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姚远正在看一份提案,大幂幂突然打电话过来。 电话刚接通,她就不忿地质问。 “大坏蛋,既然你有时间打电话,为什么只打给淼淼,却不打给我?” “这才几天的功夫啊,你不会彻底把我忘了吧?” 姚远笑了笑,随即低声解释几句。 “哪能呢,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大幂幂啊,手感那么Q弹!” “刚才跟淼淼通话时,我在电话里听到了你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知道你们一帮人在一起,为避免露馅,所以没立刻给你打电话” “而是想着晚点再打,谁能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 话音落下,电话另一头的梁幂没好气地笑骂道: “去死吧,你这大色狼,什么手感Q弹,恶心死了,我又不是果冻!” “别让我碰见你,否则我一定好好收拾你这大色狼,为民除害!” 听到这话,姚远不禁笑了。 “收拾我?别逗了!” “下次见面时你最好想想,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吧!” 打情骂俏几句后,他们才说到正题。 “大坏蛋,下周二张一谋和江文他们真来北电看我们的话剧?真的假的,他们可是国内最好的电影导演,有这闲工夫?” “当然是真的,但老谋子他们不是冲你们这些还没毕业的青涩丫头,而是冲我,准确一点说,是冲我手里的钱,再大的导演也需要投资!” “去你的,说话真难听!如果我们是青涩的丫头,你就是个生瓜蛋子,这是件大好事,就是有些仓促,我才熟悉话剧里的角色!” “这不还有一个星期吗,你们抓紧排练,相信到时一定能拿出非常不错的表演,这是个好机会,你们可千万别错过” “可不是吗,淼淼公布这件事后,大家眼珠子都红了,刚吃完晚饭,小斐和姗姗就去排练厅了,看着吧,这些死丫头都要玩命了,压力山大啊!” 听到这里,姚远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开着玩笑说道: “那你也玩命呀,你的表演经验比袁姗姗她们丰富很多,只要你肯努力,应该不难压她们一头” “哎!不玩命又能怎么办,跟你这大色狼打完电话,我也去排练厅,不练到十二点绝不回来休息” 大幂幂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话里却充满斗志。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拼命,给你透露一件事,江文手里有个很不错的电影剧本,改编自一部著名的长篇小说” “我可能会投资这部电影,在里面给你安排个重要角色应该不难,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出演?” 姚远低声说道,挑逗着大幂幂。 话音落下,大幂幂却沉默了。 紧接着,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激动不已的尖叫声。 “啊!你要投资江文的电影,还能给我安排个重要角色,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这事应该没跑了,下周二我就能拿到电影剧本,就问你愿不愿意出演吧?” “那可是江文的电影,我怎么可能不愿意?这是多少电影演员做梦都想拥有的机会,爱死你这家伙了!” “愿意出演就好,现在咱们再来说说,你打算怎么感谢我,我非常期待哦!” “我就知道,你这大色狼没安好心,等回头见面,看我怎么感谢你,掐不死你这大色狼!” 接着调笑几句,姚远这才结束通话。 迅速调整一下情绪,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 今晚还有好几份报告要写,估计又要奋战到深夜。 电影学院那边,梁幂快速收拾一下东西,然后背起包,一路小跑着去了排练厅! 正如她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样! 接下来的一周,她准备玩命了,一定要跟其他那些死丫头拼个高下! …… 大会临近结束。 姚远非但没清闲下来,反而更加忙碌了,真的是忙到飞起。 之前几天,他还能在深夜十二点以前回家。 到了这两天,他回到家时都超过了一点,全小区就他一个人还醒着! 这么辛苦的付出,也换来了巨大回报。 他看问题的视野和角度,不觉已变得更高更广。 以前的他,思考看问题时总有这样那样的局限性,不够全面。 现在他已能做到,站在更高的位置上,俯瞰全局。 从全局角度出发看待问题,撰写报告和材料! 而这,正是欧阳教授极限压榨他,想要激发出的东西、想要让姚远具备的能力! 姚远确实做到了。 他几乎激发出了自己最大的潜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全面、更有能力! 这半个月,他忙的脚不沾地,整个人也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巨大升华! 对他的巨大变化,欧阳教授和刘教授都非常满意、丘秘书也非常满意和赞赏。 其余那些欣赏姚远的与会人士、以及各级领导,都为之惊叹不已! 忙到脚不沾地的同时,他还没忘继续开火,通过众多媒体记者的采访,发出自己的声音。 唯一遗憾的是,他不是与会人士、林远志表现的也相对低调。 姚远没资格提出针对梦想集团的议案,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抨击梦想集团和林远志! 不过没关系,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等到明年,那就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3月15号。 姚远陪着刘教授,出席了第一场闭幕会。 大会散会后,他照例在接受采访时猛烈开火。 在他和刘姝的交叉火力攻击下,某些公司暴露出的问题越来越多,也吸引了更多关注的目光。 已是周五,3月16号。 上午八点半。 姚远陪着欧阳教授她们一起,出现在前广场上,然后排队进入了主会场。 最后一天的议程相对简单。 那就是与会人士集体表决各种决议草案、办法草案、法律草案等。 等所有草案表决通过,大会也就顺利闭幕了。 相比之前几天,姚远今天开会时轻松多了。 由于他没有表决资格,只能在现场旁观、观摩学习,见证一个个庄严的时刻。 仅用一个小时左右,所有表决已顺利完成,这届大会也胜利闭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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