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_第443章 坦白情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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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文一路跑到了山上,在上山的路上遇到村民时都会上前询问许霜雪的踪迹,可一路问下来,外山劳作的村民竟然无一人见到过她。
  这时晏文的心彻底慌乱不安起来,他只能继续往深山寻找,心里暗暗期盼她没有上山。
  走入深山后,这里已经看不到村民的踪迹了。
  晏文边寻找边呼喊许霜雪,继续往深山里走了一阵,突然发现前方草丛里有一段布条,晏文急忙跑上前去查看。
  这料子正是许霜雪身上穿的那件裙子的颜色,布料也是上等的丝绸料子。
  晏文脸色越来越凝重,握紧那块布料起身继续往前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注意脚下,地面上的杂草有被明显踩踏过的痕迹,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一阵微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救命,救命啊!”
  晏文停下脚步仔细聆听,那声音极其微弱,只隐约听到是一名女子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从声音判断距离他还有一定的距离。
  确定好方向后,晏文拔腿朝那求救的方向寻找过去。
  走到一处陡峭的山坡前已经能完全听清那声音的来处,正是从山坡下面传上来的,晏文心里一惊。
  眼前这山坡极其陡峭,大概有三四十米深,下面还长着许多茂密的树木,从上面向下张望是很难看到坡地的情况的。
  晏文注意到地上有一道明显的滑痕一路向下,确定了许霜雪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许姑娘是你吗?”
  许霜雪正贴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她的右脚扭伤了,腿部还有一道很深的刮伤,紫色襦裙上沾染了大片血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听到晏文的声音,她顿时喜极而泣。
  “是我,我在这里!”
  得到回应,晏文立刻向下询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掉下来崴了脚,现在疼的根本站不起来。”
  晏文四下看了一眼:“你等我一下,我这就想办法救你上来。”
  言罢,晏文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短刀,走到山坡不远处的一片藤蔓前,俯身用刀子快速将一条条藤蔓砍了下来。
  他动作很熟练的砍了几十条藤蔓,随即将藤蔓一根根拿在手中开始编织起来。
  晏文的手本就灵巧,之前进山打了猎物,没少现场编织藤条绳捆绑动物的尸体下山,一条几十米长的绳索很快就能编织好了。
  他目测这处山坡最少也有三十多米,他编了一条四十多米的绳子,将藤条绳一头系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另外一头丢到了坡下面,随即双手抓着藤条绳快速朝山坡下移动。
  终于到达山坡底部,晏文一眼就看到了许霜雪的身影,他径直跑到她面前。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哪条腿受伤了?”
  许霜雪蹙着秀眉,在看到晏文的那一刻瞬间绷不住了,委屈的扑到他怀里开始哭了起来。
  “呜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晏文心里一阵抽疼,垂落身侧的双手挣扎了片刻,最终抵不过内心真实的想法,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不会有事的,乖,我先看一眼你的伤口。”
  许霜雪哭红了眼睛,一双水蒙蒙的眸子静静看了晏文一眼。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何还要来找我?”
  晏文无奈的叹息一声:“我何时说过讨厌你了?”
  “可你的态度分明就是讨厌我,而且今天你不是要去相看姑娘吗?跑来山上找我岂不是错过了与别的姑娘见面的机会?”
  晏文看向许霜雪,诚挚道:“许姑娘,我为自己昨晚说的话向你道歉,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自己跑来大山里更不会受伤,今后不要这么犯傻了。”
  许霜雪抹了一把眼泪,倔强道:“与你无关,我只是想来山上散散心而已,既然你都说了让我断了对你的念想,今后你娶谁都和我没关系,我已经放弃你了。”
  话说到这里,许霜雪的眼泪不争气的又落了下来,晏文心口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掏出自己的帕子塞到她手心里,垂下头不敢在看她,专注检查她的伤口。
  “伤口很深,需要立刻包扎止血,我去附近找一些止血的草药,你等我。”
  话落,他起身朝附近的杂草丛走去。
  长期跟随晏二生在山上打猎,晏文知道哪些常见的草药有止血的功效,他很快找到了草药赶了回来。
  取出腰间的佩刀,将帕子铺在地上,将这些草用刀直接剁成碎末。
  “刚敷上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他将药草小心翼翼的敷在伤口处,从自己白色里衣的下摆撕了一条细棉布,将那伤口一层层包裹住。
  处理好伤口,他又检查了许霜雪已经红肿的脚踝。
  “骨头已经错位了,这个我弄不了,需等回去了让小妹帮你弄。”
  许霜雪撇开脸不去看他,似乎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晏文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背:“你趴在我背上,我背你上去。”
  许霜雪揶揄道:“晏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何况你马上就要和别的姑娘定亲了,若让人家姑娘知道你我单独在深山里相处过,人家姑娘该怎么看你?你走吧,回去告诉殊儿妹妹我的下落,让她来救我便是。”
  晏文无奈道:“我不会去相看的,我承认自己是个懦夫,因为害怕给不了你幸福,担心你会跟着我过苦日子就一次次的拒绝你,辜负了你对我的情义,昨晚我想了一夜,我没办法去违心的娶她人为妻。”
  话落,晏文转过身蹲在许霜雪的面前,目光里满是炙热的情意。
  “许姑娘,你一个姑娘家都有这么大的勇气,我不该畏首畏尾思虑太多,我二弟、三弟说得对,我应该为了我们的未来去努力拼搏,而不是什么都不去做就断了这个念头。你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
  许霜雪感觉这一刻自己的心跳不听使唤的极速跳动了起来。
  “你真的愿意娶我?”
  晏文笑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清贫,我能娶到你只能说是祖上积德的好事。”
  许霜雪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殊儿妹妹这个苦肉计真的奏效了。
  “那拉钩,说过的话不能轻易更改。”
  晏文放下了心里的担子,在面对许霜雪时没了之前的压力,他伸出自己的小指与许霜雪的勾在一起。
  “我会尽快去许府提亲。”
  “先不急,我大哥很赞同我们在一起,此事应先知会他一声,随后的事情大哥会替我们处理的。”
  晏文若真的去许府提亲,保不齐许老太太会为难他,她的婚事只要哥哥同意就好,其余人的态度她丝毫不在意。
  何况哥哥那么聪明,他一定有拒绝赵家婚事的办法。
  “好,都听你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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