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江辞、晏文、晏武四人作伴朝着附近的村庄而去,半路上遇到了晏鹏、晏瑶、晏程三人。 晏殊若无其事的瞥了三人一眼,准备离开时,晏瑶笑眯眯主动贴了上来。 “殊儿妹妹也出来找水源啊,你觉得在这个村子能找到吗?” 晏殊回了一抹假笑。 “原本不抱什么希望,看到堂姐也来了,突然觉得这里很可能真有水源呢。” 原书剧情里,晏瑶在一座废弃多年的小院里找到了一口水井,暂时缓解了村民的缺水问题,也因此,晏瑶在村民心里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 听到晏殊意味深长的话,晏瑶嘴角的笑意僵了几分。 这个贱人是什么意思? 她这番话就好像知道自己能找到水源似的。 看来那口水井要尽快找到才行,这个功劳只能是她的。 “大哥,咱们去那边转转吧。” 晏瑶手指了一个方向。 这几日逃荒路上,他们大房一家可以说过的是最滋润的。 晏瑶出去一趟,不是捡到野鸡蛋就是抓到野鸡、野兔,他们一家几口这几天吃的肉都快赶上平时一个月的量了。 自此之后,全家人对晏瑶言听计从,晏鹏心里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小妹身上有些秘密,似乎好运都会围绕着她转。 目送晏瑶离开,一旁的江辞出声道:“我们可要跟过去看看?” 晏殊摇了摇头:“我们去那一边。” 她指了另外一个方向。 自家不缺水,她也没兴趣去和晏瑶抢这份功劳。 最主要的是,福运女的名声传扬出去未必是好事,这出头鸟就让给晏瑶好了。 沿着村子转悠了一遭,不出所料,晏殊这边没有任何收获。 不久后,晏瑶离去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在附近找寻水源的村民们陆续闻风赶去。 晏文有些惊讶:“小妹,晏瑶不会真的找到水源了吧?” 晏殊笑了笑:“看样子是呢。” 不多时,几名村长也赶了过来。 如原书中所写,晏瑶在一口废弃多年的水井里发现了水源。 虽然常年无人饮用,水面上漂浮着大量浮游生物,水质极差,但对于缺水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晏殊、江辞、晏文、晏武赶到时,几名村长和上百名村民正围在晏瑶身旁,对她赞赏有加。 “哈哈,富贵啊,你们村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 晏富贵笑的牙不见眼,也是连连夸赞。 晏瑶在众人的敬佩和吹捧中洋洋得意的朝晏殊笑了笑。 “殊儿妹妹可有什么收获?” 晏殊不以为然:“我自是不像堂姐这般好运气。” 晏瑶心里冷哼一声,区区一缕异世孤魂自然不能和她这个女主比。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晏武凑到水井前看了一眼,见打上来的水有些浑浊。 “小妹,咱们要打水回去吗?” 晏殊小声道:“回去泡脚用。” 为了掩人耳目,这水还是要打的。 见晏武排队打水,晏鹏讥讽的轻哼一声。 “晏武,这水是我们找到的,你们能在这里打水不该向我们道声谢吗?” 晏武朝晏鹏看去,轻哼一声:“村子就这么大的地方,就算没有你们其他人迟早也会找到这口水井。” “我家瑶儿的运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晏武出声讽刺:“瞧把你得意的,活像只花孔雀开屏似的满身骚气。” 晏鹏脸色顿时一沉:“你这就是纯属嫉妒,也对,谁让你没有一个好妹妹呢。” “我呸,晏瑶连给我小妹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我小妹可是仙子转世,晏瑶也就运气好一点而已,小妹还能凭空变出仙界宝贝呢,晏瑶在小妹面前算个屁。 晏瑶瞪了晏殊一眼:“殊儿妹妹这么厉害,今后可要让我见识见识,这一口井水几个村子分怕是不够,接下来找寻水源的担子就落在殊儿妹妹身上了。” 晏程鄙夷的轻哼一声。 “二姐,你以为谁都能像你这般有福气?某些人从小就是衰神附体,让她为大家找寻水源还不得活活被渴死。” 晏殊双臂环胸,冷冷一笑。 “我又不是你们的祖宗,没义务对你们有求必应!” 晏程大声怒骂:“你……你简直就是泼妇!” 晏殊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若论泼妇,你娘可是远近闻名呢。” 晏鹏、晏瑶、晏程兄妹三人被晏殊怼的脸色极其难看。 晏鹏目光阴郁的扫了晏殊一眼。 “程哥儿,大哥平日怎么教你的?不要与小人计较,我们要保持君子风度!” “大哥教训的是。” 江辞玩味的看向晏鹏,清冷的眸子带着淡淡嘲讽。 “不知兰芝兄口中的君子风度是何标准?是订婚前无媒苟合还是主仆共侍一夫?还是雅集宴上剽窃他人诗作据为己有?若兰芝兄所做桩桩件件都可谓君子风度,那这君子的标准大多数人应该都能满足。” 被当众揭老底,晏鹏那张脸上一阵清白交织。 垂落身侧的双手死死的攥着,生怕一个没忍住上前与江辞动起手来。 他真恨不得将这个病秧子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晏瑶见不少村民小声议论晏鹏的事,她的脸上一阵羞愤。 这里原本可是她的主场,是她找到水源立了大功,晏殊、江辞两个人竟然把所有人的关注点引到大哥的丑事上。 哼,他们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水井里的水有限,最终按照每家打半桶水的分量来分配。 四个村子的村民陆续赶来,一时间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 晏殊几人回到自家休息区,柳文娘朝水桶里瞅了一眼。 “听说是晏瑶找到的水源?” 晏殊点了点头,取下腰间的竹筒,打开盖子喝了几口灵泉水。 柳文娘蹙眉:“这丫头运气怎么那么好?” 晏殊没说话,想到什么,对柳文娘道:“娘,等会吃了饭用铁锅把这半桶水热一下,连续赶了几天路,大家好好泡泡脚再睡。” “好,先洗手吃饭。”biqubao.com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晏殊看向晏二生、柳文娘:“爹、娘,明日我们可否单独走官道?” 所有人都意外的看向她。 晏二生问:“闺女,为什么想单独走?” “听说蟠峰山上常年有匪寇盘踞,我担心他们没有下山逃荒,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反观我们大多数村民都是老弱妇孺,若真的遇上了这帮匪寇,我们很难有胜算。” 一家人静静思索着晏殊这番话。 晏殊继续说道:“其他人必须走蟠峰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水源,故此只能拿性命去搏一搏,可我们完全没必要去冒险。” 江辞若有所思的看向晏殊。 “嫂嫂说的有道理,我们可以单独走官道,等到达苍桐县后在与大部队会合。” 晏二生沉思了片刻:“既然殊儿和二郎都这么想,那咱们就走官道,我这就去和村长说明此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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