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77章 江辞回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辞带着宝丰钱庄的掌柜一行人连夜赶回清酒村。
  当他走到家门口抬手准备敲门时,发现家里的院门是虚掩着的,心里顿时一沉。
  她是个谨慎的性子,绝不会这么晚还不关门。
  匆匆推门而入,江辞的目光在院中扫视了一眼,听到他的房间有说话声,便快步走了过去。
  晏殊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盯着地上的几人。
  “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其实我刚刚只是在水里下了一些让人酸软无力的药粉,那并不是毒药。”
  刘狗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竟然敢骗我们?”
  晏殊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怪我喽?”
  “你……”
  刘狗剩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今天算是领教了这女人的手段,是他惹不起的人。
  刚刚的虽然不是毒药不代表她手里没毒药,还是别逞口舌之快了。
  “晏氏,既然我们都招了,你现在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晏殊摆弄着修剪平整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道。
  “就这么放了你们未免太便宜你们了,容我想想还有什么好玩的大家一起玩玩啊。”
  五人盯着她脸上无害的笑容,顿感背脊发凉。
  晏殊正认真考虑要怎么处置他们时,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闯了进来。
  “小叔?”
  看到江辞,晏殊开心的站起身。
  江辞的目光则快速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见她完好无损,狂跳不止的心方才缓缓平静了下来。
  视线冷冷转向地上的几人。
  “王瘸子、刘狗剩?”
  这二人是清酒村有名的街溜子,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他们出现在这里,江辞已经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江二郎,这都是一场误会,你听我们解释。”
  王瘸子、刘狗剩心里都很忌惮江辞,别看这江家二郎从小是个病秧子,但这小子阴损的手段多的很。
  他们之前和江焕有些恩怨,没少在这小子手里吃闷亏,现在见到他都恨不得躲远一点。
  就是忌惮这尊瘟神,他们才迟迟不敢对江焕的遗孀动手。
  要不然这么一个俏寡妇,早就被附近的饿狼啃食殆尽了。
  江辞心头一股无名怒火翻涌,心里越怒面上反而越是淡然沉静。
  他挑眉一笑:“哦?你们深夜擅闯我家能有什么误会?”
  王瘸子急忙把经过详细给江辞说了一遍。
  “我们也是被晏鹏那小子蒙蔽了。”
  “对啊,要怪就怪晏鹏,是他唆使我们这么做的。”
  “江辞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看我们也没把你嫂嫂如何,就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放我们走吧。”
  听到是晏鹏指使的他们,江辞的目光朝晏殊看去。
  “嫂嫂,这件事交给我。”
  晏殊心里一暖,大佬这是要为她出头吗?
  “听小叔的。”
  江辞脑子好使,阴损毒辣的手段可比她精通多了,这几个垃圾就该人道毁灭才好。
  几个人还想哀求讨饶,被江辞当场点了哑穴。
  江辞找来绳子将那五人全都捆绑起来丢到了驴车上。
  临走时看向崔玄子。
  “你的人来了,正在外面候着。”
  崔玄子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可以帮忙解决,杀了他们轻而易举。”
  “不必,这几个人我亲自解决。”
  丢下这句话,江辞朝晏殊看了一眼。
  “我可能很晚回来,嫂嫂早些休息。”
  “小叔,你准备把他们带去哪里?”
  江辞抿唇一笑:“一个适合他们待的地方。”
  话落,江辞转身离开。
  适合他们待的地方?
  晏殊想了想,实在摸不着头脑,索性就不想了。
  总之江辞肯定会完美处理掉这些人。
  片刻,宝丰钱庄的掌柜匆匆走了进来。
  “老东家,小的可算是找到您了。”
  见到崔玄子安然无恙,掌柜的顿时激动的潸然泪下。
  崔玄子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老夫活的好好的,你哭什么哭?”
  掌柜的委屈的用帕子擦了擦眼泪。
  “小的这是喜极而泣啊,这些日子让您老在外面受苦了。”
  掌柜的是崔玄子一路提拔起来的,从小就跟在崔玄子身边,对他忠心耿耿。
  这也是崔玄子出事后,为何首先想到联系宝丰钱庄这边。
  目前崔氏一门出了败类,他暂时不确定手底下有多少人是叛徒,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想到这次被追杀,崔老眸色阴郁了几分。
  等回去后就要清理门户了,这帮依附着嫡系一脉的蛀虫该杀的杀,该赶的赶。
  晏殊见他们主仆许久未见,识趣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掌柜事无巨细的将最近崔氏内部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崔老爷子静静聆听着,手里的佛串啪啪作响。
  “身上有钱吗?”
  掌柜的愣了一下神儿,反应过来后急忙从袖带中掏出一叠银票。
  “小的出来的急,身上只带了一千五百两银票,不知您老要做什么,这些若不够的话,小的明日可以去池阳县分号再取一些。”
  崔玄子伸手接了银票,这些银票对晏丫头的救命之恩显然是不够的。
  不过若恩情一次还完了,今后他还怎么吃到晏丫头做的饭菜?
  沉思片刻,他点了点头。
  “暂时就这些吧,我们今晚就走。”
  “好,那小的去喊人过来抬您上马车。”
  “先不急,把晏丫头请进来吧。”
  “是!”
  晏殊刚躺到床上准备休息,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晏姑娘,我家老爷有请。”
  晏殊挑了下眉,老爷子这是要走了?
  想想也是,他身为清河崔氏的家主,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多在外逗留一日就多一日的损失。
  晏殊想到前世有个富豪说过的话,如果走在路上看到五千块钱,他是不会弯下腰捡的,因为对他而言浪费一秒钟就可能损失几十上百万。
  靠,凡尔赛的很呢。
  不过崔老爷子绝对担得起这种凡尔赛。
  “好,我这就过去。”
  晏殊穿好衣裳便去了崔老房中。
  “崔爷爷。”
  崔玄子的目光看向晏殊,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晏丫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老夫一会儿就要走了,这些银票你且先收着,等日后去了清河,一定要过府中来见我。”
  晏殊低头扫了一眼崔玄子递过来的一沓银票,每一张面额是一百两,这一沓银票少说十几张呢。
  不愧是巨富,出手就是阔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93/729059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