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李渊破口大骂,李世民老老实实的挨骂,至于李元嘉,此时却是跪倒在地上小声抽泣,俨然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 但这一幕,终究是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李渊稍喘了一口气,扭头朝着殿门看去,发现正是自己的宝贝孙子李宽来了。 李渊眼中虽然浮现出来一抹喜色,但老脸还是要的。 毕竟刚刚还在斥责李世民,这时候换个笑脸,属实是有些跌份。 只见那李渊冷哼一声,开口道:“还知道来?你说说,入宫之后可曾来看过皇爷爷我?” 李世民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出现,就知道这李宽是来救场来了,心中也不免松了一口气。 唯有那李元嘉,看向李宽的眼神中有些不解,眉头也微微皱起。 身为亲王,也是李渊的儿子,李元嘉对自己这父亲实在是太了解了。 刚刚李渊虽然没有多高兴,但话中的语气他可听出来了,更像是个孩子撒娇一样。 李宽失笑一声,开口道:“皇爷爷见谅,孙儿这次来是因为有件宝贝要给皇爷爷,自从入宫之后就一直盯着工匠,这才没有时间过来。” 闻言,李渊顿时面露好奇之色。 “什么东西?” 话一出口,李渊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又是一声冷哼。 “什么东西皇爷爷也不看,你爹今日要将皇爷爷给气死了!” 李宽看了一眼李世民,见其暗地里摆手,李宽便微微一笑。 “皇爷爷可是因为徐王叔一事生气?” 李渊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李宽见状,这才看向徐王李元嘉。 “侄儿拜见徐王叔。” 李元嘉纵然是心里再怎么膈应,也只能点头回应,但脸色却并不好看。 李宽见状也不意外,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徐王叔怕是有些事情没有同皇爷爷说清楚。” “那日杏花楼一事,李撰可是话里话外彰显自己的身份,言出必带徐王府三个字,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是徐王府的人。” “那杏花楼乃是长安城有名的酒楼,豪门富商,达官贵人不在少数,李撰若只是强夺也就罢了,旁人定夺就当他是个小混混。” “但是带着徐王府,那便是带着皇亲国戚的脸面。” “侄儿当时出手阻拦也是因为顾及我皇家颜面,否则也不会站出来说话。” “徐王叔,你说侄儿当时出手,我父皇下旨斥责,可还有什么问题吗?” 李渊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老脸一沉,看向李元嘉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元嘉,你当时可没有同朕说,李撰强夺人家酒楼的事情!” “这……”李元嘉顿时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但李宽却并不意外。 李元嘉傻了才会将这种事情说出来,李渊护短归护短,但到底是开国皇帝,该有的眼光和气度还是有的。 李撰的做法,明显是触及到了李渊的底线。 也就是李元嘉仗着李渊不曾出宫敢这么遮遮掩掩的胡说,否则借他两个胆子都不敢。 如今被李宽无情戳破,李元嘉的做法显然是让李渊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李宽还是决定火上浇油一把。 “皇爷爷,您同父皇打下这天下本就不易,这才多少年,皇亲国戚就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强取豪夺,假以时日这大唐还是咱们李家的大唐吗?” 此言一出,李渊的脸色愈发的阴沉起来。 至于李世民,又是一记绝杀送上。 “父皇,宽儿所言正是儿臣心中所想,无奈儿臣顾及兄弟手足之情,这才从轻处罚,以示警戒,但元嘉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说着,李世民居然还面露为难之色,俨然一副影帝附身的模样。 就连李宽看了,都忍不住悄悄竖了个拇指。 至于李渊,此刻看向李元嘉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唯有那李元嘉,从头到尾一句争辩都说不出口来,反倒是被逼到了角落里。 “父皇……”一脸哀求的看着李渊,李元嘉想要争辩两句却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李渊一个耳光打断。 捂着脸倒在地上的李元嘉,此刻看向李渊的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 “好好好!出宫这些年什么都没学会,欺君罔上倒是学了个通透!” “与民争利也就罢了,你不要脸,却是将我皇室宗亲的脸面一起丢尽了!” “拟旨!废除李元嘉徐王封位,降为郡王!” 话音刚落,李元嘉可以说是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渊。 自己这徐王算是亲王一列,如今直接降为郡王,可见李渊现在有多生气。 原还想辩驳几句的李元嘉,还未开口就被李渊踹了一脚:“滚!给朕滚出去!” 李元嘉面露惶恐,急匆匆的起身朝着外面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见状,李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舒服了些。 大清早被气个不轻,李渊也是有些心力憔悴。 目光落在李宽身上,李渊这才无奈道:“宽儿,皇爷爷今日属实是失算了,你这王叔着实是让人不太省心。” 闻言,李宽上前劝说道:“皇爷爷也不要生气,凡事有父皇顶着,这一次父皇也是顾忌手足兄弟之情,才造成如今的局面,因此错不在皇爷爷,而是在父皇。” 李世民听到这话,也是一阵翻白眼,好在没有被李渊看到。 “父皇,宽儿说的不错,此事是儿臣办的欠妥,否则也不会打扰到父皇。” 李渊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虽然知道是在劝说自己,但李渊也知道其中缘由内情,因此不想多说什么。 不再纠结此事,李渊这才将目光落在李宽带来的盒子上,面露好奇道:“宽儿,你到底是带来了什么好东西给皇爷爷?” 李宽神秘一笑,随即将那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整齐码放着一个个方形的白玉。 见状,李渊一脸好奇的将其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发现那白玉如同印章一样,一面光滑,一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自己并没有见过,甚至于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李宽做了这么多。 “此为何物?” 听到询问,李宽微微一笑,解释道:“皇爷爷,这东西叫麻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79/72883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