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之地广袤,而营州只是属于辽东之地而已。 大唐并无辽东道的说法,此时李世民骤然给李宽这么一个名头,对于旁人来说可谓是心惊不已! 辽东道? 难不成陛下已经决意将整个辽东都纳入大唐不成? 若是以前,长孙无忌等人多少都会反对两句。 毕竟对于大唐来说,辽东苦寒是不争的事实,没钱没人拿头去开发?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宽一波招商,他们已然能够预见这营州日后会是一幅什么模样了。 再不济,也不会比不过现在的廓州吧? 自从李宽上任廓州之后,执行免税区的政令,廓州城如今已经隐隐有成了西域第一大城的架势! 这营州想来只会更好不会太差! 因此,听到这话之后的众人,虽然说心中有些惊讶,但也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倒是李宽,这时候嘴角一扬,已经意会了李世民的意思。 “父皇放心,辽东之地日后只会有我唐民,再无异族。” 听到这话的李世民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就喜欢李宽这股子聪明劲! “银钱人粮朕都给你了,此番奔赴辽东,朕再给你准备一千人的陌刀队,做你随行护卫。” 闻言,李宽眼神就是一亮! 陌刀队啊! 当下大唐除了火药之外的第二大杀器! 号称人形绞肉机! 这陌刀队结阵而行,一旦开始行动,那对于敌人来说,只有死绝了才会停止下来。 整个大唐的军队当中,陌刀队的数量都不过万。 李世民能够匀出来一千人给自己用,足可见其对自己的宠爱! 此时,一旁的长孙无忌等人也是暗自咂舌。 知道李世民很宠溺李宽,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宠溺。 一千人的陌刀队啊!biqubao.com 放入战场当中,是足以扭转战局的存在! 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给了李宽。 可以说,除了太子之位和皇位不能给李宽之外,剩下能够给的李世民是全都给了! “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勉励了李宽两句之后,这才带着长孙无忌等人离开。 …… 几日之后,长安城的商人们还在对这一次营州的招商会津津乐道。 而李宽已经收拾妥当,带着一众商人,以及不少书院的学子打算奔赴辽东。 长安城,通化门外。 李宽站在马车前正在同崔思怡告别。 整理了一下李宽身上的披肩,崔思怡俏脸之上浮现一抹不舍。 自从和李宽挑明心意之后,李宽就一直在外奔波。 原本以为这才从廓州回来之后,自己和李宽订婚能够在一起很长时间。 没成想这一次又要去更远的苦寒之地辽东。 这事儿放在其他人身上叫流放,在李宽这里却是事关朝廷的大事儿。 崔思怡纵然是再无理取闹,也知道国事为重。 “你此去辽东,万事首先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我担心。” 李宽微微一笑,捏了捏崔思怡的琼鼻,开口安慰道:“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事情,待辽东之地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父皇自然是会让我回来的。” “或者说到时候为夫将你接到辽东便是。” 听到这话,崔思怡俏脸顿时变得羞红起来,玉手成拳,轻轻的在李宽的胸膛锤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怎么就为夫了?咱们还没成婚呢!” 看着崔思怡那秀色可餐的样子,李宽稳了稳心神,佯怒道:“怎么?你还等着改嫁?” 崔思怡急忙摇了摇头,但看到李宽那一脸的戏谑之色,瞬间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没好气的横了一眼李宽,崔思怡这才轻声道:“我等你回来,日后你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 李宽笑了笑,将崔思怡一把揽入怀中,许久之后才将其放开。 而此刻,马车上的崔元纵然是再怎么无视也不可能了。 黑着一张脸咳嗽了一声,将温存的两人拉回现实。 “殿下!要走了!” 听到这话的崔思怡脸色羞红的从李宽怀中挣扎出来,随后看向李宽开口道:“走吧,莫要误了吉时。” 李宽点了点头,这才挥手告别,登上了马车。 再看同车而行的崔元,此刻看李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甚至于发出一声冷笑。 “哼!当真是女大不中留,老夫还没死呢!临走之时这逆子是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 李宽也不憷自己这岳父,嘴角微扬,淡淡道:“没办法,本王魅力如此。” 听到这话的崔元立马吹胡子瞪眼,冷哼一声将脑袋撇过去,不想再看李宽。 因为他深怕自己被李宽给活活气死! …… 长安城距离辽东之地本身就远,而李宽也不着急,一行人走走停停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到了营州城。 时值入夏,现在的辽东之地还有些凉爽。 等到了地方之后,看着那近乎处于原始的环境,李宽心中还是忍不住感慨起来。 宝地啊~! 虽然说史书之中对辽东之地的记载,从春秋战国开始就有,但真正开发的却没有几个。 大唐立国至今,也是一直将辽东之地当做边镇经营。 即便是后来击败了高句丽,也只在这里设立了都护府。 没错,就是和西域都护府一个性质的存在。 乱不乱大唐说了算,但管不管的了就是本地土著说了算了。 这也导致朝廷羸弱的时候,此地总是会率先分出去。 李宽很清楚,造成这个结果的有两个原因,一是不重视,二是鞭长莫及。 如今他来了,自然是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此时,营州城外。 薛仁贵带着一众营州官员候在城门外。 看着李宽从马车上走下来,薛仁贵这才朝着李宽行礼。 “吾等拜见晋王殿下!” 听到这话,李宽站稳身形,笑着摆了摆手,开口道:“都起来吧。” 虽然说李宽如今已经是辽东到大总管了,但说到底李宽最高的称呼还是晋王。 因此这样称呼最合适! 众人起身,李宽便径直朝着薛仁贵走去。 一把将薛仁贵拉住,笑着说道:“长安大婚之后你就直接来了这地方,本王倒是有不少事情要询问你。” “走!咱们先去府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79/72886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