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散场。 所有与会人士纷纷起身,有序向会场外走去。 接下来几天,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将陆续离开京城。 回到全国各地、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努力工作、发光发热。 姚远从座椅上站起来,注视着向门口这边走来的欧阳教授,准备等老师一起出去。 从他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都热情地打着招呼,每个人都满眼赞赏。 “继续努力,小姚,有空来老区转转,我带你欣赏一下老区的美丽风景,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小姚,你是个非常不错的年轻人,惊才绝艳,我会一直关注你的,欢迎你来东北投资” 对每一位与会人士,姚远都非常热情,不停跟大家打着招呼,互相握手致意。 等明年再开会时,一部分人都不会再来京城。 正因为如此,大家离开主会场时,都恋恋不舍的。 说话间,欧阳教授她们已来到近前。 姚远随即迎上去,陪着几位副主任一起向外走去。 等他来到身边,欧阳教授微笑着低声问道: “今年大会已顺利结束,你全程参与其中,感受如何?” 姚远看了看老师,感激不已地点头说道: “谢谢老师的督促和指导,通过这次大会,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视野变得更高更广了,受益无穷,感受更是终生难忘” “通过这次机会,我接触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与会人士,了解了我国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这让我变得更加全面了,……” 听他说完,欧阳教授赞许地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你小子成长了许多,比以前更加出色了,这就是我们最想看到的结果” 紧随其后,另外几位副主任也对姚远赞不绝口。 说话间,大家已走出会场,来到了前广场上。 聚集在这里的各路媒体记,立刻蜂拥而上,各自选定目标,开始进行采访。 盛装出席的与会人士,则三五成群地在大会堂前、在广场上拍照留念。 转眼就被记者们围起来的姚远,一边回答记者提问,一边不停跟大家进行合影留念。 此时,他俨然是广场上最受欢迎的合影对象之一。 很多从这里经过的与会人士,都会过来跟他合张影。 其中最热情的,是那些来自基层和全国各民族的与会人士。 跟大家合影的同时,姚远还在回答记者提问。 “姚远同学,今年大会已结束,虽然你没有提案等法定资格,但你的表现有目共睹,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等到明年,你还会出席吗?如果参加,将会以什么身份,能给大家说说吗?” 一位年轻女记者提问道。 姚远看了看对方,微笑着摇了摇头。 “明年的事情现在来说,是不是太早了?一年的时间很长,足够发生很多事情,哪怕是明天的事情,今天也无法预测!” “但我会努力学习、继续进步,争取明年还能在这里跟大家再见,为国家的发展出谋划策,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随着他这番话,现场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没等掌声落下,两位川中汉子已挤上前来,分别跟姚远合了个影。 等他们离开,一位财经记者见缝插针地问道: “上午好,姚远,我是《华夏证券报》记者,很高兴采访你” “之前我曾采访过你,问你对股市接下来的走势如何看,但你并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说,对股市未来走势的预测?相信所有股民都想了解你的看法” 姚远看了看这位财经记者,随即给出回应。 “你好,这位记者朋友,正因为很多股民都很关注我的看法,所以我才不能随便预测股市走势,更不能公开自己对个股的看法” “那样的话,或许会对股市造成一定干扰,也会对一些股民造成干扰,这不合适,我不是股评家,以后也不会公开点评股票” “当然,我会经常针对股市发声,但都是针对股市生态,是为了让股市获得更好发展,更好地为经济发展服务,提供动力” 这显然不是理想的答案,《华夏证券报》的那位记者多少有些失望。 下一刻,一位女记者接茬提问道: “上午好,姚远同学,我是《南方都市报》记者” “就在刚刚开会时,我们收到消息,因为使用土地重复抵押贷款的问题,这几天有很多地产公司都遭遇了重罚” “非但如此,处罚涉及的那些土地,各地方政府纷纷决定收回,择机重新拍卖,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姚远看了看这位女记者,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我的看法就一个字,该!活该” “像这种目无法纪的公司,就该重重处罚,顶格处罚,最好罚到倒闭破产!” 现场众人齐齐愣了一下,接着都大笑起来。 大笑的同时,很多人都开起了玩笑。 “姚远,你这是一个字吗,这得有二三十个字了吧?” “就是,你这一个字包含的内容可太多了,真是言简意赅啊!” 有人欢笑,有人却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恰好经过的林远志,听到这话的一刹那,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赶尽杀绝啊,这小王八蛋真是太狠了! 紧接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记者突然问道: “上午好,姚远同学,我是《京城青年报》的记者,很高兴采访你” “在现在的京城校园中,你已经是大众偶像般的存在,很多女生更是把封为男神” “而在其它城市的大学里,我相信情况也差不多,借此机会,你是不是能对众多粉丝说点什么?” “哈哈哈” 现场响起一片大笑声,大家都笑了起来。 姚远看了看这位女记者,这就准备说点什么。 就在此时,一位国办工作人员突然从阶梯上快速走下来。 他径直来到姚远身边,低声说道: “姚远同学,请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姚远瞬间就已恍然,连忙点头应道: “好的,我去给老师打个招呼,然后跟你过去” 说完,他就向旁边不远处的欧阳教授走去。 看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羡慕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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