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人的回答,巡捕队长露出了笑容,但你们这些人都是在社会上混的,很多人今天跟着这个老大,明天跟着那个老大,所以有些话不能相信。 “既然各位都是爱国者,那么就跟着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来人啊,给他们换上衣服,我可丑话说在前面,等会儿要是你们下不了手的话,那我可就得下手处理你们了。” 经过他一说,在场的人也都是老江湖了,他们互相苦着脸看了看,现在也没退路了,你要是想活下去,那就只能是跟着他们继续干,等会儿要杀的人不是张大帅的人就是岛国人,投名状还是要交的。 这一天的时间里,这种厮杀到处都是遍布三大亨所有的地盘,但是大部分的厮杀都在内部进行,并没有杀到大街上去,所以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好像只听到某些地方有枪声,但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到了第二天该开门的时候,各处营业地点也都开门了,还是原来那些老人,只是其中一部分看场子的找不到了,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原来他们这些人也经常轮换,就是害怕老在一个地方容易生出贪财的思想,现在可能换到别的地方去了。 黄公馆 按照黄老板原来的想法,这可能会引起整个浦江的大地震,现在看来度过的非常平缓,没有发生太大的事情,不过在平静的月色之下,黄老板可是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在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当中,总共被干掉了六百多名岛国人,至于张大帅的手下,那恐怕两倍于此,还有一部分被打伤了,按照他对张大帅的了解,这可是伤筋动骨了,以后或许还能撑起一片天,但别想和他们两个对抗。 其实早在上一次岛国人找上门的时候,黄老板的心里已经是预料到了,他们和张大帅不是一路人,早晚会因为岛国人分家,只是没想到会分的那么快,而且还以这样的形式分开。biqubao.com 当初他就和杜先生说过,咱们三家牵连的太深,如果要是真有人跟着岛国人走了,咱们分家的时候可能会便宜了别人,咱们两家虽然比他势力大,但也绝不可能把所有的资产都给接下来。 现在不但把所有的资产都给接下来了,还把一些反抗人员的资产也接下来了,这些人都是岛国人扶植起来的,现在还没有露头,但黄老板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等到岛国人在浦江搞事的时候,他们就会借着东风侵占三大亨的财产。 黄老板也想过对他们动手,但考虑到他们背后的岛国人,所以暂时忍下来了,没想到罗为民根本不会写忍,直接就命令手下的人动手。 “外面怎么样了?” 黄老板正在想事儿的时候,看到杜先生从外面急匆匆的回来,他的年纪已经大了,根本不适合喊打喊杀的事儿,所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了杜先生,这也是他们兄弟情谊的一种体现。 “大哥,我也算是混了一辈子社会了,咱们也都算是狠人了,但是和那位罗长官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了,尤其是他手下的这一部分人,做事情干净利落,别管对方牵连到谁,直接杀就是了,现在外面一片平和。” 短短的几句话,已经是把外面的情况给说清楚了,杜先生这一辈子也是打打杀杀过来的,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所考虑,可这位罗长官就不一样了,只要是你和岛国人沾点边儿,那么该杀的杀该扔的扔。 整个浦江一夜之间好像变天了,原来岛国人刚在这里找事的时候,很多人都想和岛国人扯上关系,这样有利于自己做买卖,但是现在都要和岛国人撇清关系,岛国人天天牛逼哄哄的,马上就要占领浦江了,可现在你占领了个六啊? 你不但没有占领浦江,反而是你们的人给杀了一大堆,外面江上都快堵塞了,几百具尸体就那么在那里扔着。 很多人说不一定是岛国人,但有的人衣服都被冲没了,露出了兜裆布,咱们华人有穿这个的吗? “老二呢?” 一块混了这么多年了,黄老板这嘴上还没有改口,但他知道张大帅的力量并不是表面上这些,暗地里还培养了一支队伍,这都是在岛国人的帮助之下建立的。 “全家老小都搬家了,昨天晚上跑到岛国租界去了。” 按照原来的计划,罗为民是想要找人干掉他的,但还是因为有人走漏了消息,主要也是因为三家以前都混在一块儿,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人,所以这个消息也没有办法防住。 不过张大帅走的非常狼狈,家里的各种东西都没有带,现在犹如被抄家一样。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名会计从外面走进来,此人也是跟着黄老板的老人了,现在账目基本上算出来了,三十多个算账的忙到现在连饭都没有吃。 “两位老板账目整理的差不多了,张大帅的人受到突然袭击,并没有让我们损失多少金钱,而且还有十几个塘口被我们吞并了,总资产增加了一千三百五十万元,现金是六百七十万元,还有一些古董字画算不清楚。” 听到这个数字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这还是外面那些人呢,并没有算上张大帅的资产,按照他们原来的计算,张大帅肯定会拉着自己的人独立的,那么他们一下子就要损失两三千万。 现在一毛钱都没有损失,还平白无故的增加了这么多钱,这可都是罗为民帮忙的结果,两人也都是老江湖了,你总不能就这么闷头发财吧? 如果要是个普通人的话,你能占他的便宜,可现在罗为民刚给他们展示了武力,如果要是你就这么闷头发财的话,那将来被处理的有可能是你,别以为罗为民干不出这种事儿来,表面上笑呵呵的人真干事情的时候才狠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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