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215章 演戏上瘾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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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晏殊睡着后,江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侧身躺着,单手撑着头,深邃的目光静静盯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儿。
  她侧身靠在锦枕上,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像瀑布一般散落胸前,那张娇媚的脸安静美好,似一只慵懒午睡的小猫儿,挠的人心尖痒。
  “叩叩!”
  “主子,官府派人来了。”
  江辞从榻上坐起来,晏殊也在敲门声响起时便醒了。
  她起身看向江辞:“官府的人这时候突然过来,会不会和你昨晚夜闯郭府有关?”
  江辞点了点头,对着门外的人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那人离去后,江辞走到床前目光深沉的盯着晏殊:“事急从权,得罪了!”
  话落,他径直上了床榻伸手将晏殊拉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他们来了!”
  晏殊紧张的心口狂跳,下一秒,房门被人粗鲁的从外面一脚踹开,行为极其恶劣。
  “吆,都这个时辰了还睡着呢?”
  为首的衙役腰间别着一把佩刀,一只手握着刀柄,目光轻佻的看向床上的二人。
  江辞背身躺着,用身体将晏殊护的严严实实。
  他将被子往晏殊身上掖了掖,故作惊愕的坐起身看向闯入屋内的几人。
  “官爷一大清早闯进来不知所为何事?”
  为首的衙役轻哼一声:“昨夜有戎狄细作突然闯入城内,我等奉旨搜查。仔细搜,不能错过任何角落。”
  “是!”
  一行衙役大摇大摆的开始搜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为首的衙役径直走到桌前坐下,视线冷冷扫过桌上那一摞糕点。
  “买这么多糕点,这是要带去哪儿?”
  江辞面色平静的瞥了那衙役一眼。
  “内子素来喜欢吃这些甜嘴儿,如今整个南渭府仅此一家糕点铺子开门,我便多买了一些。”
  那衙役轻哼一声道:“你倒是个疼娘子的,你们是哪里人?”
  江辞下了床,朝那衙役作揖道:“回差爷的话,我们夫妻二人本是池阳县人士,一月前因想来府城做些小营生,便投奔到了叔父家中。”
  “你叔父是谁?家住哪里?”
  “我叔父家住在西城柳园街虞杨胡同,姓李,叔父乃是南渭都督李尚谦。”
  衙役面露惊讶:“原来是李大人的亲戚,李公子,刚刚在下冒失闯入真是失敬了!”
  江辞莞尔一笑:“差爷例行公事,在下理解。”
  见江辞对答如流,眼神没有丝毫闪躲,那衙役阴冷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看了一阵儿。
  “李公子,刺史大人的命令不可违,一会儿我还需派人去柳园街虞杨胡同盘查一二。”
  江辞淡淡一笑:“差爷尽管去查,若见了我叔父劳烦差爷帮忙带句话,就说昨夜我与谢掌柜促谈生意喝了些酒,天色太晚就与夫人在这边的醉月阁住下了,等晚些就回去。”
  衙役的目光落在江辞身后。
  “可否请夫人起身?”
  江辞眸内闪过一道冷光,将李尚谦搬出来此人还如此放肆,显然是郭承司养的狗奴才。
  “差爷,内子此时仪容不整,怕是不易见客。”
  衙役语气重了几分:“李公子,如今城内形势严峻,刺史大人有令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之人,还请让夫人起来。”
  江辞身后传出一道女子悦耳的声音。
  “官爷可否出门稍等片刻,容我穿件衣裳。”
  衙役沉默的盯着江辞看了一眼,朝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
  “走,先出去。”
  一行官差离开后,晏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们事后若去你所说的地方查询,我们岂不是……。”
  江辞安抚道:“不必担心,我所说句句属实。”
  晏殊眼底闪过惊讶,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今天官府的人会搜城?”
  所以他昨晚就安排好了一切?
  江辞笑了笑,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勾到耳后。
  “走吧,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出去太晚会引人生疑。”
  得知江辞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晏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二人下床后一起走出房门。
  那几名衙役正站在门口等着,见江辞果真拉着一名年轻女子走出房门,心里的猜忌消散了几分。
  难道是他猜错了?
  这身段与昨晚出现在郭府的那人有些相似,还是先派人去李府询问一番吧。
  “打扰李公子了,我们这就告退。走!”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下了楼。
  走出大门口时,为首的衙役突然停下脚步,对身后两名衙役低声吩咐道:“你二人留下来盯着那对男女,他们若有什么可疑之处立刻向我汇报。”
  “是!”
  江辞走到窗前,将窗门打开后便能看到客栈外的主街道。
  不久,那群衙役便从客栈里走了出去。
  江辞朝他们扫了一眼,晏殊也跟着走了过来。
  “他们走了?”
  江辞点了点头,低声道:“留下两个想必在暗中监视我们。”
  不久,他的目光朝屋顶扫了一眼,晏殊立刻心领神会。
  江辞勾唇一笑,伸手将晏殊拉入怀中。
  “昨晚累着娘子了,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心知江辞是说给屋顶上那二人听的,晏殊白净的小脸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
  莹白如玉的脸上透着胭脂粉的红,那双狐狸眼似娇似嗔的瞪他一眼。
  江辞俯身到她耳边低语道:“他们要盯我们一整日的话,我们总不能傻傻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夫人莫不是忘记了我们此时的身份?”
  屋顶上的人盯着屋内的二人,听不清他们在交谈什么,但见他们耳鬓厮磨、举止暧昧,看上去倒是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晏殊是真的困乏的紧,江辞说的对,他们现在假扮夫妻就不能显得太拘束扭捏,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想明白这一点,晏殊故作娇羞的看向江辞。
  “夫君今后可莫要在胡来了。”
  晏殊心里呐喊,大佬,我可是拼尽全力在陪你演戏啊。
  江辞神情微怔,似也没想到晏殊竟然敢接他的话茬。
  轻咳两声缓解了一丝尴尬,他轻笑一声将晏殊打横抱起。
  “是为夫的错,为夫抱夫人过去。”
  晏殊:……
  他还演上瘾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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