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395章 娇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辞眸光阴翳,冷嗤一声道:“还真是她下的蛊毒,可当时我们并未有过肢体接触,我想不通她是如何下蛊的。”
  “下蛊的方法有许多种,有一些道行高的人下蛊时被下蛊的人很难发现,此人能躲开你的双眼对你下蛊,必然是用毒高手。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下蛊之人,了解清楚你身体里究竟是什么蛊虫。”
  江辞神色微沉,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起。
  “此人目前下落不明,但我猜测她没有得手之前不会离开。”
  昨日没有听到笛声,说明那女人没有合适的机会催动蛊毒,等她脱离险境之后必然还会故技重施。
  晏殊沉思了一阵儿:“眼下可以肯定一点,她并非想要取你的性命,不然如此厉害的用毒高手,能悄无声息的给你下蛊就能给你下剧毒,可她没有这么做,反而更像是要控制你的意识,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江辞道:“说来听听。”
  晏殊凑近江辞耳边,低声交谈了一阵。
  嗅着小狐狸身上的阵阵清香,江辞的心思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动情的身手抚上了她的细腰,入手的感觉娇软无比。
  “我说的这个办法可行吗?”
  晏殊挪开脑袋看向江辞,见他目光深邃的盯着她,以及感受到自己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她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了没有?这可是关乎你生死的大事,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江辞清润一笑,勾着晏殊的细腰轻轻一带,将她直接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清隽的一张脸埋在她的颈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上瘾的猫儿,张口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力道很轻,没有痛感,反而酥酥麻麻的,让人浑身颤栗。
  晏殊倒吸一口凉气,还不忘吐槽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
  “江辞,现在是用你上半身思考的时候。”
  江辞笑了一声:“娇娇的主意很不错,过两日我们就要去书院了,我实在舍不得你留在山上,不如陪我一起去可好?”
  晏殊低头看向他:“也好,我要亲眼看看,这个对你图谋不轨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等等……,你怎知道我的小名?”
  娇娇是前世老爷子亲自起的小名,因为是家里娇宠的人儿,故而全家都喊她娇娇。
  江辞见她娇憨可爱的紧,听着她那翻有些醋意的话,着实像只小狐狸般勾人,他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抚在腰间的手猛然抬起,将她的头压向他。biqubao.com
  晏殊呜咽一声,被对方的舌趁去而入,她心里腹诽道,正事这厮是一句也没听,心思全都在下三路,流氓!
  痴缠热烈的吻持续良久,久到晏殊觉得嘴唇发麻有些呼吸困难,江辞也乱了呼吸,喘息着将她涌入怀中。
  “我在那本孙子兵法上看到一段祝词,末尾留名娇娇亲笔。”
  那字迹是她的,故而得知她的小名娇娇。
  ——
  齐天磊在晏家养了两日,因喝了两日灵泉水,他的病情恢复的比较快。
  晏殊趁着晚上在空间里给他配置了一些调理气血、滋养心脏的成药,在第三天齐家兄弟将齐天磊抬走时,晏殊将那瓶药丸儿交给了齐天翊。
  “这药丸儿一天只吃一粒即可,里面总共有一百粒,等齐二哥吃了这药想必就好的差不多了。”
  齐天翊满眼感激的看向晏殊。
  “晏姑娘,谢谢你。”
  齐天翊心里清楚,说在多次谢谢也没办法还清这救命之恩。
  “晏姑娘,我没读过书,不太会说一些好听话,你治好了我二哥的病我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今后我齐天翊这条命就是你的。”
  晏殊扑哧一笑:“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们是朋友,能治好齐二哥的病我也很开心,养病期间的注意事项我都说给你了,切记这几个月一定要按照我说的这些去做。”
  齐天翊脸上洋溢着明朗的笑意,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你刚刚交代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齐老太太、齐天远也是连连道谢,脸上都带着喜悦之情。
  尤其是齐老太太,眼看自己的儿子一脚踏进了阎王殿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日日病情加重却无可奈何,她多少次夜深人静时哭红了眼睛,暗恨自己是个无能的母亲,若是老二能生在富人家中,最起码能请得起名医诊治,用得起名贵药材吊命,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这隐痛十几年的心事一朝放下,她脸上那常年悬挂的愁容也终于卸下来了。
  送走齐家人后,温玉堂背着包袱来到晏家。
  今日是江辞、温玉堂、晏淮三人去白鹿书院的日子。
  明年八月就是春闱,若无意外他必然榜上有名。
  晏殊心想,可能是她的到来改变了剧情的走向。
  这一世,江辞的命运和原书中完全不同了,他没有经历南风馆那惨绝人寰的一夜,因此心性没有彻底扭曲,这一世,他是清雅绝伦、干净出尘的少年郎,有着前程似锦、风光无限的未来。
  而三哥,这一世也没有因为家人的惨死去报仇,更没有委身给萧焱,他终于走向了梦寐以求的书院,去追寻自己的人生梦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93/746392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