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398章 解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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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上的村民们忙的如火如荼,江辞、晏殊一行人在深夜才终于平安到达了信阳府的白鹿书院。
  “公子,我们到了。”
  马车停在距离一处与白鹿书院相隔一条街的宅院门外,幻樱率先翻身下马,走到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的人似知道他们要来,很快就过来开门了。
  江辞下了马车,伸手将晏殊也接了下来,晏淮、温玉堂二人也从另外一辆马车走了下来。
  晏淮问道:“二郎,咱们今日不去书院?”
  “今日太晚了,夫子们此时也都不在书院内,我们等明日再去,今晚先在这里住下。”
  开门迎接的小厮走到江辞身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主子,房间都准备好了。”
  江辞拉起晏殊的手:“我们进去吧。”
  晏殊点了点头,跟在江辞身边进入大门,好奇的打量起眼前这栋宅子,这是一处三进的宅院,面积并不算太大,但修缮的极为精致。
  在来的路上,她原本还想着暂时先住在客栈里,等过几日江辞他们去书院读书了,她就租一套书院附近的宅子安顿下来,没想到江辞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这宅子是你的?”
  江辞解释道:“信阳府这边有不少生意,便在这里也买了几处宅子。”
  晏殊:……
  “几处?你的意思是这处宅院只是其中一套?”
  江辞见她吃惊的模样,笑道:“你似乎对我有几处宅子很感兴趣?”
  晏殊心想,知道你钱多的花不完,但没想到你不仅钱多房子也多。
  好吧,是她肤浅了。
  晏殊凑到江辞身旁小声询问道:“你到底有多少房子啊?”
  江辞凤眸含笑的看向她,也低声道:“娇娇若嫁给我,这些房契都送给你如何?”
  晏殊脸颊一热,娇嗔的瞪他一眼。
  “休想蛊惑我,我只是纯属好奇,可不是想贪图你的房子。”
  江辞挑了挑眉:“那娇娇告诉我,如何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嫁我为妻?”
  晏殊冲着江辞眨了下眼睛:“别忘了我们的三年之约。”
  江辞无奈轻叹一声,追妻路漫漫、任重而道远。
  一行人走到内院,江辞转身吩咐身后的幻樱、无明。
  “你们带晏三哥、温公子去客房休息。”
  “是!”
  幻樱摆出请的手势:“晏公子、温公子,这边请。”
  晏淮看向晏殊:“小妹今晚住哪儿?”
  虽然他知道小妹和二郎是情投意合,也知道二人是有分寸的人,可自家小妹毕竟是姑娘家,他这个当哥哥的肯定要多操些心。
  江辞道:“阿姝住在东边那处宅院内,晏三哥若不放心也可以住在那边,只不过那处院子原本是为女眷准备的。”
  这番话明里是随意晏淮挑选住处,可三进院一般都是为府中女眷准备的,即便如今那里的女眷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一个外男住进去也是于理不合的。
  最终晏淮和温玉堂住进了二进院的客房内。
  江辞拉着晏殊去了第三进的院子里,刚沿着抄手游廊走到垂花门前,便有两个身影提着灯笼匆匆上前行礼。
  “老奴见过主子。”
  “奴婢见过主子。”
  江辞朝年长的妇人看去:“赵嬷嬷,今后我身边的姑娘就是你的主子,府中大小事宜不必经过我的同意,一切听她的安排即可。”
  赵嬷嬷直起身子,目光朝江辞身边的晏殊看来,借着手中的灯笼仔细端详了一眼,见江辞主动牵着晏殊的手,于是笑着道。
  “主子交代的事老奴都记下了,夫人今后在府中有什么吩咐尽管差遣老奴。”
  被人误会的次数多了,晏殊也懒得去解释,笑着点了点头。
  “那今后就有劳赵嬷嬷了。”
  “能伺候像夫人这般如玉的美人可是老奴的福气啊。”赵嬷嬷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心里也颇为赞叹。
  主子三年前买他们这些仆人入府,自此之后偌大的宅子只有他们五个下人,三个小厮主要管理前院的事情,后院主要由她这个老婆子和身旁的小丫鬟春荷一起负责。
  这些年偶尔会有主子的朋友、侍卫来这里居住,但主子在这三年内只来过三次。
  他们在入府时就被警告过不要过多询问主子的事情,所以在这里待了三年却并不知道主子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很有钱。
  江辞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先下去吧。”
  “是!”
  赵嬷嬷福了福身,带着丫鬟春荷一起离开院子。
  江辞带晏殊回了为她准备的卧房,床上铺设着干净柔软的被褥,看得出是上等绸缎料子,屋内的家具摆件也都是上等的黄花梨木制作而成。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事就喊我。”
  晏殊看向他:“今晚若做噩梦一定要喊醒我。”
  她需要通过江辞蛊毒发作的症状来判断他所中的究竟是什么蛊。
  只有摸清了蛊毒的来源才知道医治的办法,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下蛊的人身上,这两日她查遍了书房的所有医书,但始终没有找到能用笛声操控意识的蛊毒。
  蛊毒是南疆秘术,后世渐渐已经失传,此事还着实有些棘手。
  江辞搂着她的细腰,抬起手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心。
  “不必担心,只要抓到那个女人,蛊毒也就弄清楚了。”
  晏殊点了点头:“等解决了此事,我想试着帮你解灼心醉的毒。”
  提起自己身上的毒,江辞想到那株龙蜒草。
  他松开抱着晏殊的手臂,从宽大的袖袍中摸出那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从拓跋珏手里拿到的龙蜒草,据说服用此药可解世间一切剧毒,自我记事起外祖和母后就一直在帮我寻找此药,不知这药可能解灼心醉?”
  晏殊接过红木盒子,将其打开仔细研究了一阵。
  “是龙蜒草,此药对世间千百种剧毒都有抑制作用,堪称神药,但也并非所有剧毒都能根除。像鹤顶红、砒霜这种剧毒服用龙蜒草是可以快速清除身体内的毒素的,因为这种毒药发病极快,进入肺腑时间尚短,所以服用了龙蜒草就会有奇效,像灼心醉这种慢性剧毒因侵蚀身体太久,又是用上百种毒药和制而成,单独服用龙蜒草只能说可以延长毒发时间,让病人多活几年,但想要彻底根除是不可能的。”
  江辞并未露出失望之色,他相信小狐狸的医术,她既然说能解毒就一定可以做到。
  晏殊眼睛弯起,格外开心的看向他。
  “这龙蜒草到了我手中自然要发挥它最大的作用,虽然它不能完全根除灼心醉的剧毒,但它却是最重要的一味药引,有了它也让我信心倍增。来,你坐下。”
  晏殊拉着江辞坐下,撩开他的衣袖,随即从空间里拿出了抽血的工具。
  “我要抽两管血拿去检查,等查清楚灼心醉的毒药成分就能为你配置解药。”
  话落,她熟练的消毒、扎针、抽血,一气呵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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