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奇的看着李宽献上来的王玺,心中多少有些奇怪。 这玩意儿好歹也是一国象征,就这样被李宽拿回来,那高句丽王能忍? 李承乾在一旁笑而不语。 这东西为什么能够带回来,全都是因为李宽的一番操作。 起初他也有些奇怪,为什么李宽会带回来这东西。 后来听了李宽的解释之后,李承乾这才明白过来好处。 而此时,李宽已经开始给众人解释起来。 “皇爷爷,父皇,这王玺之所以带回来也是有原因的。” “如今高句丽已经臣服我大唐,王玺这种东西自然也就不能再放到他们王手中了。” “毕竟,这玩意儿也不是我大唐赐予他们的,留在他们手中徒增他们不该有的念想。” 听到李宽这话,李世民等人这才点了点头,似有所懂一般。 “那依照你的意思,我大唐还得重新给他们打造一方王玺?” 李宽颔首说道:“儿臣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不仅仅如此,还要为此立下律法。” “立法!?” 李世民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操作? 见李世民一脸疑惑的模样,李宽这才开口解释道:“儿臣觉得,我大唐素来讲求以法治国,无论是高句丽还是其他,一旦反叛,我等就只能用道义去约束对方。” “这样做的后果便是等到事情不可收拾的时候,咱们才能够出手,往往都被动的很。” “儿臣以为,一旦立法,便是我大唐给高句丽这种地方画下了红线,只要有一条触碰,我等便能够直接对付他们,而不至于到时候束手束脚。”biqubao.com “而这王玺,也就是咱们的法理。” 李世民神色诧异的看着李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儿子居然还能考虑到这一点! 有那么点法家的味道了。 虽然说自汉以来,朝廷多是以儒家之说管理天下,但这法家之言却也不曾落下。 李宽刚刚这一番说辞,确实是有些道理。 “既如此,朕之后便下旨,着三省六部订立此事。” “父皇圣明。” 听到这话,李世民轻抚胡须,不由得面露一抹笑意。 李宽这一声夸赞,可要比朝臣们难得多了。 见李世民心情不错,李宽接着说道:“当然了,这只是带回来这王玺的一个原因。” “哦?还有什么原因?” 只见那李宽微微一笑,开口道:“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儿臣打算建一座军博馆。” “军博馆?那是何物?” 李世民此时心中有些好奇,不太明白李宽这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从未听说过这军博馆是个什么东西。 看了一眼李世民,李宽这才笑着问道:“父皇,儿臣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父皇。” “说。” “敢问父皇何时从军?” 听到这个问题,李世民不由得就是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当中。 “父皇我从军那一年,应当是大业十一年,说来好笑,朕当时做的最大的一件事,便是救驾了。” 听到这话,李宽微微一笑,接着问道:“那当时追随父皇身边的老兵还有多少?” 闻言,不仅仅是李世民,便是其他人也沉默下来。 尤其是李渊,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只见那李世民神色尴尬,目光中满是回忆道:“没有了,自大业年间征战四方,除了朝中一些老将之外,身边亲卫已经没有多少当年的老人了。” 李宽微微颔首,随后在李世民好奇的目光中,将自己手中的王玺托了起来。 “就如同这王玺一样,我大唐这一次为了得到他,也是有几人付出了性命。” “儿臣之后了解到,我大唐每战胜利之后,都会有分割战利品的习惯。” “除了一些金银细软之外,不少老兵还热衷于收一些能够代表此战的一些纪念之物。” “例如敌军的箭簇,旗帜,礼器等等。” 听到这些,李世民本能差距到一些东西,但却飘飘忽忽难以抓住。 蹙眉想了想,李世民看着李宽开口道:“你说的军博馆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李宽也不着急,而是微微一笑,开口道:“父皇,这两件事情其实很有关联才对。” “将士们为何热衷于收缴这些战利品?那是因为这些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荣耀。” “将士们激动与他们能够从一场战事中活下来,并且获得对应的荣誉。” “如若我们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并且展览出去呢?是不是会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东西,而羡慕这些将士?” “这个过程中,将士们得到了荣誉和尊重,而普通人则是看到了这份荣誉,并且想要获得这份荣誉!” “最为重要的是,朝廷对他们的认可!” 这最后一句话,让李世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李宽刚刚那一番话,说到底就是表达一个意思! 军中是否对朝廷忠心! 李宽这是在有意无意的培养军中对朝廷的忠心! “自汉末以来,各国皆以武备为尊,即便是我大唐也不例外。” “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便是一统天下,用不好了便是天下分裂。” “但大肆限制军中的力量,得到的结果也是国弱凋零。” “因此,儿臣以为,这些年我大唐四处征战,正是培养这些观念的时候。” “保家卫国这种荣誉感要贯彻入整个军中,让一支军队拥有自己的荣誉历史!” “而朝廷是唯一能够做这件事情的人。” 李世民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宽儿这事儿提的正是时候,辽东一战我大唐广布国威,甚至于不少将士还要出海镇守。” “这时候若是不加以关注,日后恐成大祸。” “这军博馆一事,你写个折子递上来,朕要好好看看。” 李宽微微一笑,躬身道:“儿臣领命。” 看着李宽此时的模样,李世民自然是知道为什么李宽要在外臣没有入场的时候说这件事情。 自然是因为这军博馆分明就是个收买人心的手段。 这东西如果让朝中那帮老将知道了,难免会有些不该有的想法。 唯有做了之后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李世民不打算交由三省六部讨论的原因。 想到这里,李世民这才开口吩咐道:“将礼物收一收,开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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