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条约签订的时候,大清国要赔偿两亿两白银,此刻罗为民看到这些贵重金属,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罗为民本以为浦江那边才是最富的,毕竟那边的经济要超过京城许多,但是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些贵重金属,罗为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怎么可能呢,那边的正金银行也是被我们抢了,莫非是还有别的金库吗?又或者说我们没有把所有的钱都给弄来嘛,这边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 看着眼前的汇总,罗为民的脸上到处都是问号,这屋子里除了朱刚之外就是孙安民了,这样的事不能够让其他的人知道,即便是自己人也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西方各国列强在浦江都有自己的代言人,那里很大一块儿都被西方各国给分了,北方这边就不一样了,岛国人占据了一个绝对的优势,所以我们收获的多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你现在是把所有的岛国人给抢了一遍,不管他们来自于什么地方,也不管他们是做什么买卖的,咱们没有放过其中的一个人。” 朱刚分析的有道理,在浦江的时候罗为民也没有做的这么彻底,只是采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把那些人给刮了一层皮,可是在京城就不一样了,咱们失去了所有的伪装面具,直接对这些人进行抢劫,这才有了现如今的一切。 “费劲思考这个干什么?反正该装袋子里的钱都装上了,咱们这次收获这么大,想干的事儿也多了去了,管那些岛国人干什么,不过津城那边的钱更多,那边的岛国商会比京城强大的多,咱们是不是也干一票?” 孙安民没有功夫和罗为民思考这个,他的眼光放得比较长远,津城那边是北方的第一个开放城市,当地的外国商人也是一片又一片的,光是码头那边的仓库就不少了,如果要是我们在那边干一票的话,赚的可能会更多。 “老孙说的在理儿,咱们不就是为了挣钱吗?这要是把津城那边的岛国商人也给抢劫了,那咱们这日子可就过得舒坦了,到最后岛国人等于这些年白干,所有的钱都归了咱们了。” 朱刚的眼睛也是一亮,说起抢劫岛国人这个事儿,这哥俩一个比一个积极,主要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收获太多了,两个人虽然不知道那些钱代表着什么,但是却知道铁血军的支出是多少,如果要是用这些钱当做铁血军的支出的话,几十年之内都不用发愁。 “干一票?” 反正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现在掩饰也没有什么用处,罗为民说出这个话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嘿嘿的就笑了,既然已经当了一回坏人了,将来也就不怕身上有污点儿,大不了全身染黑了就是了,但我们真的拿到好处了。 “那我下去准备。” 孙安民是个行动派,看到罗为民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同意这件事情了,咱们抓紧时间集结部队,以咱们的速度,最多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抵达津城,那边的人或许有人接到了情报,但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把东西转移走。 “你等等,这次要分出两个连来,一个看着武平城外的敌人,另外一个连要看着松本那边,总之不管咱们在津城干什么,他们都不能够有任何的动作,有动作就给我直接打回去,命令空军随时待命。” 罗为民害怕京津两地的人相互勾结,到时候真要是凑到了一块儿,即便是咱们能灭了他们,沿途的老百姓肯定也会吃亏,岛国人是个什么样的尿性,罗为民可是非常清楚的,只要他们走出军营,那就没有老百姓能沾光。 “您老就瞧好吧,一个步兵连绝对能看住他们就凭他们那点儿人,只要是有空军的帮忙,我保证两个小时平了他们。” 孙安民让手下的作战参谋计算过,如果要是想拿下松本手下的两千多人,在空军和火炮的支援下,最多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儿,这里说两个小时,那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活动空间,万一中间出什么意外呢? “马上发个电报给藤田英男,让他汇报一下岛国高层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咱们找事儿归找事儿,可千万不要把全面战争给提前了,如果要是真的提前了的话,咱们这点儿人可扛不住。” 罗为民虽然想这么做了,但各方面的事情都必须得想全了,如果要是稍微顾及不到的话,到时候可能就给老百姓带来巨大的灾难,咱们这是为了改变这一切惨剧,可不是为了加剧的。 “津城也是二十九军的防区,而且是张长官的防区,应该不会给咱们找麻烦。” 本来张长官的防区在察哈尔,后来归属了罗为民之后,这就率领手下的军队驻扎在津城,对于这位抗战英雄罗为民之前的时候就非常的尊重,现在听说是他在镇守津城,那么该说的话就得提前说,绝不能够干那种临机汇报的事儿。 “你亲自起草一份电报,然后我来签字儿,把这件事情给张长官说清楚,咱们不能够自己拿好处,最后让人家负责另外命令张大彪的部队随时准备南下,驻守津城。” 罗为民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就拿现在的京城来说,虽然咱们的军队也在这里,但是有关于地方上的所有事情,咱们都不伸手,只关注着岛国人就行,至于二十九军原来的势力,咱们绝不插手,这也最大限度的减缓了双方之间的摩擦。 “用不着吧,咱们现在一个团一万多人,他要是来了……” 孙安民有些担心的说道,张大彪那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要是他带着军队来了的话,那自己嘴里的粮食不就更少了吗?一共就这么几千鬼子够几个人分的? “短视了不是?要是就这么点人的话,我都不可能把你的团给调过来,我怕的是岛国本土的支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7/72921167.html