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自己清楚,这话问了也是白问,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 确定李宽是铁了心的要带人去吐蕃,刘怀瑾也是无奈摇了摇头。 “王爷,这事儿下官知道阻止不了您,但劳烦您走的时候把下官关起来。” 闻言,李宽眨了眨眼睛,满是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见李宽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刘怀瑾无奈道:“王爷,咱就说,您要去吐蕃,下官不拦着是不是不合适?” “陛下如果知道您去吐蕃犯险,那一定是会治下官的罪,为了保险起见,您还是把我关起来的好,这样下官也好和陛下有个交代。” “就说您是把下官关起来,自己跑了的。” 李宽听到这话摇头失笑一声,瞬间也明白了刘怀瑾的话中的意思。 “知道了,你这是借着本官的名义逃脱朝廷的问责。” 刘怀瑾讪讪一笑,李宽却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好,这事儿本王答应你了。” 听到这话的刘怀瑾霎那间大喜过望,只是这笑容才刚刚显露出来,李宽就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来人!” 下一秒,李宽的护卫就闯了进来。 “你们把刘大人带下去吧,本王回来之前,这刘大人都处于软禁状态,如果本王回来发现刘大人有什么伤,唯你是问!” “是!” 说完,也不等那刘怀瑾反应过来,那护卫就把刘怀瑾拉了下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刘怀瑾被整不会了。 “王爷!王爷!” “做做样子就行了!您还真把我往牢里扔啊!?” 看着刘怀瑾此时的样子,李宽也只是笑了笑,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刘怀瑾身为益州官员,这一次自己西进吐蕃却没有阻拦,这绝对是大罪! 就算是李世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也不会轻易放过刘怀瑾的。 只因为这一次朝中对于自己针对吐蕃的部署提出了反对。 想想也是,如今大唐因为有火器的缘故,才对吐蕃形成了明显的优势,但更进一步的话,谁都没有把握。 哪怕是自己的父皇也是这样! 终唐一朝,吐蕃直到最后才被大唐带走。 可见这吐蕃还是有些实力的。 自己这一次西进,很大概率会让大唐陷入长久的战争当中,这对于天下初定的大唐来说,极为不利。 所以可以想得到,这件事儿恐怕长孙无忌他们也会拼命反对。 这一点从这段时间户部调拨银两越来越慢就能够看得出来。 “哎~做点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没钱可以慢慢赚,但李宽是当下就需要钱。 不像长安城那群大爷们,他们只需要拿钱就完了,自己可不一样,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既然他们都打算退,那李宽只能逼他们一把了。 前世的时候就流行爆老头金币,这一次他也得爆亲爹李世民一点金币了。 想到这里,李宽便朝着长安城的方向拱了拱手,语气真诚的说道。 “爹,您远在长安担待这点,儿臣就全靠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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