要向我汇报?”,徐坤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司令员,三营长已经去过了,但对方说他们正在进行一场非常重要的军事演习,所以才向您汇报的。”,那通讯员说道。 徐坤也不想为难一名普通士兵,他直接接通了最前面的一团三营的电话,具体了解了一下情况。 虽然不知道这个六十六军在搞什么飞机,但徐坤能一眼看出来,对方这是故意的。 “三营长,我们有其他路可以绕吗?”,徐坤顺便问了一句。 三营长说道:‘报告司令员,有倒是有,但我们要比原计划多走上两个星期的路程。’ 徐坤眉头紧皱,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于是,他直接让师部直属装甲团和装甲师拨过来的另一个装甲团集合起来,带着他们就直奔前线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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