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长安城的李世民还在合计怎么把李宽弄回来。 而益州的李宽已经开始秀操作了。 给波龙的命令是和程处默一起到的。 当见到程处默的那一刻开始,波龙就知道,南诏六部的时间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此刻的中军大帐内只有程处默和波龙两人。 见所有副将都已经出去了,波龙这才起身朝着程处默行了一礼。 “见过程大将军!” 见状,程处默摆了摆手,笑道:“将军不必多礼,你我现在的地位其实差不多,且暂时互不统属,没必要如此大礼。” 波龙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还是要有的,末将毕竟是晋王的人。” 他是晋王的人这件事儿知道的不多,程处默算是一个。 只见那程处默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你这几次指挥作战确实是相当可以,本将军在成都听完之后,也是钦佩不已。” “晋王都说了,你这才能限制你的只是南诏六部的战斗力,而不是你本人。” 听到这一番夸赞,波龙也是相当开心的笑了笑。 能得到李宽这样的夸奖,足可以说明自己现在被晋王看重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波龙这才看着程处默说道:“程将军,有件事儿我想问一问,您这次带来的兵马,是要和我们一同攻城吗?” 然而,迎着波龙那满脸的期待,程处默却是摇了摇头。 “我不会和你一同攻城,而是后续的一些事情我们去做,你们只需要撕开一道口子即可。” 说着,程处默也顿了顿,随后道:“另外,我在这里还要等一个人。” 见程处默不肯多说,波龙心中虽然有些猜测,但也不敢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末将也就知道如何做了。” “如今各部人马已经整合完毕,先前几战虽然折损了不少精锐,但好在各部现在是平衡了不少。” 程处默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攻城?” “明日。” 波龙说完,笑了笑。 “程将军放心,这时间是早就定下的,不是因为您来了,我们想要展示才出手。” “这一次攻城,我们会压上所有的人。” 程处默闻言看了看波龙,见其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就知道这波龙没有说谎。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李宽,程处默是不太相信这些外族人的。 哪怕是现在他们做的很好,程处默心中依旧带着几分审视和戒备。 只是这种感觉隐藏的很好,没有被人察觉到罢了。 想到这里,程处默便看着波龙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会让我们的人准备好,明日就祝波龙将军一举破敌,再立功勋!” “那就借程将军吉言了!” …… 翌日,天色才刚刚亮起。 依靠在城墙上正在打盹的吐蕃边军,就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震动。 连日来的作战让众人疲惫不已,可即便是现在睡着了,也只是浅睡而已。 察觉到动静的士卒,第一时间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随后略带几分惺忪的睡眼朝着城楼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瞬间就被吓了一跳。 “敌、敌袭!” 随着这一声近乎撕破嗓子的喊声响起,城楼上霎那间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不少士卒被惊醒,随后开始慌乱起来,校尉却是在不停催促众人做好战斗准备。 就在南诏联军距离城池只有一千步的时候,城楼上的擂鼓终于响起。 中军之中,波龙眯着眼睛看着前往的关隘,一抹精光随之闪烁。 “传令!” 随着波龙说出这两字,周围无论是副将还是其战马,全都是瞬间立正,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弓箭手掩护攻城之人,箭矢不要停,将咱们所有的箭矢都拿上来!一定要压得城楼上的人抬不起头来!” “攻城队,三队一组,呈先后攻城,定要一举攻克敌军!” “是!” 当听到众人那坚定无比的附和声时,波龙终于是一挥手臂,全军开始行动起来。 远处的山坡上,程处默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也是佩服不已。 “这波龙不愧是被晋王挑中的,果然是有些能力,咱们大唐建立至今,还鲜少有像他一样出身寒微,在战场上进步如此之快的人!” 听到这话,程处默一旁的副将也是纷纷附和。 只见那程处默头都不回的问道:“知不知道王爷到哪儿了?” “启禀将军,王爷已经和六部首领在赶来的路上了,最晚今天晚上便可到达。” 一听这话,程处默便是微微一笑。 “按照王爷的吩咐都准备好,今天这攻城可不是什么重头戏,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是!” 就在程处默这边开始吩咐的时候,远处的攻城已经开始。 南诏六部的兵马这几日虽然损失了不少精锐,但不少人都历经战火的洗礼,虽然比肩不了精锐,但也差不了太多,因此这人数上的差距体现出来之后,最明显的就是攻城的节奏要远远强过先前的军队。 当索朗来到城池上的时候,瞬间就看出来,这是今日就要破城的节奏。 咬了咬牙,索朗抽出腰间长刀,厉声道:“兄弟们!今日扛过去,咱们便能重创敌军,反杀出去!” “成败在此一举,给我顶住!” 知道可能是最后一战,索朗也不再有所保留。 这边下令之后,便让人迅速将城内囤积的滚木山石全部都搬到了城墙上来。 一时间,关隘外喊杀声震天。 但即便是索朗拼尽了全力,那南诏六部的士卒还是冲上了城楼。 随着第一道缺口被打开,后续越来越多的人挤到了城池上。 不同于先前,这一次登上城池的人就如同那巨浪中的山石一样,任由吐蕃边军如何拼杀也不后退一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登上城池,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城墙就被南诏六部的攻城兵彻底掌握。 看了一眼天色,波龙发现,从攻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 城墙上的血都开始流淌下来,宛若小溪一样。 随着那关隘的城门缓缓被人从里面打开,波龙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长刀一指,厉声道:“诸位将士!随我冲锋!” “入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79/764068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