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260章 杀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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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上
  看到江辞一脚将许三爷踩死了,王翠娥、晏程母子二人害怕的哭了起来。
  晏大强、晏鹏、晏瑶、苏小甜和红儿几人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怎么办,我们才刚过了两天安稳日子,我还不想死啊。”
  苏小甜埋怨的瞪向晏瑶:“都怪你,若不是你怂恿许三爷去对付晏殊,江辞也不会对我们起了杀心。”
  看到江辞杀许三爷时的狠厉,她突然就看明白了。
  江辞是真的很在乎他那个寡嫂,晏殊那个贱人就是他的底线,谁一旦触碰了这根底线,后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越想越气,她好不容易搭上许家队伍,眼看着已经到了信阳府的地界,只要再有十几日就能到达信阳,就能彻底摆动晏鹏这一家子奇葩。
  可每次当她看到一点希望的时候,命运便会给她一次更为沉重的打击。
  若今日江辞要杀晏瑶一家,她怕是也很难逃脱这场灾难。
  红儿捂着逐渐显怀的小腹:“相公怎么办啊?我不想死,更不想我的孩子连来到这个世上的资格都没有。”
  晏大强:“这事儿和我们无关,是瑶儿要对付晏殊的,此事我们根本不知情!”
  “二姐,你下去向江二郎认个错吧,我年纪还小还没活够呢,不想被他一脚踩死啊。呜呜呜……”
  晏瑶心烦意乱的很,目光阴冷的瞪了他们一眼。
  “哼,若不是我求许三爷收留你们,你们早就死在那片大山里了,如今见我有难了你们就落井下石起来,早知你们如此无情当初我就不该救你们。”
  她也没想到江辞会如此在意晏殊那个贱人。
  更可恨的是,晏殊只是被人掳走而不是被那老道士解决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翠娥苦着一张脸:“瑶儿,娘也舍不得你去送死,可如今你不站出来认错,咱们全家可都要死了,你看看程哥儿,他平日里和你关系最好,还有你大哥的孩子尚未出世,总不能让孩子胎死腹中吧?”
  晏瑶满脸失望的看向王翠娥:“娘,连你也逼我去死吗?呵呵,这就是我的亲人,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晏鹏冷着脸看向晏瑶,下了决定,他猛然抓住晏瑶的手腕就往马车下拽去。
  “大哥,你想干什么?”晏瑶拼命挣扎。
  “二妹,对不住了,为了我们一家人能活命,只有把你交出去了。”
  话落,晏鹏将晏瑶拖拽下马车,径直走到江辞面前。
  “暮白兄,此事是我二妹一人所为,我们都不知情,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任凭处置。”
  话落,晏鹏将晏瑶推到了江辞面前,晏瑶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江辞提着剑径直走向晏瑶面前。
  晏瑶惊恐的坐起来,身子不断向后退缩。
  “你不能杀我,我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是天生凤命,你如果杀了我自己也会被反噬,不仅如此,这个世界也会因此坍塌,你和晏殊都会为我陪葬!”
  “锵!”
  银光闪过,锋利的剑尖抵在了晏瑶的脖颈处,吓得她大惊失色的尖叫一声。
  “世界女主?天生凤命?哼,若天道选了你这么一个蠢货,那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软剑裹挟着一道内力径直刺向晏瑶咽喉,刹那间,江辞感觉到一股无形之力控制了自己的身体,他的手突然僵住,剑尖距离晏瑶只差一寸左右。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剑下留人!”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空中闪过一道残影,下一瞬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破旧衣衫的老者出现在江辞面前。
  他嘿嘿笑了一声:“小伙子,天命不可违,此时还不是对她动手的时候啊。”
  江辞眯眼看向来人:“是你?你不是跟着刘寒月走了?”
  疯癫道人道:“我本来是要走的,可临时预感到这边将有大事发生,这不就赶来阻止了嘛。”
  江辞冷眸扫过晏瑶,轻哼一声道:“看你的样子应是修道之人,维护这种人岂不是助纣为虐?”
  老道摇了摇头:“非也非也,黑中有白、白中有黑,你怎知此人是黑是白?”
  江辞听出老道士话里的隐喻,收起了软剑。
  老道继续道:“一切皆是应运而生,她大限未至强行杀之你和殊丫头因此也会受到反噬。”
  江辞沉思,小狐狸也曾说晏瑶不能死,明知晏瑶多次想害她,可她始终留着晏瑶一命。
  难道小狐狸一开始就知道晏瑶身份特殊,所以不是不想杀她,而是不能杀?
  “杀了她会如何?”
  一旁的晏瑶呵呵一笑,眼底满是得意。
  “我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你若杀了我,你们所有人都会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消失,哈哈哈……”
  江辞突然轻笑一声。
  “谁说惩罚一个人一定要她死?我更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落下的软剑倏然抬起,径直朝晏瑶脸上划去。
  锋利的剑尖如一条灵蛇般在晏瑶脸上四处游走,那张清丽的面容上瞬间多出数十道血痕。
  “啊,我的脸,我的脸!”
  晏瑶捂着鲜血淋漓的脸,整个人发疯一般嘶吼起来。
  如果没有了这张脸她还怎么入宫?她还怎么母仪天下?
  江辞收了剑,冷声对一旁的幻樱吩咐道。
  “挑断她的手脚筋,将人直接送回玄宗门关入地牢里,我倒是要看看一个行动不能自理样貌奇丑的女子,还如何入主中宫、凤仪天下!”
  “是!”
  幻樱亲自动手挑断了晏瑶的手筋脚筋,吩咐两名玄宗门弟子连夜将人带走。
  看到晏瑶的下场,晏家大房一家如惊弓之鸟,生怕自己也会落下如此凄惨的结局。
  江辞的目光扫了晏家大房一眼,吩咐手下。
  “将这几人全部解决干净。”
  晏大强一听这话瞬间吓晕了过去。
  王翠娥、苏小甜、红儿三人只知道哭泣。biqubao.com
  晏程浑身颤抖,吓得哇哇大哭的缩在王翠娥身后不敢冒出头来。
  晏鹏垂落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扑通一声跪在了江辞面前。
  若曾经的他还有几分读书人的傲骨,在刚刚看到江辞杀许三爷废了晏瑶那一刻,所有的自尊自傲瞬间荡然无存。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江辞的恐怖之处,在书院时他只是觉得此人孤傲疏冷,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的既视感。
  明明同样出身乡野,江辞家境更为贫寒,他有什么资格自负自傲?
  所以,每当看到夫子和同窗们都夸赞江辞的才华时,他都会嫉妒的想将这个人狠狠踩在泥潭里。
  如今他才清醒过来,一直是自己把江辞当做假想敌,而在江辞眼里,自始至终没将他当过对手。
  “江辞,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保证即刻离开许家队伍,终此一生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江辞轻扯唇角,鄙夷的看向晏鹏:“可我只相信死人才能永远遵守诺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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