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261章 一起躺板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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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一匹骏马驶入一座小村庄里。
  骏马上坐着两个年轻女子,二人来到一座农家小院门外。
  刘寒月在晏殊身上轻点了一下,随即率先下马。
  她昂起头笑眯眯看向晏殊:“需要我抱你下来?”
  晏殊瞥了她一眼,揉了揉已经麻木的手臂,自己踩着马镫翻身下来。
  她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期间累了就在野外休息一个时辰,随后继续马不停蹄的赶路。
  这一路晏殊都是被刘寒月点了穴位的,相处了两日她发现这个丫头虽然性格古怪了些,但对她并无恶意。
  离开真武门那晚,江辞曾拿永定侯府威胁刘寒月,晏殊可以断定她就是永定侯府的小姐。
  永定侯府在原书中有过提起,永定侯刘彬手握五万刘家军,在江辞和夜澜轩的夺嫡之争中,刘彬最终选择了战队夜澜轩。
  这其中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就是刘彬的女儿—-刘寒月。
  听闻此女从娘胎出生后就身带胎疾,因天生体弱很难存活,刘彬四处求医无果,得幸遇到一位修行的高人提议用百家香火滋养便能平安长大。
  刘彬痛失爱妻后一蹶不振,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将女儿抚养成人完成对妻子的承诺,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尚在襁褓中的刘寒月送去了郊外的尼姑庵中。
  说来也奇怪,自从这孩子进入尼姑庵后,身体竟真的奇迹般好转了,自此刘寒月在那座尼姑庵中待了整整十五年,及笄之后方才下山。
  之所以说刘寒月是刘彬选择效忠夜澜轩的关键所在,就是刘寒月的胎疾之症。
  当时已经嫁给夜澜轩的晏瑶不知从哪里求来一枚仙药,那药可滋养先天不足,正对李寒月的病症。
  也正是为了那一枚仙药,刘彬便将五万大军拱手交了出去。
  晏殊朝一旁的刘寒月看了一眼,若她真的是永定侯的女儿,这次相识对她来说是个机遇。
  刘寒月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一位老妇人举着烛台缓缓走了过来。
  “谁啊?”
  “阿婆,是我。”
  听到刘寒月的声音,那老妇人急忙打开了门,满脸笑意的看向她。
  “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已经找到了亲人,南渭府那边流民遍地实在不安全,便想着尽快回信阳去了。”
  “哎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恭喜你啊。外面冷的很,快进屋暖和暖和。”
  老妇人打开门,让刘寒月和晏殊进门。
  二人跟随老妇人进了堂屋,老妇人将烛台放在破旧的八仙桌上。
  目光灼灼的盯着晏殊看了一眼,笑呵呵道:“这位姑娘就是你要找的亲人?”
  刘寒月朝晏殊看了一眼,轻笑一声点了点。
  “是我的……姐姐。”
  “哎吆,你们不愧是亲姐妹,长的都像天仙儿似的,老婆子我说句真心话,我活了七十多年还从没见过像你们姐妹这般标志的美人呢。”
  刘寒月客气的寒暄几句,从荷包里拿出一枚银锭子交给老妇人。
  “阿婆,我们姐妹二人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如今是又累又饿的,劳烦您帮我们简单做些吃的,再帮我们收拾出一间屋子出来。”
  老妇人爽快答应下来,却不肯再收刘寒月的银子。
  “姑娘上次给的五两银子已经够老婆子我三四年的嚼用了,让你们在我这破旧的小院里将就一晚哪里用得着这么多银子?你们姐妹二人还要一路赶回信阳府,需要花销的地方还多着呢,快收起来吧。”
  刘寒月见老妇人一再拒绝,便只好先将银子收了起来。
  等老妇人离开后,二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晏殊盯着刘寒月的脸看了片刻:“你的脸色很不好,若再继续奔波赶路身体会吃不消的。”
  刘寒月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我若犯病了,姐姐会不会趁机逃跑?”
  “会!”
  听到晏殊干脆的回答,刘寒月撇了撇唇角。
  “可真狠心。”
  晏殊冷声道:“我们相识不过短短几日,我还是被你强行掳来的人质,若你死在半路上,我能挖个坑把你埋了已经是仁至义尽。”
  刘寒月单手托腮,一双桃花眼闪着晶莹的亮光。
  “我若是快死了就先杀了姐姐,然后买一口棺材让你陪我合葬在一起,这样我们在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儿。”
  晏殊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这疯子是不是从小生病导致心里严重扭曲了?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啊。
  “你若敢动手,我有一百种毒药等着伺候你。”
  刘寒月眯眼一笑:“好啊,到时候我们就来比一比,是你的毒药快还是我这只手更快。”
  晏殊心里骂了一句死变态。
  刘寒月性子扭曲,她看似开玩笑的话实则心里八成已经有这种想法了。
  “你的手伸出来,我帮你诊脉看看。”
  晏殊跟着刘寒月的目的就是想了解她的病情,自是不能真的看着她出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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