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倒是不介意陵州百姓对他的看法。 因为他会有这样的名声全是以往故意违心污化自己而形成. 若是不这样做给离阳朝堂看,恐怕他都难以活到成年就会被离阳赵勾想尽一切办法杀死。 毕竟离阳可不想在他们的王土之上出现第二个北凉王了! 但是这一切在异世的徐凤年到来之后都该改改了! 停马在紫金楼面前的徐凤年回想起刚刚的系统提示来。 【叮!】 【以势压人成功!】 【褚禄山当前服软度为100%!】 【获得明察秋毫之眸!】 【明察秋毫之眸:可对对方所施展的完整武学进行复刻,复刻成功率百分百!】 …… 褚禄山居然对自己还有着些微敌意是徐凤年先前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随着服软度达到百分百那也就意味着他彻底收服了褚禄山。 以后褚禄山就是真真正正的自己人了。 至于百分百的复刻成功率? 这可比原先徐凤年要凭记忆硬记来得更好。 虽说这明察秋毫之眸的限制在于对方必须在他眼前施展过一遍完整武学他才能复刻。 但在这雪中的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高手对决了。 只要徐凤年别错过那些名场面,那么徐凤年迟早能采众家之长习得他自己独一无二的武道来! 努力回想着雪中名场面的徐凤年忽然被匆匆忙忙从紫金楼里跑出来的老鸨打断了思考。 突闻世子殿下带着百余骑精锐来紫金楼的老鸨对此可是有些猝不及防。 她急匆匆盛装打扮一番,就为了亲自出门迎接在凉地完全可以横着走的大公子。 其实随着这些年紫金楼的水涨船高,除非那种大贵客,否则老鸨根本懒得抛头露面。 再怎么说她当年也有幸荣获一时的花魁,要不是后来李园园横空出世,她或许还能蝉联数年。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消失了三年的紫金楼大主顾,世子殿下终于回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世子殿下哪家都没去,直接来了他们紫金楼,这面子可是给的足足了。 “哟,世子殿下终于舍得来我们紫金楼了。 楼里的姑娘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您给盼来了啊。 来来来,世子殿下快往里走。” 徐凤年微微一笑翻身下马,身旁落后一步的褚禄山也看似吃力地从马上翻身而下。 作为青楼常客,褚禄山十分熟练地从囊中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塞入徐娘半老风韵犹胜伶人清倌的老鸨领口,怪笑一声道: “韩姨,本将军听说你当年也是个花魁?还有一手玉人吹箫的绝技? 这事当真?” 韩姨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褚禄山后伸手轻轻捶了捶褚禄山的广阔胸膛,接着捂嘴作娇羞状道: “当然是真的,若是褚将军有兴致,莫说玉人吹箫了,就算是十八般武艺,韩姨也是样样精通,否则又怎当得花魁之名呢?” 褚禄山大笑一声,一把搂过韩姨依旧纤细弹性的柳腰道: “那感情好,本将军今日就领教领教韩姨的十八般武艺。 特别是那美人舌卷枪,如若满意,那可少不了你的好处。” 面上赔笑不已的韩姨心底实则十分畏惧。 毕竟这位褚禄山褚将军在外的名声可不大好。 但既然这褚禄山指明要她作陪,那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做这行的哪个不是身不由己呢。 能替楼里其他姑娘挡下这褚胖子她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吧? 她可真是羡慕那鱼幼薇,有着世子殿下罩着,即使占着那花魁之位却不用做那不喜欢的皮肉生意。 韩姨眼带艳羡之色地望着轻车熟路向着后院走去的徐凤年。 可惜她如今已经错过了最美好的芳华之年,那徐凤年她是断然高攀不上的。 徐凤年对此见怪不怪,他可不是烂好人,没必要拯救所有人。 况且褚禄山也不像外界传闻中的那般不堪,若这韩姨真能被褚禄山看中也是好事一件。 走在后院的路上徐凤年边想着刚刚的事边服下了那先前靠着姜泥服软得到的万能解毒剂,接着找到了一处种植清一色芭蕉的独门独院,推门而入。 在那单人独栋的院落之中,有一青衣素颜女子坐在石凳之上单手托腮,正望着一株残败芭蕉愣愣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即使她听见了徐凤年推门的动静也仍旧一动不动的,丝毫不关心来人是谁。 说起来作为一个名镇四州的花魁,鱼幼薇的排场极为简陋。 除了这间还拿得出手的独栋小院以外,她的身边连一个贴身服侍的婢女丫鬟都没有。 甚至就连收拾房间打扫庭院都得自己动手。 这种特立独行的性格,放眼整个粉门勾栏,也算是鹤立鸡群了。 不过以往的徐凤年或许会轻轻坐在她身边陪她说一会儿话,偶尔再看一段剑舞后就离去。 但如今的徐凤年却不会满足于此。 只见他一把抱起石桌上有着红宝石眼珠,名叫‘武媚娘’的白猫,然后对着鱼幼薇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 “跟我走。” 听到徐凤年斩钉截铁的语气,鱼幼薇这才转过头来像是第一次认识徐凤年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轻笑道: “世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游历了三年莫非将脑子给伤去了? 幼薇不过是个风尘女,哪里敢奢望离开这里。 第一次,不过是在手谈时壮着胆子提了提向那位世子殿下要一个侍妾名分的玩笑,那人便一席手谈连续出了昏招,被我屠掉一条大龙。 第二次,不过是舞剑一曲,那人便消失了整整三年音讯全无。 这一次,那人却突然出现在幼薇面前要她跟他走,幼薇真的能走吗?” 听着鱼幼薇柔柔弱弱的语气说着哀怨的话语,徐凤年轻手将怀中白猫放于桌上,一开口便是那石破天惊。 “你反正都是要杀我,在我身边总比留在这里拥有更多的机会吧?” 听到这话,刚刚接过白猫的鱼幼薇瞳孔一缩,手指猛地攥紧,怀中白猫吃痛立即挣脱开来,跳到一边有些不解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而被徐凤年看破了心思的鱼幼薇惨然一笑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就杀了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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