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的心里也有这个想法,但他不是带头大哥,所以只是在旁边站着,这句话必须得黄老板说出来才行,虽然现在两人的势力不相上下,但江湖上总讲有一个长幼尊卑,咱不能够替大哥做主。 “老三,你把老二的资产点一下,另外就是咱们新拿来的这一批,全部都给罗长官送过去,本来我们是打的赔钱的,甚至我们不再是浦江三大亨,但现在保住了原来的地位还赚了这么一笔,属于老二的都给罗长官。” 到底是黄老板在花钱的方面还是很大气的,杜先生在旁边松了一口气,他原来就是这么想的,就害怕黄老板被这笔钱蒙蔽了双眼,到时候不愿意拿出来,那我们瞬间就得变成罗为民的敌人。 “大哥放心,我马上就开始进行分割,如果要是罗长官愿意加入的话,那我们可真是如虎添翼,比原来的时候还要好很多。” 杜先生所说的是实话,本来他们只能是依靠别人,再加上自己的脑子,这才能够在这一地区立足,可现在如果要是有一个大军阀加入的话,那日子可就比原来好过多了。 杜先生忙着给罗为民送钱的同时,罗为民这边也在忙着给别人送钱,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这几个人就是各国巡捕房的总巡捕。 当时罗为民一人给了他们十万大洋,找他们借了一些衣服,说是到租界里去办点事儿,这些人见钱眼开也没有管是什么事儿,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些事情兜不住了,浦江上那么多岛国人的尸体,岛国人现在已经找上门来了,所以他们也推举了个代理人,到罗为民这边来催促他站出去,让他把这个事儿给担下来。 这个代理人就是克拉克上尉,他早就知道罗为民是个胆子大的,所以当罗为民借衣服的时候,他已经是提醒了周边几个总巡捕,但这些人被十万大洋蒙蔽了双眼,根本就不管这个,现在可倒好了,出了事了你们这些人着急了。 在克拉克上尉的面前,有四个小箱子已经摆好了,里面装的满满登登的都是大黄鱼。 “罗先生,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儿,即使你给我们再多的钱这件事情你也要出去承担责任,即便是你不承担责任的话,你也应该找个人出来才行,而且必须得是这里有名望的。” 克拉克上尉非常贪财,所以罗为民才会找上他,在之前抓捕岛国特工的行动当中,克拉克上尉的确是给提供了不少方便,但现在这个事情闹的太大了,几百名岛国人他们全部都死了,你想着靠这几箱黄金就能摆平吗? “这是你们的处理方式,这不是我的处理方式,我的处理方式有两种,要么你拿着眼前这些钱回去分给他们一人一箱,这件事情你们就往下拖,第二种处理方式就是你从这里离开,这几箱黄金我就省下了,你可以告诉岛国人是我做的。” 罗为民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全然没有害怕眼前这个事情,在他看来几百个岛国鬼子还算是个事儿吗?咱在北边的时候,哪天没这样的事儿了,难不成到了南边之后这些岛国鬼子的命就贵了吗? “你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你难道想让这一地区爆发战争吗?如果这一地区真的爆发战争的话,你根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克拉克上尉还想要继续吼下去,不过罗为民此刻已经到了他的眼前,给了他太大的压力,这家伙张了张嘴,没敢继续说下去,主要是罗为民太狠了,几百名外国人说杀就杀,而且在他新建立的战俘营里,还有四百多名外国人在那里关着呢。 “如果他们敢现在挑起战争,你信不信我两天的时间灭了他们?” 罗为民虎着个脸说道,如果要是别人这么说的话,克拉克上尉简直要笑掉大牙,但是罗为民这么说的话,还真是有可能会实现昨天一天的功夫,好几百名训练有素的岛国特工就被干掉了,据说占据到在浦江的岛国特工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现在海军陆战队大约三千来人,但罗为民到底调动了多少人过来呢?这可是个未知数,他能够一天干掉几百名岛国特工,那三千多海军陆战队还算是个事儿吗?旁边机场里可是还有几十架飞机的。biqubao.com 克拉克上尉瞬间想通了这一切,罗为民为什么敢于做这件事情呢?就是因为他把这地区的军事力量都给分析过了,岛国人别看天天叫的很厉害,但其实并没有这个实力。 克拉克上尉看了看桌子上的黄金,这也的确是很诱人。 “这就对了,钱才是根本,没钱什么事儿都干不成,你们就算是不给岛国人一个交代,他又能拿你们怎么样呢?难不成你以为他们敢和你们动手吗?” 罗为民看到克拉克上尉看黄金的时候,立马就知道这个家伙的心思开始转变了,咱这边儿就得再加一把劲儿。 说的对呀! 克拉克的脑袋里如醍醐灌顶一般,咱们凭什么要给岛国人一个解释呢?岛国人这两年嚣张跋扈,甚至是不把他们这些西方人放在眼里。 如同罗为民所说的一样,就算是不给他们交代的话,他们又能如何呢?难不成敢杀到我们的家门口吗?大了他们的胆子了,现在岛国还有很多东西是在他们的殖民地里购买的,如果要是岛国真有这样的胆子,我们立刻封锁整个殖民地,什么工业物资都不给他们。 “可你必须得保证,以后不在我们的租界里从事类似的事情。” 克拉克上尉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事儿,这也是各国巡捕房交给他的任务,罗为民的胆子太大了,好像各种法律都管不住他。 “这我怎么能保证得了呢?你要是能保证岛国特工不进租界,那么我就能给你保证。” 看到罗为民这个理所当然的样子,克拉克上尉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的,怎么好像他说的都有道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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