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媛媛真的觉着艺真姐疯了。 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解释,“我进娱乐圈,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因为我喜欢演戏。可演着演着,为什么就要开始争番位,争角色,争天争地了呢!” “不是你要争,而是你本就该在那里。” 艺真姐像是心中有信仰一般。 坚定不移地相信,乔媛媛一定会站在娱乐圈的最高点,也只有她配站在那个位置。 乔媛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意识到,艺真姐已经有了自己的坚信,根本不会让别人左右它的想法。 艺真姐也确实如乔媛媛所说。 她不仅没理会乔媛媛的话。 她还拉着乔媛媛想怎么洗脱这次的事。 “我们对外说,你当时昏迷了,不知道情况,都是剧组所为。等你后来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没法挽回了。而且你也没有证据,说了也没没人信,只敢偷偷跟李导说,这李导才去找监控的。” 艺真姐脑子转的奇快。 马上就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对,就这样说,别人信不信无所谓,你的粉丝一定会信。好,我现在就去找公关团队,你——” “艺真姐!” 乔媛媛没等艺真姐给她公布工作。 马上打断她。 “我不想洗,尤其是不想你再帮我洗。” 艺真姐眯起眼开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乔媛媛抿了抿唇,心里给自己打气,半晌她深呼一口气,认真道,“艺真姐,我们的关系就到这里吧。我会给你结清工资,额外给你三百万,以后我们两个不再有工作往来,你不需要在担心我的事业。” “乔媛媛你在说什么?!” 艺真姐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怀疑自己听错的程度。 乔媛媛坚定地摇了摇头,“对不起艺真姐。很感谢你这些年的帮助,但是到此为止,我现在口碑也保不住了,不再是你打造出来的完美公主,就到这里吧,以后不需要你再带我了。” “乔媛媛!” 艺真姐脸上惊恐,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时候你没有人带,任由网络上流言蜚语传播会导致什么情况,你是大小姐,你就可以不管不顾吗,这会让你彻底告别娱乐圈,你知不知道!” 乔媛媛以前是个乖乖女。 起码在艺真姐这里,她是的。 所以乔媛媛也从来没惹得她发飙到这种程度。 此时的艺真姐,真的让她觉着陌生。 乔媛媛看着她,冷漠地摇了摇头,“艺真姐,以后我不归你管,我是好是坏,是前途无量还是满地荆棘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钱上我不会亏待你,但那也是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 乔媛媛手臂直直地指向房间大门。 连手指头都绷得笔直。 使出全身的力气,发泄着自己心口的压抑。 艺真姐愣了许久。 久到乔媛媛手指都伸麻了。 她终于呵呵笑了,笑得怨忿,还有些诡异。 “媛媛,我带了你十七年,连你中间结婚,离婚,又跑出国去,我都还想帮你洗白,你竟然要甩开我?!”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获得的那些奖项都是怎么来的,你真以为凭的是你的演技吗!不,那凭的都是我的演技!” “你能走到今天,是我卖命换来的,否则十几年前,你就被骂出娱乐圈了。” 艺真姐控诉着乔媛媛。 可乔媛媛只是越听越心寒,越听越难过。 原来,没有人真的喜欢她。 喜欢她的演技,喜欢她的角色,喜欢她的本人。 所有人喜欢的,都是艺真姐为她打造的人设,为她量身定制的人造cp,还有她那出身高贵但卑微娇气的性格。 假的。 都是假的。 她身上的一切名誉,都是假的。 乔媛媛以前还奇怪,为什么她的演技好像仅粉丝可见,艺真姐解释,是喜欢看她剧的人都变成了她的死忠粉。 当然乔媛媛还沾沾自喜,志得意满。 原来,这都是艺真姐给她画的一张大饼。 乔媛媛紧要住下唇,硬逼回眼里的泪。 她再次狠狠伸手指向大门。 “艺真姐,再见。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 艺真姐离开。 乔媛媛在酒店房间灯都没开,哭了个昏天黑地。 直到晚上门被敲响。 乔媛媛才回过神来。 门砸的越来越响。 外面传来乔贺着急的喊声,“媛媛,媛媛!你在里面吗?你要是在里面就回答一声,要不我开门了!” 显然乔贺已经跟前台沟通过了。 都拿到了乔媛媛房间的门卡了。 乔媛媛手支撑着床,坐起身。 眼睛肿的看不清路,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听着外面更重的敲门声,无奈应了声,“我在,等一下。” 听到屋里的声音。 外面的人终于停了,安心等待起来。 乔媛媛费力地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走去。 她泼了两把冷水。 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才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门。 乔贺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外。 看到乔媛媛的那一刻,他反应非常迅速,一个箭步冲到乔媛媛面前,把她整个人挡在自己胸前。 他侧头朝工作人员点点下巴,“我妹没事了,你们回去工作吧。”biqubao.com “哦。是。乔小姐没事就好。” 刚才乔贺找来时,工作人员打乔媛媛房间电话,竟然电话也被拔了,这可把前台吓坏了。 现在全网都在吃三个大牌明星的瓜。 乔媛媛作为当事人,遭到那么大的骂声,情绪难免有波动。 要真是看到什么话,精神受了刺激,在他们酒店做出什么疯狂举动,那酒店也别活了,跟着陪葬吧。 两名经理担惊受怕地跟着上楼。 都怕万一有什么事,这个乔家少爷能当场把她们当出气筒。 幸好,幸好,乔小姐没事。 不过刚才那隐约的一眼,乔小姐好像哭了。 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顾大明星虽然家里败了,可那也不能任人捏扁揉圆,随便欺负啊...... 千言万语,一个字: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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